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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樂還沒有跟她的學生有多熟悉,以往自然是不知道李夢夢就喜歡祁斯喬的。
舒樂彎了彎唇:“我嗎?我是路人粉。”
“她這周六要來亓城宣傳電影,我已經買好電影票了,舒老師您去看她新電影嗎?”李夢夢談起祁斯喬一下話多了起來,不等舒樂回答,李夢夢又說:“老師,您要是還沒買票的話,那我請您看電影,不用跟我同一場次,現在也買不到她要去的五場場次了,其他時候您隨意選,我買票。”
這想要拖著舒樂去看電影的語氣太明顯了。
“……”舒樂被她作為粉絲的熱情弄的有些招架不住,“不必了,馬上打鈴了,你回教室去吧。”
李夢夢有點失落,但既然舒老師這么說了那也不能逼著人家去看,她點了點頭,“好吧。”
等到李夢夢的身影消失在了門口再也看不見,舒樂才吐出一口氣。
她伸出手攤開看著,不知不覺間,瑩白細膩的手心竟然出了些汗。
舒樂扯了張衛生紙將它們細細擦掉,將紙巾扔進垃圾桶以后,舒樂拿過一邊的水杯喝了口,才覺得自己嗓子好受了些。
隨后她看了看四周,有的學生還在辦公室問問題,老師們注意力也都在自己的事情上,舒樂眼尾掃了一眼左邊的抽屜,然后輕輕拉開,又翻了一下文件,拿出了一小疊東西。
是十張電影票,來自不同的五個影院。
舒樂微微用力捏了捏票張,粉嫩的指甲蓋都泛白了些,然后才重新拉開抽屜。
良久,舒樂紅唇微啟,似是感嘆的一聲。
“你還真是…招人喜歡。”
三個人還是坐在了包廂里,等著上菜。
祁斯喬把口罩取了,她的臉又“不能見人”,所以就包廂才最合適。
空氣中的因子仿佛都叫尷尬,讓舒浮一臉的不自然。
“那個……”舒浮摸了摸鼻子,濃黑的眉毛揚了揚,“姐,我們不喝飲料嗎?”
“你要喝自己點,我喝茶。”舒樂看了他一眼回答。
茶是蕎麥茶,服務員都給他們倒上了。
說起來,祁斯喬粉絲其實不是叫喬粉,正統名字叫蕎麥,不過飯圈里一般喜歡叫她們喬粉,久而久之,蕎麥就很少提了。
舒浮搖了搖頭:“那還是喝茶吧,喝茶挺好。”
“小浮。”在一旁的祁斯喬看著舒浮,她笑了笑,“能幫我一個忙嗎?”
“喬喬姐姐你說。”
“幫我去拿兩**酸奶,我今天要嘗試一下放縱的滋味。”
“哈哈哈哈哈哈好的好的。”
“青檸味。”
舒浮站起來,走到門口推開門出去了。
房間里只有舒樂和祁斯喬兩個人了,舒樂手指交叉著,微閉著眼休息。
她眼睛有點酸了,也不敢再看祁斯喬了。
她后悔了,后悔說出那番話了。
房間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中,祁斯喬玩著手機,裝作不經意地看了眼舒樂。
舒樂的下頜線的轉折點很清楚,線條十分優美,祁斯喬眨了眨眼睛,重新把視線放回自己的手機上。
舒浮是被她支開的,她還有些話想要跟舒樂講,但看現在這樣的形勢。
算了,還是不講了吧,而且憑什么又是她主動?
過了幾秒,舒樂睜開眼,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她使了使力,粉嫩的指甲蓋都變地有些青紫了。
“對不起。”舒樂緩緩開口。
這個對不起是她該說的,因為自己對她說的那種話也算是莫名其妙了。
明明祁斯喬什么都沒有做,為什么自己還要那樣口不擇言呢?
舒樂不知道自己在擔心什么害怕什么。
祁斯喬眼皮跳了跳,不看她,只是動了動嘴唇說:“不接受。”
舒樂眼睛里泛起了點點酸意,她微垂著頭,再一次柔聲說:“對不起。”
祁斯喬手撫上自己的額頭,又往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悶著聲音:“沒關系。”
這就算和好了。
她倆以前就是這樣相處的,誰要是犯錯了,就認認真真道歉。
對不起不是不管用,現在又有多少人犯了錯連對不起三個字都不愿意說呢?
所以當初她倆的約定就是這樣,要是惹對方生氣了,一定要說對不起。
還在大一的時候,她們那時候依舊沒在一起。
宿舍里舒樂和祁斯喬往往都是“相殺”和“互懟”模式。
舒樂看不慣祁斯喬的嬌縱,祁斯喬看不慣舒樂的假清高,所以從一開始兩人就看不對眼,但再怎么懟對方,話說的過了就都還是會道歉的。
她們學校里,宿舍四人其實一般都是同一個系住一起,可能不同班,但一般都是一個系。
也有特殊情況。
就類似于舒樂她們當時的情況,舒樂去學校有點晚,在報名第二天下午才到,是系里最后一個報道的女生了。她住進了宿舍,但宿舍里只有兩個物理系的。
而另一個室友就只能是其他系的了,而那個人就是祁斯喬,來自化學系。
舒樂來學校,是她媽媽送的,東西沒有很多。
祁斯喬呢?一行人來了六個,這個鋪床那個整理書桌,而祁斯喬在一旁站著,看的舒樂她們三人一愣一愣的。
宿舍里來了個“小公主”,舒樂當時“以貌取人”,就覺得以后的寢室生活可能沒那么簡單。
后來才知道豈止是沒那么簡單,她連自己都搭進去了。
經常性地兩人會拌嘴,也不算吵架了,就是會……陰陽怪氣地說話。
但看不慣僅僅是看不慣,并不是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