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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默了默,蕭韞遞了塊瓜過去:“哥哥不急著娶妻。”
阿圓熟稔地接過來,小口小口地啃。
“為何不急著娶妻,哥哥應該二十多了吧?”
“嗯?”蕭韞挑了挑眉梢:“哥哥有這么老?”
阿圓眨眨眼,倒不是覺得沈哥哥長得老,而是覺得沈哥哥身上有一股極其沉穩的氣勢,這樣的氣勢不像是十幾歲的少年能有的。
她是這么想,也是這么判斷的。
“所以.....”阿圓問:“哥哥多少歲了?”
“哥哥十九。”
阿圓點頭:“明年就該及冠了,也該娶妻了。”
“......”
蕭韞問:“你為何執意讓我娶妻?”
“我.....”阿圓想了想,說:“我是見哥哥你花錢沒個卯數,想著哥哥娶了媳婦后,能有人管著些。”
此話一出,屋子里人都驚了。
陳瑜,還有伺候的婢女,皆是目瞪口呆。
褚姑娘這話可真敢說,這世上,有哪個女子敢管他們家王爺?
蕭韞卻是頓了片刻,旋即又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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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時。
等蕭韞將阿圓送回家時,褚家夫婦已經心急如焚地在門口等著了。
他們也聽說了南城湖畔的事,正等著女兒回來仔細盤問,見是蕭韞送人回來,褚大人再三謝過之后,才拉著女兒進門。
進門后,褚夫人卻沒急著問女兒話,而是拉過丈夫:“老天,適才那人便是沈公子?”
她驚訝道:“京城居然還有這等風姿卓絕的后生,實在難得。”
褚大人莫名地與有榮焉,摸了把短須道:“若不是年紀大了點,我都想招他做女婿。”
阿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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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蕭韞這邊,出了梨花巷便問道:“萬壽寺那邊情況如何?”
陳瑜稟報道:“一切按殿下計劃行事,鄂國公的家眷傷得不輕,其中有人因失血過多昏迷不醒,想必賢貴妃宮里已不得安生。”
蕭韞不緊不慢地把玩扇柄。
扇柄上嵌了塊極其精致的和田白玉,而此時,他拇指輕扣,美玉彈出,露出里頭的機括來。是一根細長的針,只需再輕扣美玉,那根針便可犀利地飛入百米之外,見血封口。
蕭韞每年清明皆會去萬壽寺給亡母上香,然而幾日前,他得到消息三皇子收買江湖刺客埋伏于萬壽寺刺殺,他便將計就計。
今日提前改變了日程,并安排人喬裝成三皇子的刺客混入其中,又設計引鄂國公府的車馬經過。
刺客分不清情況,將鄂國公府的家眷傷了,若鄂國公得知此事乃三皇子所為,定不會善罷甘休。
如今三皇子在信國公一黨的支持下,羽翼漸豐,前些時日還有人上書奏請三皇子掌職。
此事對蕭韞極為不利,若三皇子掌朝涉政,那信國公下一步則會擁護他入主東宮。
為阻止此事,蕭韞不得不借用鄂國公之手。鄂國公乃開國功臣,連皇帝都要敬三分,且極其護犢子,估計接下來彈劾三皇子的折子將如雪片紛飛。
今日之事,三皇子及其信國公一黨必定焦頭爛額。
蕭韞摩挲了會扇柄,倏而將玉按回去,長睫掩住了眸子里的陰郁。
“鄂國公府昏迷不醒的是何人?”
“乃鄂國公嫡親的第六位孫子,公孫琰。”
蕭韞淡淡道:“那就別讓他醒了。”
陳瑜心頭一震,趕緊應聲:“是,屬下立即去安排。”
公孫琰命數該如此,平日囂張跋扈無惡不作,倒是死有余辜。
蕭韞繼續吩咐道:“派人把三皇子的罪證送到鄂國公手上,要不動聲色。”
陳瑜領命:“是。”
“顧景塵在何處?”
“丞相府。”
“那現在就去相府一趟。”蕭韞拉下簾子,坐回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