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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露平原那里的一大片土地如今是由暮星城的席爾瓦家族所統領,這是一片古老文明的發源地,也是上古時期兵家必爭之地。所以常年戰火紛飛,各大勢力云集,都想要占領這片肥沃的土地。直到今日,席爾瓦家族統領的這片土地依然擁有安格魯斯帝國中最多的臣屬和最雄厚的財力。但這決不能與上古時代相比。當時統一了整個雨露平原地帶的王者是磨盤城的奧布萊恩家族,他們以鐵血著稱,統帥的鐵甲騎兵橫掃所有部族,所到之處無不聞風喪膽,攻無不克。但就像河灣地的羅伯家族一樣,都莫名其妙的消失在歷史之中。但與羅伯家族不同的是,關于磨盤城的傳說更加恐怖詭異。威爾斯·奧布萊恩稱王之時,奧布萊恩家族已然走向衰落,但其他家族依然不敢輕舉妄動。威爾斯王暴虐成性,濫殺無辜,在磨盤城外豎起了無數穿刺著尸體的木樁,而在城內也總能看到被掛在廣場木桿上的頭顱或是殘肢,大膽諫言者更慘,大多被喂了鱷魚或是被剁碎了扔進豬圈。磨盤城至此被愁云慘霧所籠罩,人心惶惶,不少人偷偷離開,但更多的人為了生存還是不得不留下,這座城里已經看不到歡笑,都被恐懼所吞沒。威爾斯王不滿足于此,他想要自己的恐怖王朝永遠持續下去,于是他派人四處尋找能讓他長生不老的方法,大多數人一去不回,因為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但有一名年輕的騎士卻在一年后返回。這名騎士原本也想逃走,但他知道如果這樣的話,他的家人都會被殺死,可是又能上哪里尋找這等虛無縹緲的東西呢?就在他一籌莫展之際,一名云游四方的法師來到了他的面前,當時騎士正在對著篝火發愣,沒有注意到法師的到來。法師只是坐在火堆旁烤火取暖,并友好的向騎士打招呼,騎士是個很善良的年輕人,他雖然知道法師無所不能,卻還是大方的將自己所剩不多的食物和水遞給法師,法師沒有推辭,在兩人吃完晚餐后,兩人便攀談起來,騎士一吐為快,將自己的遭遇原原本本的告訴了法師。沒想到法師讓他將自己帶回磨盤城,他可以讓威爾斯王得償所愿。騎士很欣喜,卻馬上又為王國的人以后要永久的受此折磨而感到憂慮,法師卻已經翻身躺倒熟睡了過去。就這樣,兩人返回了磨盤城。威爾斯王急忙召見法師,讓他將自己和兩百名近衛騎士永生,法師即刻施法,所有人的肉身瞬間化為烏有。那名年輕的騎士驚恐的見證了這一刻,的那馬上就發現,威爾斯王和那些全副武裝的騎士以靈體的模樣重新出現,至此他們永遠也不能離開磨盤城,也不能在白天內活動,只有夜晚才是他們的歸屬。法師讓那名騎士告知城里的人全部撤走,然后就憑空消失了。大部分人都離開了磨盤城,但還有一部分人留下,但很快他們也不得不離開,因為每當夜晚,威爾斯王和那二百名騎士便會在城里游蕩,當人們被陰魂掠過便會就此瘋掉,終日說著古怪的話。人們在距離磨盤城不遠的地方建立了一個新的城鎮,從此磨盤城成了一座鬼城,而如今,那個雜草叢生的廢墟被稱作哀嚎堡。”
——摘自《民間怪談》,名為《哀嚎堡》。
1
“準確的說,我回到了阿斯加德市,那里曾是帝國的第二權力中心,但如今那里不過是個以旅游文明的古城。在我離開家鄉的這九年中,我的家鄉已經改變了不少,由于政府重新發現了這個小鎮,也不愿意再一次出現南方那樣的叛亂,要知道當時的叛亂便是在一個像尤彌爾鎮那樣名不見經傳的小村莊開始的。所以,他們掏了一部分錢修了一條通往阿斯加德市的公路,還將岔路口處的大部分林地平掉,這樣就露出了小鎮的原貌。尤彌爾鎮歸屬阿斯加德市管理,我回家探望時看到了正在修建的新房子和商店。我的父母和很多老人不喜歡這樣的改變,他們認為這打破了原本習以為常的生活,但年輕人卻很高興,就像我一樣,他們渴望著新的生活。哈!美好的憧憬,嶄新的篇章!我當時應該痛哭流涕,感恩戴德才對。”
尼克咯咯笑了幾聲,還是一樣的瘋癲。
內森卻沒有一絲笑意,他只是默默的看著尼克,他不知道他對自己的家鄉怨念如此之深,即便他堅稱自己并不憎恨那里。
他在撒謊?
內森卻沒有吭聲,尼克又抿了一口酒,這才重新開始了講述。
2
“我只在家里住了三天便再次離開。我的一個戰友在阿斯加德市的警局工作,我在回家路過阿斯加德市時曾偶然遇到,他打包票說在警局給我找份差事,我本沒有在意,因為他們會知道我那精彩紛呈的檔案都記錄了什么。但沒想到我的朋友卻真的打來了電話通知我來警局報道。我狐疑的來到警局與局長見面,對方是個身材很壯實的家伙,卻意外的隨和直率,他開口便提到了我毆打自己長官的事,我還沒有解釋,他便直接破口大罵官僚體制,并為我抱不平。我當時真是受寵若驚,沒錯,我也是個普通人,當然喜歡聽人奉承。隨即的談話便是圍繞我的軍旅生涯,他擼起袖子給我看了他的第六分隊的蝎子紋身。”
尼克看了看內森,沒有多做解釋。
內森也沒有詢問,因為他發現他知道第六分隊是什么。
那是共和國的特殊部隊之一,一共有七個分隊,分別以各種猛獸、毒蟲為名。
第六分隊就是以蝎子為名。
我為什么會知道?
卡梅拉,卡梅拉……
“我們談的很融洽,于是我留了下來,并與我的老戰友成了搭檔。”
尼克咬了一口魚肉又馬上皺眉吐了出去,涼透了的魚實在事難吃的要命。
“但是很快我便知道,那個王八蛋真他媽的是個老狐貍,他在利用我,而這也是我,不,或者說所有人噩夢的開始。”
尼克第一次露出悲涼的表情。
“我在阿斯加德市安頓下來,而就在安頓好的那一天夜里,我便接到了電話,我的家鄉尤彌爾鎮出了一起兇殺案。”
尼克的眼神迷離起來,似乎所有的意識都已經回到了當年,“那天夜里,大雨滂沱,我們兩人一同前往尤彌爾鎮。一輩子也逃不開的死循環,你能理解嗎,內森?那就是一個死循環啊,一個永遠也逃不出去的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