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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好了,要是不和離,就得老實的過日子...老大,去拿紙筆來。
老頭子!我不和離!我以后再也不管老二的事兒了!孫氏趕忙保證。
順成將紙筆拿來,村長寫了一篇保證書并附上了一張和離書,順成,給你娘念念。
保證書里對孫氏的行為做出了約束,如果她再去破壞陳土生夫夫感情、再做出大鬧工廠等行為,立即和離。
和離書上也讓她按了手印,只要你敢再犯,我就在這上面按手印,送你回娘家去。
老村長并不多么生氣,聲音也并不大,卻比以往都更讓孫氏聽的進去,從此孫氏再也翻不出風(fēng)浪來。
只是表現(xiàn)良好也換不回兒子的心,順意去了上京之后,一連五年沒有回過一次家,順成也在第二年去了更北的地方做廠長,他把媳婦和孩子也帶上了,家里就只剩下兩個老人。
孤獨的過了一段時間,孫氏又開始想念以前一家子在一起和和美美的日子,每次讓丈夫叫兩個孩子回來,都被拒絕了。
孩子們不趁著年輕的時候打拼,趁著有機會的時候出去闖一闖,見識見識,難道要陪著你我兩個半截身子埋進土的老家伙受窮?
該回來的時候自然會回來的。村長這么說著,對他的兩個孩子很是信任。
這些都是之后的事,谷順意和陳土生跟著谷來寶姐弟倆一起來到上京,也沒想到他們能在上京待那么久。
這就是上京?可真氣派!
第98章
這就是上京?可真氣派!谷順意坐在馬車上,從小小的車窗向外看,上京的街道車水馬龍,到處都是人,還有各式各樣的房子,哥哥你看,那兒有彩磚!
土生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那是一座用了琉璃瓦的酒樓,富麗堂皇的,很是氣派,大酒樓,挺氣派的。
是吧,好氣派啊,在里面吃頓飯肯定特別貴。
谷順意離開了家之后,仿佛沒了枷鎖一樣,心情都好了很多,對陳土生都黏糊了一些,只有他們倆的時候也會像剛成親的時候那樣叫哥哥。
陳土生就更是渾身舒泰了,雖然在外面不方便,可是媳婦這一聲聲的哥哥簡直就是撓在他心上,舒服的嘴角下不來。
另外一輛馬車上的姐弟倆望著車窗外的繁榮,心里的期待、忐忑交雜成一團,眼前的景象過眼不過心,倒顯得很是從容,只是鋪滿了紅暈的雙頰些微的暴露了他們的內(nèi)心。
等到馬車進了將軍府,谷來寶緊張的雙手都握在了一起,恰好此時馬車停下來,門打開。
來寶兒。鄭豐海向他張開手。
豐海哥!谷來寶立刻露出了笑,急急忙忙的撲向他,被他穩(wěn)穩(wěn)的接住。
路上都還好吧?鄭豐海將人橫抱出來,上下掂了掂,還行,沒瘦。
哈哈哈,一木帶人送我來的,一路上走的可慢啦,而且我準(zhǔn)備了很多很多的干糧,當(dāng)然不會瘦的。谷來寶驕傲似的抬起下巴。
鄭豐海將他放下,那也累著你了,被窩都給你鋪好了,收拾一下去睡一覺吧。
行!
這時谷順意夫夫倆、慧欣都下了馬車,鄭豐海招呼他們,土生哥、小意哥,三姐,房間我都準(zhǔn)備好了,先洗漱一下吧。
來人,帶三小姐、陳少爺、意少爺去客房。
立即有下人過來引著三人去主院旁邊的落霞院、松柏院洗漱并安頓休息。
谷來寶原本想悄悄的來上京,給鄭豐海一個驚喜,但是他忘了,鄭一木他們都是鄭家的人,早就將消息傳遞了,所以驚喜就變成了各自期待。
我好像長高了一點,你看,我現(xiàn)在快到你肩膀了。谷來寶比劃著自己的身高,頭頂已經(jīng)勉勉強強能和鄭豐海的肩膀持平。
鄭豐海微微彎著腰,非常寵的睜著眼說瞎話,對,來寶兒長高了一點。
是吧?我也覺得,我肯定能長的和你一樣高吧?谷來寶似乎是要長在他身上一樣,累的想要放下腳跟。
但是豐海哥又長高了,他要是不踮著點腳,站在戀人面前就像個小孩子一樣。
自欺欺人了一會兒,他攬住鄭豐海的脖子,累了。
鄭豐海輕輕松松將他向上抱起,走,帶你去休息。
你真的好高啊,為什么還在長個兒!谷來寶有幾分埋怨似的撒嬌。
鄭豐海現(xiàn)在應(yīng)該有一米九多高,再這么下去都快趕上電線桿了。
聽父親說,我太爺爺有七尺多高,又生的孔武有力,婚事都比旁人艱難不少,幸好這一點我不隨太爺爺。鄭豐海雙眸微瞇,嘴角上揚,露出和谷來寶像了七分的笑容。
呸,你可真好意思說...谷來寶臉有點紅,惹的鄭豐海笑的愈發(fā)燦爛。
休息了一夜之后,谷來寶也沒有繼續(xù)沉迷于自家男朋友,將一路上修修改改寫好的計劃書給鄭豐海看。
我想著,先選幾種現(xiàn)在常用的、成熟時間較短的草料大面積種植,其他比較稀少的草料只種在試驗田里,改良出合適的種子之后再大擴大種植。
到時候也可以辦一個草料場,專門包裝咱們自己種出來的草料,包括運輸?shù)今R場、軍營,都由專門的人來做,最大程度上保證草料的安全性。
你已經(jīng)想好了,就放手去做,地方已經(jīng)找好了,下午帶你去看看。鄭豐海摸著他的頭,將人擁住,需要多少人,你心里有數(shù)嗎?
得先去看看地方,應(yīng)該不會少,要是沒有那么多退下來的兵哥,就從附近招人吧。
放心吧,人手有的是。
下午,鄭豐海、谷來寶和陳土生夫夫一起去了京郊,和谷來寶一開始想的不一樣,草場的地址并不在京郊的農(nóng)莊。
這里離著農(nóng)莊還有一段距離,乘馬車大約半個時辰,原來是跑馬場。鄭豐海向谷來寶伸出手,讓他搭著自己的手從馬車上下來。
陳土生先谷來寶一步下了馬車,看到他的動作,有樣學(xué)樣,也讓順意搭著他的手下來,只是不一樣的時候,他順便牽住了手就不放了。
谷來寶和鄭豐海卻是下了馬車就趕緊放開手了,谷來寶的臉皮還是太薄了。
咳咳。谷來寶清了清嗓子,目光在周圍掃視了一圈,要在這兒嗎?地面都夯實了,種草是不是有點可惜?
只有這一片是夯實的,咱們往前走走看。
跑馬場的地方很大,除卻已經(jīng)夯實的地方,剩余沒有利用的土地還有個二十畝左右。
土質(zhì)很一般,要是種糧食的話,還得好好的施肥才行,按理說不該有這么一大片閑著的土地,這又不是荒郊野嶺,這是京郊啊。
這原本是一個貪官的家產(chǎn),今年年初貪官被下了大獄,抄沒了家產(chǎn),這兒空了下來。
他這么一說,谷來寶大概能想象的出來一個周扒皮貪官的形象了,對此表示了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