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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勿言掏心挖肺的給諸葛青做心理建設的確起到了極其顯著的效果。
甚至有點好過了頭。
被沈勿言生灌了一缸雞湯后,諸葛家的大少爺就陷入了一種神奇的狀態。其粘人程度直線飆升。在沈勿言待在諸葛家的這兩天,這位大少爺都快把自己扭吧成了一股牛皮糖。
沈勿言摁著臉硬撕都撕不下來的那種。
與沈勿言的滿頭青筋相比,諸葛家的個別群體,比如說老管家福伯,這兩天就過得格外喜慶。天天紅光滿面,仿佛有啥大事要發生了似的。
滿心狂躁百口莫辯的沈勿言自己都不知道她干了什么才讓這個本來就有點鬼畜的大少爺現在直接變異了。
索性在她各種天材異寶外加靈力的輔助下,諸葛青身上的暗傷可算是被她折騰好了。在確定這家伙現在壯的像頭牛之后,沈同志麻溜的收拾了包裹投奔發小去了。
臨走的時候差點把自己感動的熱淚盈眶,忒不容易了。
要知道諸葛青可是個出場自帶波浪號的神奇男人,在覺醒了蜜汁屬性后更是蕩漾到不行。這幾天下來沈勿言感覺自己都快成了一個波浪號。
她現在都有點害怕,如果自己見到王也之后第一句話就來個小也也~.........
那絕對是場災難!王道長絕對會把她揉吧揉吧扔出切咧!
心有余悸的沈勿言趕緊給自家王道長戳了一個電話洗洗耳朵。一聽到那熟悉的京片兒,沈勿言瞬間得到了治愈。整個人都舒坦了,開心得不得了。
然而人一開心就容易忘乎所以,所以被某只狐貍荼毒了幾天,整個人都不對勁的沈勿言開口就是:
“誒呀~~小也也~~你想我了沒~~~”
“.............咔噠”
沈勿言:............
完了,沒控制住窩寄幾。
苦哈哈的沈勿言趕緊又回過去一個電話,這回再也不敢浪了。
“誒誒誒,別掛啊,這下正常了我保證!嘿嘿~”
王也聽著電話那邊討好的笑聲滿頭黑線:“....您這是在狐貍窩里過久了怎么滴,連咱們京片兒都不會說了。你看給我嚇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沈勿言隔著電話都能想到王也當時狠狠打了一個哆嗦的樣子,笑的不行:
“哈哈哈~你看我這不是入鄉隨俗嘛,生活就得要充滿驚喜,剛才來這么一下是不是整個人都精神了?”
“喝,還驚喜,驚嚇還差不多,我這剛吃完中午飯,您也忒不厚道了吧,想讓我減肥也不是這么個玩法啊。”說完王也自己就先樂了一下。
兩個人在電話里嘻嘻哈哈了小半天,王也終于沒憋住,張口問道:
“小言砸,您看咱這正事也干完了,人也看過了,你是準備今兒下午回來呢還是今兒傍晚回來呢~”
沈勿言聞言挑了挑眉毛,哭笑不得的說:“嘿!你這倆時間有啥區別,說來說去不還是今天,就不準我在外面玩幾天了?”
半躺在石頭墩上偷懶的王道長撓著頭賠笑:“誒呦,這哪能啊。下午和傍晚差別可大了去了,交通工具選得好,不光省時還省力。就是不知道您是準備坐天上飛的呢,還是底下跑的呢~至于再玩幾天——”
王也瞬間苦逼兮兮:“小祖宗咱就別玩了吧,您這回一跑兩月還沒玩夠吶,真想玩來武當山玩唄,內部人員,全區免費,隨你怎么浪。怎么樣,武當歡迎您?”
沈勿言簡直服了這位爺,這都哪來的歪理。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行啦,還拐著彎的套我話。今兒下午的飛機,買的有點晚,估么著傍晚才能到,不用來接我,下了車我自個回去。”
王也一聽這話立馬就精神了,一個激靈坐起來,還煞有介事的矜持了一下:
“誒呦,這哪成,真不用接啊,那多不合適。”
沈勿言都能想出來那邊裝的跟什么似的樣,沒好氣的囊次他:
“得了吧,道爺您認路嗎,打從您出家以來就沒進過機場吧。”
“嘿!小瞧我了不是,貧道是不認路,但是咱會打的啊。”
“喲呵,您是又有錢了怎么著,還打的?”
“出家人,錢財乃身外之物,我沒錢,但我會賒嘛。”
幾個月不見,沈勿言發覺這位道長的臉皮與日俱增,氣都能給人氣樂了:
“成成成,您厲害,說的跟什么似的,你丫從剛才到現在挪窩了嗎?”
王道長笑的不行,梗著脖子頂嘴:“誰說我沒挪窩的!剛兒我還在那躺著呢,現在我都坐起來了老半天了!”
然后不積口德的王道長話音剛落就遭了報應,沈勿言隔著電話都能聽見云龍師傅的咆哮聲。
接著就是一陣噼哩嗙啷,聽這聲都知道被揍得挺慘。
毫無同情心的沈勿言聽得津津有味,滿心眼的幸災樂禍。
不過王道長的小師弟及時的拯救了他,如蒙大赦的王也撿了手機就麻溜的一路小跑。低頭一看正在通話中,立馬就知道那死丫頭一定沒少聽樂子。
果然剛把手機湊近耳朵就聽見沈勿言那邊傳來一聲意猶未盡的嘆息,王道長鼻子都要氣歪了。
“你丫還有沒有良心,看我挨揍你咋就這么高興。”
沈勿言一秒正色:“不!你要相信我,我絕對不是針對你,不管看見誰挨揍我都很開心。”
王道長:“...........這有什么好驕傲的!”
不管那邊笑成傻子的沈勿言,王道長摁著心臟掛了電話。跟著小師弟一路走到了師爺的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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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掛了電話的沈勿言自個又樂了一會,剛巧飛機要起飛了,便按了關機。
看著漸漸黑下去的手機屏幕,嘴角的笑意卻充滿了苦澀。
剛才小師弟說祖師爺找王也的話她聽見了。這意味著什么她也未嘗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