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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五條悟,家入硝子正襟危坐的跪坐在夜蛾正道面前,并在夜蛾正道的話音落下那一刻,果斷各自往旁邊挪了幾步, 與中間的五條悟拉開距離。甚至還十分有默契的抬起手, 用食指指向了五條悟。賣隊友賣得十分爽快。
夜蛾老師
五條悟像個乖乖學生一樣舉起了自己的右手, 示意自己有話說。
可惜, 還沒等他把接下來想說的話說出口, 便被夜蛾正道一臉和善的打斷。
悟, 你有什么想對我說的嗎?
五條悟點了點頭,表情很是認真的道:我覺得「帳」根本就沒有那么重要,反正普通人也看不到咒術和咒靈,這么大費周章的
砰!
時隔兩月, 充滿師德的愛的鐵拳再次穩穩地落到了五條悟的頭上。
夜蛾正道掃了一眼坐在五條悟兩邊的夏油杰還有家入硝子,下一秒,兩人便知趣的起身離開。走在后面的夏油杰甚至還體貼的幫夜蛾正道關上了會客室的門,對于身后傳來的來自好友的求救聲充耳不聞。
兩人并肩走在返回教室的路上, 十分有默契的閑談著天氣,以此來忽視從身后傳來的夜蛾正道恨鐵不成鋼的訓斥和五條悟哀嚎。
夜蛾正道班的教室
太宰治坐在靠窗的位置,慢悠悠地翻看著坂口安吾的《墮落論》,一點也不受四周的打擾。
這是昨天回來的路上,他在路邊的書店隨便買回來的。作為陪五條悟出去亂逛一天的報酬之一。
都說文字是了解一個人的心靈世界的最好方式之一,在看完這本坂口安吾的代表作后,太宰治忽然有些理解說出這句話的人。因為確實如此。動蕩的時代造就了這個時代的無賴派文豪們,從精神生活到日常生活,讓他們不憚以這種放浪形骸,顛狂妄為的方式來反抗時代與世界給予他們的束縛。
這是一本很好的書。雖然名為墮落,但字里行間中卻不斷透露著新生與活著這樣的思想。不過太宰治不會像翻看織田作之助的《夫婦善哉》那樣,翻看坂口安吾《墮落論》第二遍,因為他理解不了坂口安吾的這種樂觀。
特別是他書中那篇評價和他同名的那個文豪太宰治的那篇隨筆《不良少年與基督》,讓太宰治覺得很不舒服。
倒不是說坂口安吾寫的不好,而是正因為他寫得很好,所以才更讓太宰治感到不舒服。這種感覺就有點像是有人用刀劃開你的繃帶,把你最不愿暴露在外人面前的傷口展露在大庭廣眾之下一樣。
什么扶弱抑強,弱者生存老子最討厭正論了。
往咒術上強加理由和責任,這才是弱者的表現吧?
與太宰治相隔接近兩米的兩張被拉拼在一起的課后左右兩邊,不知何時被夜蛾正道放回來的五條悟,似乎因為一點觀點不同和夏油杰發生了爭執。
眼看著兩人就快要動手打起來,拉了一個板凳坐在五條悟和夏油杰中間的家入硝子這時果斷閃人,偷偷溜出去避難,生怕被兩人動起手來牽連到。而太宰治則依然穩穩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為所動。甚至還合上了書,轉過頭單手撐著臉看向窗外,一副要將五條悟和夏油杰無視到底的模樣。
嘩啦
就在夏油杰和五條悟之間的爭執快要升級到武力說服對方的時候,教室的大門被人從外面用力打開。
夜蛾正道若無其事的走了進來,站在了講臺上。
而剛剛還差點打起來的兩人,立刻乖乖的坐在了各自位置上,笑瞇瞇的看著講臺上的夜蛾正道,一副我是聽話懂事的好學生模樣。
硝子呢?
夜蛾正道環視了一圈,視線在坐在窗邊的太宰治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后又若無其事的移開。
他看著坐在講臺下的自己的兩位弟子,道:算了,這次任務就由你們兩人去。
給我好好聽著!這是天元大人點名親派的!都給我重視起來!
夜蛾正道拍了一下講桌,似乎沒有要回避太宰治的打算,直接將五條悟還有夏油杰這次要去執行的任務坦坦蕩蕩的說了出來。
太宰治雖然望著窗外,表現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可實際上,夜蛾正道說的每個字都被他記在了心中。
天元?
這個陌生的名字讓太宰治微不可察的皺了一下眉。
算上這次,他一共來過東京咒術高專三次。
其中第一次的時候,由于被人重創,他借著那些不明黑泥的暴走把東京咒術高專上下全部逛了個遍。但是卻并沒有發現,高專內有符合夜蛾正道口中名為天元大人身份的人。
太宰治長睫下的眼珠一轉,轉過頭來看向正滔滔不絕為五條悟還有夏油杰解釋這次任務的夜蛾正道,瞇起眼睛意味深長的道:我說
你們當著我這個咒靈說這些應該算是你們咒術師的機密的事情,真的沒有問題嗎?
在夜蛾正道的講解中,太宰治了解到了那個被他們稱作天元大人的人,是一個擁有不死術式的咒術師。負責為高專各校提供結界防護,使咒靈不敢來侵|犯作為咒術界各咒術師據點的高專各校。
雖然太宰治覺得,天元的這個結界似乎并沒有什么效果。因為這么多次,他進進出出高專各個地方,也沒見到這個叫做天元的人布下的結界對他生效。甚至在他被人重創,不明黑泥暴走的時候,他的結界也沒有成功攔下他的黑泥,保護高專的咒術師。
是太過傲慢覺得沒必要避著他嗎?
太宰治唇角勾起一抹明顯的笑意。不過那雙望著夜蛾正道的鳶色眸子中,卻不見一點溫度。
我問過天元大人,他說不需要。
在太宰治的注視中,夜蛾正道給了他以及坐在講臺下的夏油杰還有五條悟一個解釋。
要不是因為被提前打過招呼說不必在意,他又怎么可能會當著太宰治的面說這些。
因為知道了也沒用,反正你也做不了什么。
五條悟換了坐姿,插嘴幫夜蛾正道解釋了一句。
菜到不需要避諱,就這么簡單。即便是讓太宰治知道了天元大人的秘密,他也不可能,也沒有那個實力越過他和夏油杰去干掉天元大人。
畢竟他和夏油杰是最強的。但凡太宰治擁有普通特級咒靈一半的力量,可能五條悟都會稍微提防一下他,可惜也就耍耍嘴皮功夫,沒有任何威脅。
太宰治自然看出了五條悟的想法。不過意外的,他并沒有和五條悟拌嘴。而是聳聳肩,道:那就當我多事了,你請繼續。
說完,太宰治又把頭轉了回去,望著窗外發呆。
夜蛾正道看了他一眼,停頓了幾秒之后,又繼續和五條悟還有夏油杰說起來這次任務的事情。
五條悟和夏油杰的這次任務很簡單,就是護送藏身地點被暴露的「星漿體」去薨星宮,并將其抹消。
是的,雖然說「星漿體」是為了與天元同化,從而重置天元老化的肉|體信息,保護他的純潔性,使他不會因老化而產生錯誤的進化,從保護一方變成危害咒術師的一方,可夜蛾正道在對五條悟還有夏油杰解釋任務的時候,卻依舊用的抹消而非同化這個詞,這就很值得讓人深思了。
星漿體是什么?判斷星漿體的機制又是什么?天元每五百年進行一次同化,那星漿體也是每五百年誕生一個?
還有同化抹消
太宰治在心中反復咀嚼著這兩個字,腦袋轉得飛快。
夜蛾正道所說的每個字都被他一一排列在腦海。從最初他所說的天元的事情,到「星漿體」,再到現在
夜蛾正道對五條悟和夏油杰最后的叮囑。
天元大人與星漿體的同化就定在兩天后的滿月之夜,在哪之前務必要護衛好那個少女的安全,并將她送到天元大人的所在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