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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上課那天下午呀?!背坛桃詾樽T忻愷是故意不承認,還掏出手機來找到短信給她看了一眼,“收到短信后就接到你的電話了,不是你嗎?”
譚忻愷搖頭,“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知道對于你來說吃些好的比較重要,不然你要營養不良啦。
“真的不是你?”程程再三確認,譚忻愷都搖頭否認了,她見她的神情不像作假,越發疑惑起來,“那是誰呢?”
“你管是誰,說不定充錯號碼沒發現,或者發現了又不好意思找你,你就當天上掉餡餅了。”譚忻愷從自己的餐盤里夾了好幾塊紅燒肉到程程的餐盤里,勸她說。
程程捏著筷子想了想,覺得她說的有道理,于是也不再糾結,大快朵頤起來。她要先吃飯,吃飽了才又力氣繼續去找工作。那句話怎么說的,“人只能被消滅,不能被打倒?!敝灰€活著一天,就不能放棄。
在經過一整天的實地考察和一整晚的探討討論,加上開學第一天的三節課,累到極致的顧錆終于把時差倒回了東八區,他的生活也重新走回正軌。
早起跑步、用早餐、看新聞看股市,到學校打卡上班、備課、上課,一切都按部就班的進行著。
直到周三晚上下晚課準備離校的時候,顧錆在校道上看到并肩而行的四個學生,有譚忻愷,還有“譚忻愷”。幾個學生說說笑笑,像是有什么開心的事,“譚忻愷”似乎說了句什么,另外三個女孩子歡呼起來,然后拉著“譚忻愷”快速地跑開。
顧錆彼時坐在車里吸煙,車子沒有發動,所以一眼就看到了四個人。他仔細觀察了一下他們,譚忻愷不必說,從小被家里嬌生慣養出來的,教養氣質也是一等一,活潑可愛,在哪里都是吸引目光的焦點。
另外三個都是普通學生的模樣,其中兩個穿著印有法學院院徽的半袖,應該是法學院的同學,氣質上也像極了法律人。
最后一個人就是“譚忻愷”了。直到現在顧錆才明白,為什么媽媽會以為他“潛規則”了人家學生。
之前不曾好好看過,現在才發現,“譚忻愷”長得真的很漂亮,不是網紅臉那樣千般一律的漂亮,說的通俗一些,就是氣質不同。四個女生并排行走,只有“譚忻愷”的氣度氣質能和譚忻愷相提并論。
顧錆坐在車里突然笑了起來,他現在有點期待下一次課再見到“譚忻愷”了。
所以,當周五晚上他在課上見到真的譚忻愷的時候,才想起來上次的“譚忻愷”是冒名頂替的呀。顧錆沒有發現,自己竟然有小小的失望。
與顧錆的失望不同,從他進來開始,坐在第二排的譚忻愷,真·譚忻愷卻是極度震驚的。程程不是說新老師是個海歸菁英大帥哥嗎?這位不只是大帥哥,更是大表哥啊。
于是乎,整節課四十五分鐘,所有的女生,包括選了本課的和沒有選本課但是因為聽說老師很帥而慕名而來的,所有人都對著講臺微笑、眨眼,只希望顧錆能多看一眼。唯有譚忻愷,全程低頭盯著桌面不說話,力圖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至于為什么是盯著桌面而不是書本,因為譚忻愷她沒有帶啊。她是來觀賞帥哥的,觀賞帥哥何時需要筆和紙了?
課程的最后,是例行的點名時間。最后點到譚忻愷的時候譚忻愷站起來答“到”。
顧錆抬起頭看向譚忻愷,問:“你是譚忻愷?”
譚忻愷毫不留情地翻了一個大白眼,心說:我是不是譚忻愷你心里沒數嗎?但是顧忌著在課堂上,還是點頭,“我是?!?
“是嗎?”顧錆挑挑眉毛,“上次來上課的可不是你?!?
廢話!明知故問!譚忻愷忿忿地等著她的表哥,“您記錯了,上次也是我?!?
“你在質疑我的記憶力?”顧錆怎么可能這么輕易地放過她,甚至為了證明自己所言不虛,還舉了兩個例子,“第三排右邊第五個女孩子,叫劉洋,上次坐在第八排靠窗的位子,對不對?”顧錆說著,對女孩微微一笑。
被點到名的劉洋立刻激動地點頭,“是的是的?!比缓笞プ∨赃呁榈氖直刍危澳憧吹經]有,顧老師記得我!他記得我!”
譚忻愷瞄了一眼這個女孩子,心想:地球太瘋狂,我要回火星。
下課鈴響起,顧錆不欲與譚忻愷多說,只告訴她下次讓真正的“譚忻愷”來上課,不然取消本課期末成績。
譚忻愷:顧錆算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