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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軒初二上學期,程靜順利生了個女兒,取名叫李悅,母子平安。爺爺奶奶還特地坐高鐵過來看了小孫女。程靜懷孕的期間,李明遠忙前忙后,對程靜照顧有加。李軒看得真切,想著將來要像父親那樣,做個好丈夫,用心照顧懷孕的趙露。有時候,不自覺就會想到了一些少兒不宜的事,竟自意淫了起來,待醒后又自責一番,暗罵自己有失風度。
妹妹出生幾天之后,程靜說妹妹很可愛,叫李軒去看一眼妹妹,李軒看罷,非常疑惑,完全看不出妹妹的可愛,也就眼睛大點,小臉胖嘟嘟的,但和趙露的可愛相比,差遠了,只期望妹妹長大后能可愛一些吧,心中祈禱,希望妹妹將來可以和趙露一樣可愛漂亮。程靜和李明遠則整天伺候著這個小寶貝,喂奶,哄睡,換尿布……忙得那叫一個不可開交。李軒發現父母對自己的關注確實少了許多,但是李軒知道,自己剛出生的時候也是被爸媽這樣精心呵護的,妹妹太小才需要更多的關心,因此李軒完全不嫉妒,只希望妹妹快快長大。與此同時,由于程靜和李明遠的注意力幾乎都在妹妹身上,反而給了李軒極大的自由,作業也沒人催促了,出去玩也沒人說了,這讓李軒非常感激給自己帶來自由的妹妹,對妹妹更親了。
初二下學期,發生了一點小插曲。趙露和幾個女生在籃球場打籃球,又是快速運球,又是帶球過人,又是三步跨欄的,動作優美,技術熟練,很有看點。不過,李軒沒和趙露一起,考慮到容易讓人產生早戀的誤會,有避嫌的必要,因此,李軒和班里的幾個男生在另一個籃球架下玩。此時校園內的四個籃球場都有人占著。女生追星、看電視劇沒什么稀奇,但是玩籃球就有點成為校園奇景了。趙露不知用什么方法把和她聊明星八卦那幾個女生都騙到操場打球來了。幾個絲毫不懂籃球規則的女生,在趙露認真講解了籃球規則后,依舊胡亂地玩了起來,各種走步、違例就不說了,甚至還有抱著球跑的,像玩橄欖球那般,惹得一眾看客哈哈大笑。李軒中場休息的時候,看了一眼趙露她們打球,被她們的籃球規則給驚呆了,先是忍俊不禁,接著捧腹大笑,前仰后合。
不想,趙露她們玩得正起勁兒,突然來了幾個初三的男生,走過去就喊著說:“你們女生玩什么籃球,犯規不說,還打得難看,這球場讓給我們吧。”說罷,為首的男生就抱個籃球就要去接管籃球場。
趙露絲毫不退縮,大聲道:“誰說女生就不能玩籃球了?中國女籃是干什么的?這是學校的籃球場,又不是你家的,憑什么讓給你,先來后到,懂不懂?”趙露冷眼看著這群連女生都欺負的二逼學生。其他女生也跟著附和道:“就是,又不是你家的,憑什么給你。”趙露站前面和初三學生爭吵,互不相讓,膽小的女生則拉拉趙露的胳膊,勸說趙露離場。
李軒聞聲率先趕到,護著趙露,和那幾個初三的學生爭吵。班里的幾個男生隨后趕到,看到班里的女生被欺負,自然不會慫,紛紛加入了爭吵中。雙方互不服氣,從爭吵變成了推搡,最后居然扭打在了一起,滿地打滾,你按倒我,我騎倒你,瞬間如同多組摔跤比賽同時進行。此時,趙露和幾個女生想阻止他們打架,卻為時已晚,男生你扯我,我拽你,打得難解難分。女生們喊著叫著:“你們別打了,別打了。”不一會兒,看熱鬧的人聚了不少,而且只是看熱鬧。趙露趕緊跑去報告學校保衛科。
不一會兒,趙露叫來了副校長和兩個保安。副校長是一個中年男人,過來后厲聲喝止了打架,隨后把打架的人都帶到了辦公室,趙露和幾個女生也都去了,還通知了各自的班主任到場。初三學生的班主任也是個中年男人,姓袁,到辦公室后先了解情況。李軒的班主任吳老師則是三十出頭的漂亮女老師,氣勢十足,了解基本情況后,吳老師率先發問,質問那幾個初三的學生:“學校籃球場是你們家的嗎?誰跟你們說女生不能打籃球的?國家女子籃球隊是擺設嗎?奧運會的女子籃球隊也是都是在瞎玩嗎?欺負女生你們算什么好漢?隨隨便便就讓別人給你們讓籃球場,真是膽大妄為,你以為你是誰?你們是不是想在學校造反吶?你們也就那點欺負女生本事,告訴你們,到了社會上,有人治你們,沒人治得了你們,還有法律呢!”吳老師伶牙俐齒,一段發問讓在場的人都面面相覷。李軒他們也是看呆了,沒想到班主任吳老師在副校長面前都那么兇相,毫不顧忌。
袁老師同樣一臉怒氣,責罵那幾個學生道:“本來我以為你們幾個和吳老師班的男生因為搶籃球場才打架的,你們倒好,臉都不要了,居然和女生搶籃球場!不知道女士優先嗎?你們的臉呢,都不要了嗎?一點紳士風度也沒有嗎?別說國家和民族能指望你們了,你們的父母能指望你們什么呢?真是臉都給我丟盡了。馬上就中考了,居然還有心思打球?現在,一個一個給我向吳老師班的學生道歉。”那幾個學生聞聲,挨個低頭鞠躬道歉,說了對不起,態度還算誠懇。吳老師這才消了火氣。且說,吳老師也不是那種驕橫跋扈得理不饒人的人,只是聽到自己班上的女生被欺負了,護犢心切,不由地火冒三丈,那氣勢真的差點嚇壞眾人。
副校長道:“你說你們都初三的學生了,馬上就要中考了,還有心思打籃球,居然還跑到操場上欺負女生,像什么話!你們跟社會上的流氓有什么分別?傳揚出去,真是給我們學校丟臉。”
吳老師見校長和袁老師已經把那幾個鬧事學生罵得夠嗆了,轉身便責罵自己班的學生道:“你們也是,不懂得退一步海闊天空嗎?非要動手打架才能解決嗎?你們幾個女生打籃球沒錯,但是女生要學會要保護自己,學會躲避危險,把籃球場讓給他們不行嗎,干嘛要和他們起沖突,讓自己陷于危險的境地呢?”轉頭又對男生說:“你們幾個男生為什么不把女生勸離呢?你們不是也占著一個籃球場嗎,讓女生和你們一起玩不就好了嗎?非要逞英雄嗎?為了在女生面前顯示自己很勇敢嗎?你們的腦子呢,忘在家里了嗎?回去每人寫一封檢查。”
袁老師也對他們班的男生也厲聲說:“你們也回去寫一封檢查,班會上一個一個念,讓我們班的其他同學好好了解一下你們欺負女生的‘英雄事跡’。”袁老師實在想不出這些學生怎么會好意思欺負女生的,又在校長面前丟了面子,火氣很大。
副校長道:“事情解決了就好了,讓他們深刻反省改正就好了,讓他們回班里吧。”李軒他們就各自回了班級。趙露關心地問李軒有沒有受傷,李軒笑笑說沒事。
李軒他們走后,吳老師開口說:“現在的有些男生太沒教養、太野蠻了,居然連女生都欺負,真是家門不幸。我上學那會兒也常被男生欺負,總有些調皮搗蛋鬼給我文具盒里放個蟲子呀、蜜蜂呀什么的,每次我都被嚇一跳,害得我把文具盒換成了透明塑料的,生怕文具盒會有什么‘驚喜’。我上學那會兒就認識了很多蟲子,以至于現在對蟲子都免疫了。”
袁老師笑道:“那不是因為那些男生調皮,而是因為吳老師漂亮。”
吳老師有點不好意思了,說道:“漂亮的女生不該收到情書、巧克力、禮物嗎?怎么到我這兒就是收到各種蟲子呢?”
副校長笑道:“情書、巧克力那是現在學生流行的,以前就是喜歡誰就想欺負誰。”
吳老師感嘆道:“看來我生錯了年代了呀!”辦公室的氣氛舒緩了許多,之后散場,無話。
過了幾天,學校里就流傳某高三班學生因欺負女生而當著全班學生的面讀檢查的故事,據傳場面非常尷尬,被臺下的學生好一陣譏諷嘲笑。那幾個鬧事的學生羞愧難當,感覺到很丟臉,之后便沒再惹事,順利畢業了。
有一次周末,李軒陪趙露打球,李軒問趙露:“你是如何讓我們班那幾個愛追星女生乖乖地陪你打籃球的?”
趙露笑笑,故作神秘,說道,“我的秘訣只有四個字,叫做投其所好!你懂了嗎?”
李軒依舊不解,疑惑地問道:“投其所好?難道她們幾個都喜歡打籃球?”
趙露搖頭笑笑,說:“錯!她們對籃球才沒興趣呢!只是我跟她們說:‘只要你們誰陪我打籃球,我就每人給你們買一本你們喜歡的明星的寫真集。’然后她們就陪我打籃球了。”趙露說得非常輕松。
李軒聽罷大笑,說:“呵呵!果然是投其所好!怪不得這幾天我看到女生之間老在互相傳看明星的寫真集,原來你是幕后大BOSS呀!”倆人說說笑笑,打打鬧鬧,懵懂心,天真浪漫,彼此愛慕的情,有著別樣的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