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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輕:
舒樂:
輕輕:
亓城不是第一站路演,而祁斯喬在每場路演的尾聲,都會跟現(xiàn)場的觀眾合照,然后等全部結束以后發(fā)微博宣傳電影。
舒樂笑了笑,把眼罩往上翻了一些,打字:
七七入我心是兩年前她重新注冊的微博賬號,彼時祁斯喬剛靠一部劇的古裝劇女二號大火,朝夕間粉絲成倍地增長著。而她從沒加任何粉絲群,也不會在微博爆照,除了個別聊的熟的知道她一些信息以外,其他粉絲都不知道她多大年紀多高多矮多胖多瘦。
簡而言之,七七入我心在飯圈里是個很注重個人**的人,也很神秘,就連輕輕都沒有見過她的照片,語音也沒聽過。
舒樂回復她加油,也是一種調侃。
把手機定了鬧鐘,舒樂將它放在一邊,隨后拉過被子好好躺下,又扯下眼罩,完整地蓋住眼睛。
她睡覺的時候,是不能有任何光亮的,有一點點光的話都會難以入睡,況且現(xiàn)在是白天,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戴眼罩。
曾經(jīng)有個人就笑她,說她這是什么毛病,然后把眼罩給她扯上去又蒙下來,見她眉目間有了些許不愉快就甜膩膩地喊她舒舒,等到舒樂啞然失笑的時候,就順勢捧著她的臉吻她。
很多次都是這樣,在舒樂生氣的邊緣試探。
舒樂想著這些,眨了眨眼睛,長睫在眼罩里劃了劃,她輕抿著唇角,疲憊感襲來,沉沉地閉眼睡了過去。
跟謝欣寧的見面地點約在了咖啡廳,而咖啡廳在市中心那邊的一座天橋邊。
店里裝潢溫暖,四周是深棕色的墻壁,墻上掛著一些油彩畫,正放著舒緩又悠揚的歌。
先是寒暄了一陣,訴說著這一年來各自的變化。
“樂樂,轉眼間我們已經(jīng)二十六歲了。”謝欣寧攪著面前的咖啡,對著舒樂輕輕搖頭感嘆著。
“二十六歲怎么了?”
眼前的謝欣寧比以前看起來好看一些,讀書的時候不太會打扮,現(xiàn)在臉上化著妝,穿的也女性了很多。
“我被我媽催婚了。”
舒樂哈哈笑了兩下,挑了挑眉,臉上盡是幸災樂禍:“阿姨說什么了?”
“要我今年必須帶個男朋友回家。”謝欣寧癟了癟嘴,神色帶了些憂愁。
“有看中的對象嗎?”
“沒有。”
舒樂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有些苦,她嘴唇抿了一下,說:“其實開心就最好了,對象的話,熟人不好下手,生人又不好開口,都看緣分嘛。”
謝欣寧點頭:“就是這樣。”她看著舒樂問,“那樂樂你呢?”
“我?我怎么?”
“家里都沒有催你嗎?”
“沒有。”舒樂回答完就問,“對了,欣寧,明天你有約嗎?”
“沒有。”
“看電影嗎?”舒樂酒窩淺淺,“我請你看電影。”
謝欣寧當然是覺得可以的,反正她也確實沒什么事。“好啊。”她問,“哪部電影 ?”
“今天上映的《時光深處》。”電影一般都會在周五的時候上映,這次也不例外。
“我知道這個,女主祁斯喬對吧?”
“嗯,是她。”
“你還喜歡她啊?”謝欣寧手撐著下巴,不可置信地道:“這都兩年了,還以為你早就脫粉了。”
還在讀研的時候,有一天朋友圈都刷屏了某部劇,謝欣寧都沒看,回了宿舍發(fā)現(xiàn)自己舍友正抱著平板看得起勁。
舒樂笑容明媚,輕輕拍了拍桌子,嘴里抗議著:“我一直都很專情的好不好?”
“是是是,你專情,也不知道念著誰,認識你到現(xiàn)在一段戀愛都沒談。”
舒樂聞言笑著搖頭又捏了捏眼角,繼續(xù)跟她聊別的。
但記憶里那句話又冒了出來,讓舒樂心神不寧。
“舒樂,你可真薄情。”
思及到此,舒樂不可察覺地嘆口氣,垂下眼簾,端起手中的咖啡又喝了一口。
薄情嗎?也許吧。
祁斯喬這樣霸道的言論把舒樂弄的有些生氣和無奈,她轉過頭,瞪了舒浮一眼,出聲說:“不行,你不能走。”她覺得自己不能跟祁斯喬獨處了,萬一沒控制好自己,把內(nèi)心想法說出來那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