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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來寶看著柿子,就覺得心里美滋滋的,最近系統(tǒng)說要升級,已經(jīng)半個多月沒有發(fā)布任何任務了,他還有一點點不安來著。
但看著柿子,沉甸甸又多又大的柿子,他又高興起來,這就是豐收的喜悅吧。
慧寧回家的時候,慧欣已經(jīng)把飯悶上了,就等著爹娘回來后炒個菜,就能吃飯,她也就閑下來,沒看到谷來寶,就知道他在后院。
來寶兒,又在數(shù)柿子?慧寧也躥高了些,最近家里開始做生意,他們吃的東西也豐富了些,看著不那么瘦了。
沒有,沒有,這么多柿子我數(shù)不過來!谷來寶拒絕承認自己真的數(shù)了。
是嗎?我早上看,好像被鳥啄掉了一個,是不是少了?
沒有啊,還是...谷來寶下意識的往樹上看,然后立馬反應過來,二姐!
哈哈哈,來寶兒不生氣,二姐錯了。慧寧果斷的道歉。
來寶兒嘟著嘴,都能掛二斤豬肉了,但二姐都道歉了,那他也不小氣的再生氣了呀。
二姐真是狡猾。
二姐~~他郁悶的叫了一聲,最后小大人的嘆氣,唉,算了,誰讓我喜歡二姐呢,只能原諒你了。
哈哈哈哈哈哈,二姐也喜歡來寶兒~
姐弟倆笑鬧完,又和好了,谷來寶牽著二姐的手,二姐,咱們?nèi)ゴ蹇诮拥锇。?
好,咱們走。
嗯嗯,跟三姐說一聲。
谷來寶邁開腿往屋里鉆去,三姐三姐,我和二姐要去村口,你去嗎?
不去了,來寶兒記得把夾襖穿上,這會兒風涼了。慧欣比起慧寧,性格更加靦腆一些,更喜歡在家里待著,不過長相比起姐姐更加秀美一些。
而且她膚色很白,她也和朱氏學習了刺繡,只是并不像慧寧一樣經(jīng)常去鄭家,但朱氏現(xiàn)在穿的中衣、鞋墊還有平時用的手帕、防風用的抹額,都是她做的。
因為性子靜,就顯得有幾分隱形人的味道,但一家子誰也不會真的忽略了她,只是知道她愛靜,平時不故意鬧她而已。
谷來寶抱著三姐的腿,嗯,知道啦,三姐也別做衣裳了,天黑了對眼睛不好。
慧欣將做了一半的中衣收起來,好,我歇著,來寶兒快和二姐出門吧,看時間,爹娘快回來了。
嗯嗯,那我走啦~
慧寧站在門口,手里拿著夾襖給他套上,還跟妹妹說,等會兒我們回來,咱倆一塊炒菜。
嗯,二姐牽好了來寶兒,他不愛看道。
也是巧了,慧寧姐弟倆剛走到村口,鄭慧慧夫妻倆和來安就趕著牛車回來了,瞧見他倆,來安停下車,把姐弟倆接上,一塊兒回了家。
谷來寶夾在姐姐和娘中間坐著,一張小嘴對著爹娘噓寒問暖,左一句爹辛苦了右一句娘我給你按按胳膊
要是平常,谷老五和鄭慧慧早就被他逗的合不攏嘴,渾身的疲乏都去了一多半。
但今天不一樣,鄭慧慧有些笑不出來,抱著谷來寶不吭聲,谷老五的眉頭不自覺的皺著,對兒子的話回答的也慢半拍。
谷來寶眨眨眼,知道爹娘一定是遇到什么心煩的事了,也不說俏皮話了,乖巧的坐在娘身邊,抱著她。
小孩子的身體暖呼呼的,像一個溫度正正好的小暖爐,恰到好處的舒適,讓鄭慧慧心里的焦慮都平息了不少。
來安駕著車到家,也不卸東西,直接從后門進到后院,然后把車和牛分開,牽著牛去窩棚里吃草。
隔壁谷常家的牛現(xiàn)在常駐他家了,因為他們要起個大早的出門,白小娥怕耽誤了他們家的生意,主動把牛牽過來。
放你家喂著吧,你們用起來也方便,我這兒現(xiàn)在也用不著了。
白小娥假裝財迷的道,哎,我這一個月白落一百文錢,牛都不用自己喂了,這錢賺的,得勁!
鄭慧慧哭笑不得的捏她一把,還得勁,你就是懶!
兩人笑鬧間,眉眼帶笑,生活的風霜在這一刻全都褪去。
放你這兒我也放心著呢,再說了,這牛就是常哥買回來耕地的,也不能像別人家一樣,平時拉個人裝個貨啥的,擱我家也就是閑著,你們使著唄。
鄭慧慧聽了也覺得有道理,而且她又不是不給小娥錢,牛放在自己家也好,省得白天黑夜的去敲小娥家的門。
于是這頭牛就這么暫住在谷老五家的后院的窩棚里,為此還把柴禾都搬去前院放著了。
慧欣在他們回來前,就開始洗菜了,等慧寧回來切一切就可以炒了。姐倆平時都做慣了的,沒一會兒就將晚飯準備好。
只是今天的晚飯一家人吃的格外安靜,可能是谷老五夫妻倆顯得有些煩悶,孩子們都有眼色的安靜下來。
慧寧見狀,在桌子下面的腳悄悄的踢了踢大哥,眼神透露出詢問的意思來。
來安眼珠向左向右各撇一次,表示他不能說,又用筷子的尾巴指了指娘,表示是娘不讓他說的。
慧寧和慧欣姐倆對視一眼,乖巧的低頭吃飯,既然是娘不讓說,那她們就等著娘自己說吧。
果然,吃過飯沒一會兒,鄭慧慧讓小五帶著小六去后院給柿子樹澆水,她拉著家里幾個大孩子說話。
二丫、三丫,小四,你們也大了,咱家的事兒也得問問你們的意見,今兒發(fā)生了一件大事,我和你們爹拿不住主意,咱們幾個商量商量。
來安靠著墻,他比之前稍微胖了一點點,也高了一點點,看著就更穩(wěn)重了,娘,我覺得賣了最合適。
慧寧看了看大哥,正要表態(tài),鄭慧慧果斷制止他,你先別說話!說好了不許指揮他們幾個聽你的,你不許說話!
要不說鄭慧慧有時候心里發(fā)酸呢,這一家子六個娃,五個都聽老大的,老大自己又賊有主意,他們這做爹娘的,反而排在老大后頭。
來安無奈的辯解,娘,既然是商量,那我也得把我的意見說出來才對呀。
慧寧打著圓場,大哥,你就別插話了,娘還沒說完呢,我們還不知道是什么事兒,咋商量?
就是!慧欣幫腔,娘咱不理大哥,娘說,是啥事啊?
鄭慧慧平復了一下心情,把事情的經(jīng)過說了一遍,原來是鎮(zhèn)上開了好多個麻辣燙的攤子,這麻辣燙在鎮(zhèn)上就成了最受人喜歡的食物,有一家酒樓的老板找到他們,想買下他們家的方子。
給二十兩銀子,他們買了以后,咱家以后就不能再賣麻辣燙了,你們說值嗎?
一邊問著,她還一邊自己回答,我覺得不值,咱家現(xiàn)在一天多的時候一百二十多文,少的時候也有□□十文,一個月就能掙三兩銀子,二十兩也就是一年的事兒。
我還是覺得不賣的好,這樣咱能一輩子掙著錢,不比這一錘子買賣強?
谷老五在一旁嘆了口氣,但是咱要是不賣,可就是得罪了那白鶴樓的老板,聽說他是縣令的小舅子,萬一給咱們穿小鞋咋辦?
鄭慧慧聽了也嘆氣了,這也是她糾結的地方,鎮(zhèn)上的白鶴樓可有名了,為啥?因為除了它,別的酒樓都不能叫什么樓,聽說原來有個想開酒樓的取名和白鶴樓有點像,那酒樓開門第一天,老板就被抓走了。
鎮(zhèn)上人人都知道,白鶴樓的老板囂張跋扈,小肚雞腸,輕易不能得罪,否則,等著脫層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