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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會讓人覺得很沒有禮貌的。
五條悟癟了癟嘴,本著你盡管說反正我也不會改的理念,拖長著聲音回答道:知道了知道了你怎么比我行行行你別這樣看著我,我說我可以了吧!
夏油杰點了點頭,這才滿意的將視線再次移到面前還冒著熱氣的早飯上。
五條悟同樣也拿起了剛剛被他放到一邊的勺子。
兩人像往常一樣,一邊閑聊一邊吃著早飯。
直到夏油杰吃完早飯后,五條悟才撐著臉,仿佛不經意的問道:說起來有一件事老我好奇了好久。。
杰吃了這么多咒靈,有遇到味道像巧克力那樣的咒靈嗎?
每次看到杰吃的那么豪爽,搞得我都想去嘗嘗了
也不知道咒靈會是什么味道。
夏油杰拿著水杯的手一頓,知道昨晚太宰治的話還是引起了五條悟的注意。
他看了一眼拿著勺子有一下沒一下撥弄著碗中沒吃完的食物的五條悟,在心里嘆了口氣,最終還是沒有選擇隱瞞自己唯一的好友。
不好吃。
夏油杰緩緩放下手中的水杯,然后垂下眼眸看向了透明的玻璃杯中搖晃的冰塊。
你要是想嘗的話,不如去里面的廚房找做飯的大嬸借一塊擦桌子的抹布咬一口。
是吧是吧,我就知道味道肯定不好吃不然的話,杰也不可能每次都一口吞。
五條悟把勺子一丟,整個人向后倚靠著椅背喃喃自語道。
畢竟是人是體內泄出出來的負面情緒累積而成的產物味道怎么好的起來。
夏油杰小聲的嗯了一聲,再次拿起剛剛才被他放下的水杯,像是為了掩蓋什么似的送到嘴邊,輕抿一口。
五條悟掀了掀眼皮,忽然拍著桌子站起來,湊到夏油杰面前,笑得溫柔又調皮。
所以說啊下次我們還是去收復一些味道好的咒靈吧!
說著,五條悟捏著自己的下巴,認真的給夏油杰分析了起來。
杰會覺得味道以前吞噬的咒靈味道像抹布,也許是因為以往收復的等級都太低?昨天我研究了一下那家伙的血發現,這種具有智慧的咒靈,真的和過去我們祓除過的普通詛咒完全不一樣。
說不定等級高一點的咒靈味道會更好一些?畢竟量產和精品之間,差距還是蠻大的。
夏油杰被五條悟神奇的腦回路弄得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只能無奈的搖頭笑道:你這是什么歪理啊
是五條真理。
五條悟放下捏在下巴上的手,很是認真的打斷了夏油杰的話。
夏油杰被他說得一愣,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于是,兩人就這樣彼此靜靜地對視著,直到五條家的女仆找來。
悟少爺。
家主已經在校長室等你很久了。
穿著繡有五條家家紋和服的女仆站在門口,面無表情的看著五條悟,仿佛一尊沒有任何感情的雕塑。
夏油杰向后靠在椅背上,抬起右手用大拇指指向了自己身后。
叫你呢。
被打擾的五條悟挎著臉,一腳踢開擋到的椅子。
知道了
然而,還沒等他邁開腳步,在場的所有人包括原本面無表情的五條家女仆,都瞬間變了臉色。
夏油杰條件反射的招出了被自己收復的咒靈護住自己。
下一刻
一股帶著濃厚不祥意味的咒力,從東京咒術高專后山的位置向四周蔓延開來,并讓除了五條悟在內的所有咒術師,都感到了一種好似巨山壓頂的沉重。
你們做了什么?
五條悟抬起眼眸,眼神冰冷滲人的看向了被這股咒力壓得渾身顫抖的五條家女仆。
無下限術式的停止之力隨之覆蓋在了整個食堂,將那股從后山爆發出來的咒力所帶來的壓迫感隔絕在了外面。
然而,還沒等女仆開口,五條悟便瞳孔驟縮,猛地出現在了她面前。
嘩啦?。?!
隨著食堂內的窗戶,掛燈,還有所有玻璃制品全部破裂,粘稠的黑色液體從外面飛濺而入,并在落地后,像是有生命般,緩緩凝結成只有一個輪廓的人形,襲向了五條悟和夏油杰等人。
滴答。
空曠狹窄的東京咒術高專后山禁室中,殷紅的鮮血汩汩流出。
倒在血泊中的太宰治望著被他的血染紅的符紙,眼神渙散。劇烈的疼痛幾乎占據了他的所有感官,連呼吸都成了一種負擔。
也不知道襲擊他的人用的是什么武器,被穿透的胸口完全無法愈合。在失去意識前的最后一刻,太宰治心想:這次是真的玩脫了。
不過也好
要是能夠這樣死去的話,他也算是解脫了。
雖然這和他預想的差距有點大,但只要最終結果沒變太宰治就心滿意足了。
因為他本就不該活在這個世上,就此死去或許也是一件好事
想到這,太宰治緩緩地閉上了自己的眼睛,靜待死亡的降臨。
從他胸口流出的鮮血不斷延伸蔓延,在地面織成了一片艷麗而奢靡的血之海洋。
滴答。
在意識徹底陷入黑暗前,太宰治再次聽到了水滴落的聲音。
有什么東西隨著漣漪的擴散,攀上了他的身體,并溫柔的將他包裹在了其中。穿透靈魂與飄搖的時空,帶著說不出的安心。
要是讓首領死掉了的話,饒不了你們。
第18章 、第 18 章
東京咒術高專,校長室。
五條悟還沒有來嗎
難得齊聚一堂的咒術界高層紛紛將視線投向了站在大廳中間,讓站在那里的夜蛾正道倍感壓力。
其中,一個坐在角落,枯瘦的仿佛從棺材里爬出來的老者卻與眾不同的將視線落在了坐在上位上的三位御三家家主中的五條家家主身上。
五條家的小子,難道你們還想繼續拖下去不成?
那個免疫咒力的特級咒靈已經威脅到了整個日本的未來,在這個關乎咒術界所有咒術師還有日本所有民眾生死存亡的問題上,要是你們連這點氣量都沒有,還是早早收拾,從你坐著的這個位置上滾下來吧。
一身紋付羽織袴的五條家家主聞言,睜開眼睛對上了老者包含戾氣的視線,一點也不生氣,仿佛正在受到道德綁架的人并不是自己。
盡管在場的大多人輩分都在他之上,可五條家到底是咒術界的御三家,身份以及地位擺在那,還容不得一個半截入土的人來質疑。
我知道諸位的擔心,但悟既然敢與那個咒靈定下那樣的「束縛」,還把他帶回高專來,那么一定有他自己的思量。
我已經派人去把悟叫來,具體該如何處置那個咒靈,不如等他來之后和我們說說他的想法之后再做決定也不遲你說我說的對嗎,夜蛾老師。
被點到名的夜蛾正道嘴角掛上了慘淡的笑容,試圖以笑而不語的方式將五條家家主扔過來的鍋給蒙混過去。畢竟他現在只是一名普通的教師,而坐在這里的人無論是剛剛給五條家家主下絆子的老人,還是五條家的家主,都不是他得罪的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