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面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程宴平忽然就覺得沒那么疼了。
趙吼有些不放心,抱起花花就往外走去。
花花的小胳膊攀著趙吼的脖子,對著程宴平揮了揮手。
神仙哥哥,回頭我來找你玩啊。
跟著又趴在趙吼的肩上奶聲奶氣道:趙叔叔你家里什么時候住進來一個神仙哥哥,你都沒跟我說,趙叔叔真是小氣,我以后再也不要做你的新娘子了。
神仙哥哥真好,他還給花花糖吃,我留了兩顆給婆婆,婆婆最喜歡吃甜的了。
趙叔叔,神仙哥哥是你新娶的媳婦嗎?
花花跟趙吼很親近,一路上話就沒斷過,趙吼聽了這話,便逗她,那要是他是趙叔叔的媳婦,你不生氣嗎?
這下可難倒她了。
她跟婆婆的日子過得辛苦,唯有趙吼對她最好,還給她做花裙子,她可喜歡趙叔叔了,跟小朋友玩過家家的時候總說長大了要當趙吼的媳婦。
可是眼下來了個神仙哥哥,神仙哥哥不光長的好看,而且還會給她糖吃。
那...那好吧......
她糾結了一路,兩道眉毛都擰成了毛毛蟲,才在回到家的時候勉為其難的同意了這門婚事。
孫婆婆的家就在趙吼家的斜對面。
趙吼將花花放了下來,她邁著小短腿撲進了正在屋子里做針線活的孫婆婆懷里。
婆婆,給你吃。
她剝了顆松子糖送到孫婆婆嘴里,急切道:婆婆。趙叔叔要跟神仙哥哥成親了!
隨后而來的趙吼,????
第12章
趙吼幾乎是從孫婆婆家里逃出來的。
只因花花的一句話,孫婆婆便對著他說了一通的大道理,什么身為男子要有擔當,不能不負責任,更不能做龍門鎮的陳世美諸如此類的話。
趙吼雖沒正經上過學,可戲文還是知道些的。
陳世美那是拋妻棄子,攀高枝去的。可憐他如今還是黃花大閨男呢,怎的就成了陳世美那樣忘恩負義之流呢?
孫婆婆瞧著他梗著脖子不說話,便也知他煩了,便也不再說了。
趙吼略站了站,便轉身回家去了。
剛進院子里,就瞧見程宴平蹲在井水邊的木盆邊,他拿了根野草撥弄著水里的田螺,還念念有詞道:小田螺啊,小田螺你可得加把勁,等你將泥吐干凈了,我便可以讓師傅做香辣田螺了,我雖先前沒吃過,可師傅都說好吃,那一定很美味。
況且趙吼的手藝那么好,定是做什么都好吃。
趙吼抱臂立在門邊等了會兒,見程宴平自娛自樂結束之后,才咳了一聲走了進來,將田螺換了水之后,又去廚房拿了些鹽和油放進了盆里。
師傅,你放這些做什么?
程宴平看著水面上暈開的油花,好奇的問道。
你不是心心念念想要吃香辣田螺嗎?這田螺已經吐了一夜的泥,眼下放入鹽和油,等晚間回來就可以吃了。
趙吼說著又去雜物間里抱出來一捆竹竿,竹竿約莫一人多高,參差不齊的捆在了一起。
聞言,程宴平就紅了臉。
敢情剛才他自言自語的話趙吼是聽到了,繼而心里頭又覺得有絲絲的甜意蔓延而開。
少傾,他指著那捆竹竿問道:師傅,你拿這些竿子做什么?
現在天暖和的很,地里的菜長的也快,有些菜需要搭架子,否則風一吹雨一打就歪了。
趙吼給了個簡短的解釋。
程宴平倒也不再問了,一來他本就沒什么好奇心,二來左右下午無事,他跟著趙吼一道去菜地里,到時親眼見了便都什么都明白了。
師傅,我們中午吃什么啊?
趙吼斜睨了他一眼,這哪兒像是生病的人了?早飯吃的也不少,這會子又想著午飯了,也不知是誰說的往后再也不貪嘴了。
......
時近正午,走在街上時不時就有菜香味飄了過來。
程宴平皺著鼻子,貪婪的吸著空氣里的香味,那滿足的表情,就像是聞了就跟吃了似的。
喲,帶著相好的一起來買豆腐啊?
趙吼剛走到豆腐攤前,就聽許嫂子嬌聲打了招呼,眼神更是毫不避諱的越過他的肩頭直盯在住了程宴平,末了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趙吼。
那眼神仿佛在說,你懂的。
可趙吼哪里懂她的心思,丟下幾個銅板,冷聲道:來兩塊老豆腐。
許嫂子麻利的將豆腐裝進趙吼帶過來的碟子里,又遞了回去,趙獵戶真是好福氣啊。我說那些個媒婆說的人你怎么一個都不瞧不上,原來是在這等著呢。
程宴平追過來的時候,正見到許嫂子嬌笑連連,滿面含春,那一雙眼睛只恨不得長在趙吼的身上。他也不知是怎么了,上前就勾住了趙吼的胳膊。
師傅,我餓了。
許嫂子早年間是跟過人的,可她性子耿直剛烈,受不了公婆的磋磨,再加上男人中了秀才后又娶了兩房小的,她就什么都沒要,只求了一封和離書,然后就獨自一人來了龍門鎮。
后來便靠著一手做豆腐的本事在鎮上立了足,她年紀原也不大,人長的也漂亮,眼角眉梢里透著幾分嫵媚妖嬈,私下里說玩笑話便稱她為豆腐西施。
她將將來到龍門鎮的時候,那可是整個龍門鎮女人的大敵。
只后來有一回鎮上有個無賴,趁著夜色摸進了她的家里,被她拿著棒槌給打了出來,鬧的整個龍門鎮的人都知道了。
自此龍門鎮的人便知許寡婦只是慣會嘴上厲害的,可人卻正派的很,慢慢的也就放心讓自家男人們來買豆腐了。
許嫂子眉梢一挑,輕輕的哦了一聲,尾音拉的極長。
□□的這就膩歪上,也不嫌臊的慌。
程宴平漲紅了臉,你,你胡說......跟著就挽著趙吼的胳膊就往回走。
許嫂子大半個身子都探出了豆腐攤,揚聲道:小書生別怪嫂子沒提醒你,可悠著點吧,趙獵戶這種悶不做聲的男人最是厲害的,小心回頭把你全身骨頭都給拆咯......
說完又是一陣嬌笑聲。
兩人便在許嫂子的笑聲里回了家。
關上院門后,趙吼耳朵尖莫名有些燙,偏頭看程宴平也是如此,臉紅的都能滴血了。他咳了一聲,悶頭往廚房走去。
你別聽她瞎說,她素日里最愛拿鎮上的男人玩笑,整個鎮上誰沒被她說過,就連......
話說到這忽然止住了,趙吼反應了過來,他又沒做什么虧心事,說這么多做什么?
程宴平暗自松了口氣。
趙吼先是淘米下鍋,跟著又拿出了兩個雞蛋打進瓷盆里,用筷子攪散直至均勻,然后倒入清水,放進了飯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