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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想俏一身孝,古人誠不欺我。碧柔小姐這一身孝服穿在身上,愣是穿出了貂蟬、西施的國色天香。嘖嘖,看你這意思,你是想趁著夜色去偷偷的會情郎吧!與其舍近求遠不如與直接與我相會。”馮國舅這話說的好不要臉。
當司徒碧柔看到馮國舅脖子上的口紅印記時,不由的皺起了眉頭。那特殊的亮紫色口紙顏色,只有孟姨娘會調制,一般人可不會抹那樣的顏色。孟姨娘的祖上是靠香粉鋪子發的家,在發跡后才想法子和馮氏聯了宗,然后又花大筆的銀子捐了一個五品的小官。
直到馮皇后變成馮太后,孟姨娘的娘家這才跟著水漲船高。孟姨娘曾經在娘面前顯擺過,說她們馮家所制的香粉口紙是獨一無二的。就連那亮紫色含金粉的口紙,也是她一個人獨有的。當時還取笑母親不會打扮,難怪會失去父親司徒將軍的寵愛。當時司徒碧柔年紀雖小,卻時刻記得那孟氏挑釁母親的言語。
“馮國舅,我勸你速速離去,我司徒府正在辦理喪事,恕不接待你這位貴客。”司徒碧柔強忍厭惡,想把馮國舅這個混賬趕出去。看來真的要仔細查驗一番了,爹的死因絕不簡單,孟姨娘和馮國舅肯定脫不了干系,可憐卻讓無辜的十哥背了黑鍋。
“司徒小姐,你錯了!本國舅是光明正大的來司徒將軍府幫忙。若論起來你娘還是本國舅的遠房表姐呢!雖然是八桿子打不著的親戚,可你娘的母親卻是出自我們馮家。誰讓一筆寫不出兩個馮字呢!”馮國舅輕搖折扇,眼睛色咪咪的緊盯著正在收拾東西的司徒碧柔。
“馮玉章,請你出去,這里是我的閨房,別以為你是國舅就可以在此撒野。我現在已然是十哥的妻子,但凡你再敢欺負我,十哥絕不會放過你。”司徒碧柔試圖用十爺司馬浩的名頭嚇走馮國舅。
聽到司徒碧柔的恐嚇之言,馮國舅一合折扇不由哈哈大笑,直笑的眼淚都出來了。“司徒碧柔,你嫁給那司馬浩,可有三媒六證,可走過三書六禮,皇室中又有誰肯承認你是十爺司馬浩的王妃?真是白日做夢,一個沒有明媒正娶的女人,連個妾侍側妃都算不上。就算貴族納一房小妾還要擺上幾桌酒席呢!
喔,我知道了,你是想把自己的清白身子,以及第一次急于奉獻給司馬浩吧!恭喜你,你成功了。不過,爺不嫌棄你被司馬浩享用過。爺是個冷葷不計的人,被男人調較過的女人更懂得怎么伺候男人,更加有女人味。
說到司馬浩嘛,一個殺人的罪名,他是洗脫不了了。或者很快那司馬浩就會在大理寺監牢里畏罪自殺,到時候你就成了一個沒人要的小寡婦。正好,爺不嫌棄你,可以賞你一個侍妾的位份。
你說說你這個女人傻不傻?主著正室夫人明媒正娶不要,非要做爺的妾侍,你真是屬驢子的牽著不走打著倒退。爺的耐心有限,勸你最好乖乖的從了爺,別總想著敬酒不吃,吃罰酒!”馮國舅很是囂張,那眼神就像獵人盯上垂涎己久的獵物一樣。
司徒碧柔簡直都要后悔死了,恨自己當初就不該多管閑事。你說你女扮男裝偷偷去廟里給十哥祈完福回來就算了。怎么那么愛多管閑事,看到馮國舅強搶民女便沖了上去。那個賣花的小姑娘倒是被自己放跑了,可是卻招惹上了這個無惡不作的瘟神。
馮國舅這混帳在京都城簡直手眼通天,只半天的功夫,便查到了司徒碧柔的身份。隔天便親自提著聘禮上司徒將軍府提親。司徒將軍明知道對方是什么樣的人,當然不會答應。當場便以小女與忠山王司馬浩早已定親為由,拒絕了馮國舅的提親。
可惜馮國舅不達目地誓不罷休,扭臉兒便和司徒將軍的繼室孟氏夫人勾搭到了一起。身為武夫不懂溫柔為何物的司徒將軍,又哪里比得上嘗遍各種美色的馮國舅,會討好女人。那馮國舅不費吹灰之力便輕而易舉的拿下了孟氏夫人。
孟氏夫人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寶貝兒子,馮國舅便承諾只要孟氏肯把司徒碧柔的婚事退掉,然后把司徒碧柔嫁給他。他就想法子讓孟氏的兒子繼承將軍之位。打蛇打七寸這招兒馮國舅用的最是嫻熟,不怕那孟氏夫人不上勾。所以,這才引出了一場人命官司。
“我沒有娘,我娘早就死了。想要我屈服與你可以,你告訴我真話,我爹是不是你和孟姨娘聯手害死的?還有是不是你出主意讓孟姨娘故意陷害十哥?你和孟姨娘是什么關系?”司徒碧柔趁機問道。
“小丫頭片子,怎么?想套爺的話。哼,你以為爺怕你嗎?你爹怎么死的你可以去問你二娘,她最清楚。至與那孟氏跟爺有沒有關系?這就不是你該關心的問題了。不如這樣我們談一筆交易如何?”
馮國舅仔細觀察著對自己防備有佳的司徒碧柔,怎么看怎么覺得冷若冰霜的司徒碧柔怎么美。可能越是得不到,馮國舅的心里就越是癢癢。不得不說被男人滋潤過的司徒碧柔,失去了少女的嬌羞,顯得更加成熟嫵媚以及迷人。
“什么交易?”司徒碧柔緊盯著馮國舅的眼睛,試圖看清楚馮國舅眼底的算計。
“只要你肯從了爺,我便想辦法替司馬浩洗清冤屈還他清白。”
“十哥本來就是清白的,就算你不幫忙,大理寺卿米大人也會查清楚。別忘了大舜朝它姓司馬不姓馮,你們馮家休想一手遮天!”司徒碧柔可不會輕易上當。
“呵呵,小美人,你別急呀,也許神算子米貴良能查出事情的真相,但是他需要時間,時間你懂嗎?只不過,過了今晚如果那司馬浩畏罪自殺,一命歸了西,就算查出他的清白又有什么鳥用?”
“你,你是不是打算今晚暗下毒手?你這個混蛋,我和你拼了。”司徒碧柔一聽自己的丈夫司馬浩有危險,只急的臉色煞白。不行,自己必須想辦法擺脫馮國舅,趕去大理寺監牢。
那馮國舅說那么多話,就是為了激怒司徒碧柔,他認為怒發沖冠的紅顏最是艷麗。只要司徒碧柔一發怒,他的計策也就是成功了。司徒碧柔手提寶劍想和馮國舅拼個你死我活,然后再趁機逃走。
只可惜她還是太年輕,忽略了馮國舅的下作程度。司徒碧柔只和馮國舅打了三個照面,便覺得自己渾身乏力,眼前一陣陣發黑。對戰的馮國舅的面貌,漸漸變得越來越模糊,甚至變成了十爺司馬浩的容貌。
自己的身體里就像有千萬條小蟲子在撕咬一樣,身體從里到外透著一股洶洶燃燒的烈火,渾身滾燙了起來,寶劍嘡啷一聲掉在了地上。身體一軟直接摔倒在地,眼神有些迷離的看著不遠處的馮國舅。
“司徒碧柔,爺知道你武功了得,憑真本事爺打不過你,但是爺會玩兒陰的。剛剛爺就為了激怒你,只有你發火了,藥效才能發揮的更快一些。爺一進屋就丟了一顆藥丸在屋子里。”
司徒碧柔強打精神,咬破自己的舌尖,換來暫時的清醒,“馮玉章,你好卑鄙!”
“罵的好,難道你沒聽說過打是親,罵是愛嗎?爺就喜歡你這個冷美人罵我。你還別說,你梳上婦人的發飾,反倒顯得更加成熟嫵媚。爺今天就讓你嘗嘗什么叫欲仙欲死的感覺。爺的床上功夫恐怕比司馬浩強的不止一點兒半點兒。放心,小美人,爺會好好疼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