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凡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清界限,鼓足了勇氣拉黑,更是她懷上了他的孩子。告訴關悅自己懷了沈星桐的孩子這本身就是件難以啟齒的事情,但她不說自己憋在心里也沒底。
她顫顫巍巍地把那張被揉皺的化驗單攤平,遞給關悅,關悅瞬間石化了。
關悅翻來覆去把那張紙看了好幾遍,確定上面的姓名是姜郁濃,艸了好幾聲,“這、這、這懷的是沈星桐的......”
“關悅,我知道我不能要的,但是我總是好害怕,我到底該怎么辦,我過兩天就去把我的行李從他房子搬出去,我都不敢去了,還有之后的電影宣傳和慶功宴,更別提因為我,路執受到了波及...”
關悅心疼地一下一下順著姜郁濃瘦弱的背,“孩子不能要,你憑什么生一個人渣的孩子,到時候說不準沈星桐還會來搶孩子撫養權,讓孩子認祖歸宗。行李的話,不要了唄,現在有什么不能用錢買的,電影宣傳和慶功宴我陪你去,到時候雇幾個保鏢,我就不信他敢動你。”
現在的姜郁濃急需要一個肩膀讓她靠著,關悅的安撫很起作用,她睡得沉沉的,想著第二天醒來這幾天發生的一切都是一場夢。
*
轉眼就到電影上映的時間了,姜郁濃在關悅的陪同之下,悄悄去一家私人醫院坐了無痛人流,又和醫院簽署了保密協議,才放下心來。
就這樣,她和沈星桐悄無聲息地分別了。
這部電影拿到的片酬是姜郁濃想象不到的多,她看著銀|行|卡里數不清的零,知道這些肯定不是她應得的,但給張惜打電話的時候,張惜說這是公司財務直接打款的,所以她也不是很清楚。
在這部電影后,姜郁濃就再也沒有接任何通告了,張惜每次打電話來,姜郁濃都冷漠地說身體不適,其實她確實因為流產身子特別虛,這件事她也沒敢告訴她媽,她怕她媽知道瞎操心,只是看她面色不佳,每天換著花樣給她做補身子的湯。
閑下來的時光特別無聊和瑣碎,姜郁濃好久沒有這樣愜意地享受過什么也無需擔心,沒有巨額債務的壓力和被沈星桐壓迫的日子,她的全身心都是無比放松和自在的。
她和他,再也不虧欠什么。
一覺睡到中午對于現在的她來說是常有的是,姜郁濃迷迷糊糊地從床上爬起來,揉著眼睛往客廳走去,柔和的陽光從落地窗投射進來,她媽剛好從外面進來,拿著一束艷麗的花。
“寶寶,我們樓下那家花店要關門了,所以在降價賣這些花兒,你看,媽買的百合好看吧?”
“關門了?我記得才開沒多久啊。”
“誰知道呢,好像賺不到錢,又拿不出錢付房租,哎喲這北京的物價還真貴,雖然這花折價賣了,但還是花了近一百塊的。”
姜郁濃微微一笑,突然有個想法:“媽,不如我把那家店買下來。”
“嗯?你想開花店啊?這想法不錯。”
姜郁濃修養了一段時間,覺得自己身體恢復的挺好,也沒人來打攪她,一切都平緩安寧,就和花店的店主微信聊了之后,準備先見一面把錢談妥,之后再把店面轉讓給姜郁濃。
她下樓前簡單把外在偽裝了一下,就和花店的老板在店里碰了面,一個花店的運營成本其實也就五六萬,其中包括了店鋪租金、員工工資、和水電費等,但實際操作起來不難,畢竟姜郁濃有的是錢,她可以花錢請人來給她干活兒。
在北京找份工作也不容易,談妥后,花店老板走之前把幾個無處落腳的花藝師留了下來,姜郁濃又招了幾個打雜的,這家花店就又開新了。
因為有之前的基礎,姜郁濃只是稍加翻新了一下,把之前“幸福花房”的招牌取下來,改成了“新生”,花藝師知道她是姜郁濃后也安分地沒有對外界泄露半點,平日里就安安穩穩做自己的事兒。
而姜郁濃除了跑活兒的時候忙一點,其余時候都在店里和幾個花藝師學習插花、包花,看似輕巧,但要格外的細心,她這樣的性格做不了細工活,只能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地學學。
不過,每天看看店里花枝招展、春意盎然的,心里也開心,把這些年攢聚在心頭的陰霾漸漸驅散。
*
某個下午,姜郁濃在店里的躺椅上曬太陽,突然接到個電話,是張惜打來的。
“喂,張姐,我最近不想接通告。”
“害,我想說的不是這個,你還記得你是演員的身份吧?剛剛上頭來的消息,郁濃你入圍提名金馬獎了,我可替你激動了,贊助商送來好幾套衣服,離十一月份還有一個月,你好好管理身材,就這樣啊,我電話進來了,之后再聊。”
姜郁濃掛了電話后,斜眼看到鏡子前自己的臉,走了下去,轉了幾圈,一旁的在清點花束的姑娘眨了眨眼睛,聽到姜郁濃輕聲問:“你覺得我是不是瘦過頭了。”
姑娘仔細地看了幾眼,“還行,老板身材很好啊,果然應該是做明星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