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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說到這時,故意停頓了一下,給這些上了年紀的老人家反應時間。
普通人是看不到咒靈的存在的。但是像夏油杰還有家入硝子等這種并非出身咒術世家,卻與生俱來擁有咒力的普通人,在這個世界卻有很多。他們之中,不乏有完全沒有接觸咒術以及詛咒知識的真正意義上的普通人。也許就有那么一兩個熱愛文學,又恰巧喜歡太宰治的人在其中。
這些對太宰治的所感所想以及喜愛和遺憾,都有極大的可能在無意識中生成詛咒。
啊,說起來上次將老爺爺們揍得慘兮兮的術式,似乎是人形的吧?
五條悟右手握成拳,輕輕地捶在了左手掌心,做出一副靈光一閃,恍然大悟的模樣。
那些都是詛咒吧!嗯一定都是詛咒吧!
畢竟過咒怨靈是由人類詛咒死去之人形成咒靈這樣想想,好像也沒有什么奇怪的。
五條悟說罷,捏著自己的下巴裝作思考的模樣,并自我贊同的點了點頭。
那又怎么樣。
可惜,在場的咒術界高層并不吃他這一套。
他們活了這么久,個個都是人精,還害怕五條悟這種完全沒有實質的威脅不成?
你該不會以為這樣我們就會害怕?真是笑話!
身為咒術師,怎么可以懼怕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五條悟,我看你們五條家真是墮落了
隨你怎么想咯,我只是好心提醒你們罷了。
五條悟攤了攤手,對于這些人對他們五條家還有他的貶低,完全不在意。
反正有些事啊只有吃過虧,上過當,被打痛了才會學得聰明。
你說什么?
五條悟,你在威脅我們?
又是兩個沒有聽過的聲音從屏風后響起。
五條悟把手重進揣進衣兜里,然后才回答道:怎么可能,你們聽錯了。
上了年紀的人容易耳背和出現幻聽,這都是很正常的事。
老爺爺們要是有空的話,還是抽個時間去醫院里檢查一下身體吧。畢竟都活了這么久了難保身體上不會出現什么毛病。
說完,五條悟轉過身,看向了自己左手方向的第一個屏風。
那么,我可以離開了嗎?
明天還要上課,我今天是特意請了一天假過來的。
而且把那家伙一個人丟在遠離我視線范圍的地方這么久,我想你們應該也是很難安心的吧。
木制的屏風后,那個充滿威嚴的聲音并沒有再響起,連帶著四周也忽然變得非常安靜,仿佛偌大的房間,只剩下五條悟一個人。
五條悟雙手插兜,仰頭看了一眼自己身后。
懸掛在他頭頂的方形吊燈依舊散發著慘淡的光芒。只是不知何時映照在一扇扇用于遮擋其后主人身份與樣貌的木制屏風上的那些不知名的影子,卻全部消失不見。
溜得真快。
五條悟在心中吐槽了一句,然后收回視線,朝自己前方的屏風隨意的揮了揮手。
那我就走了。
下次不要再有事沒事的就把我叫來搞什么三堂會審,真的很浪費時間。
我還是一個學生誒,麻煩讓我以學業為重好嗎!
說完,五條悟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待從內向外打開的房間門再次關閉,懸掛在這間密閉昏暗的秘密會議室最中央的,唯一為整個房間提供光亮的一盞上了年代的方形吊燈中,原本明明滅滅仿佛下一刻就會熄滅的燭火,忽然猶如被注入了新的燃料般,一下子變得異常明亮了起來。
你們怎么看。
一扇扇木質的屏風后,那些徒然消失不見的不知明影子在越來越亮的燭光照射下,逐漸清晰了起來。
其中,原來坐在五條悟左手方向第三個屏風后的老者,用自己手中的拐杖在地面輕輕地敲擊了兩下,率先開口道:五條家有異心了。
在六眼降生在這個逐漸式微的古老家族中的那一刻起,這個原本由于家族術式傳承問題大有被擠出御三家之位的五條家,就開始與他們走向不同的方向。
這是一種很不好的現象。
因為御三家的脫離掌控,很容易對他們目前的地位造成沖擊。特別是在擁有了六眼之后,能夠再次使用祖傳術式無下限咒術的五條家。很容易為了家族的復興,而做出不利于他們的事情。
不,不是很容易,而是肯定。
沉睡了這么多年的雄獅一朝睜開眼睛,不用懷疑第一件事情絕對是從猴子手中奪回自己在閉眼休息期間被搶走的領地。
這是一件所有人都早已心知肚明的事情。
所以
那件事該決定了吧。
那個曾將太宰治比作五條家新收的養子以此來侮辱五條家的沙啞聲音再次響起。在他的話說完的那一刻,在場所有坐在屏風后的人都陷入了一個短暫的沉默。
倒不是有什么值得糾結的地方,反正是早就已經注定了的事情。只不過
已經有適合的人選了嗎。
一個聲音聽起來就像是古老磬鐘的老者發問道。
這是一場絕對不容失誤的計劃,如果人選上出現問題,很容易連累整個咒術界,變成偷雞不成蝕把米的局面。
那樣的話,就太得不償失了
因此,在決定開始實施那個計劃之前,他們必須要排除所有的不穩定因數,確保所有的走向都能夠按照他們的想法進行。就算失敗了,也不會連累到他們。
這就是在場所有坐在屏風后的人,唯一的要求。
你有把握嗎。
最終,那個坐在五條悟左手方向第一個屏風后的充滿威嚴的聲音,率先打破了這沉默的氣氛。
而被詢問的提出這件事的沙啞聲音的主人,則在充滿威嚴的聲音的主人話音落下后,桀桀桀的笑了起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超否,這群人的膽小。
放心好了。
他道:我看中的那個人可是很專業的。就算失敗了也無所謂。
那就好。
那個坐在五條悟左手方向第一個屏風后的人在聽完沙啞聲音主人的話后,長長的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