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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韞手癢,忍不住朝她腦袋擼了把。說:“別猜了,哥哥會(huì)還清的。”
“要還多久?”
“怎么?”蕭韞眼尾微挑,似笑非笑道:“莫不是你想幫哥哥?”
阿圓一窘。
她倒是想,可她沒銀錢啊,每月例銀都被她花得精光。況且觀大哥哥的神色,想必欠的錢還不少。
“唉!”阿圓又嘆了口氣。
惹得蕭韞好笑,直接上手捏她肉肉的臉頰。
阿圓也不躲,如果這樣能讓大哥哥高興些,那就捏吧,什么授受不親也懶得顧及了。
“對(duì)了,”蕭韞問她:“上次你說要去慧香書院,考試準(zhǔn)備得如何?”
阿圓倒不知大哥哥還記得這個(gè),她靦腆地笑了下,囫圇道:“還好吧。”
“什么是還好?”
“就是兩邊都準(zhǔn)備著。”
“嗯?”
阿圓不好意思,有點(diǎn)難以啟齒道:“我娘今日帶我來,除了吃喜酒,另外就是拜托祭酒大人讀書的事。”
她說:“我聽說靖海侯府的姑娘也去慧香書院讀書呢。”
蕭韞不明所以。
“連侯府的姑娘都說要去找景王疏通,我覺著我去慧香書院很懸。”
“聽誰說的?”
“我自己親耳聽見侯府的姑娘這么說,不過.....”阿圓湊近了點(diǎn),悄悄囑咐道:“沈哥哥莫說出去啊,萬一被景王聽見了可不好。”
蕭韞忍著點(diǎn)笑:“為何不好?”
“你想啊,要是他徇私舞弊的事被人得知,你我豈不是要倒霉?”
“有道理。”
陳瑜站在涼亭外聽兩人對(duì)話,也忍笑忍得辛苦。他斜眼看著旁邊的護(hù)衛(wèi),趕緊揮手讓他們走遠(yuǎn)點(diǎn)。
不過話說回來,殿下對(duì)褚家小姑娘如此另眼相待,往后這褚家是要走大運(yùn)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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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圓吃了會(huì)茶,才想起來去尋表姐的事,便提出告辭。蕭韞怕她再迷路,索性吩咐人送她過去。
阿圓一走,蕭韞的眸子就冷下來。
“進(jìn)來!”
陳瑜趕緊進(jìn)去,跪下道:“殿下,屬下見褚姑娘過來,想著她是殿下喜歡的孩子,便沒攔著。”
“你可知犯了什么錯(cuò)?”
“屬下自作主張,甘愿受罰。”
“回去自己領(lǐng)五十軍棍。”
“是。”陳瑜低頭,暗自松了口氣。
蕭韞站起身,走到欄桿邊上,透過薄紗帷幔看向青石路盡頭,阿圓正乖乖巧巧地跟著婢女離開。
“下回若是再遇此事......”
陳瑜趕緊道:“屬下絕不敢放褚姑娘靠近。”
“不,可以放行。”
“?”
陳瑜悄悄抬眼,見他家殿下手里捏著只茶杯,慢慢悠悠地嗅茶香,視線淡淡地落在帷幔外頭,也不知在看什么。
心想,殿下的性子越來越難以琢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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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阿圓被婢女領(lǐng)入園中,此時(shí)一群姑娘小姐們正圍在一處指指點(diǎn)點(diǎn)。
她走過去一看,發(fā)現(xiàn)她的兩個(gè)表姐被圍在中央,臉色皆難堪。
二表姐肖梓晴眼眶泛紅,耿著脖頸,倔強(qiáng)道:“我沒使詐,說沒有就是沒有。”
“你說沒有就沒有,誰信?不若你解釋解釋這么多箭矢是怎么投進(jìn)去的?”
說話的是一個(gè)穿淺黃衣裳的女子,鵝蛋臉,下巴尖尖的,眼神含著鄙夷和嫌棄。她旁邊站著的是靖海侯府的四小姐陸亦姍,此時(shí)也一副忿忿不平的樣子。
肖梓晴氣得回嘴道:“還能怎么進(jìn)去,我用手扔進(jìn)去的,你沒眼睛看嗎?”
“你還狡辯?”黃衣裳的女子說:“玩投壺玩得最好的就是亦姍,此前她一直勝你一籌,卻不想才轉(zhuǎn)個(gè)身的工夫,你就領(lǐng)先了去,不是使詐是什么?”
“總之我沒使詐,這么多人看著呢,她們可以為我作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