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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欣寧翻著微博看,聽見舒樂問:“昨晚為什么要去喝酒?”
“失戀了。”謝欣寧說,“我。”
“……”舒樂看了她一眼,“什么時候的事兒?”
謝欣寧揉了揉眼睛,回答:“前兩周。”
“怎么都不跟我講?”舒樂也不知道她戀愛了。
“見不得光。”
紅燈了,舒樂側著頭驚訝地看她。
“什么意思?”
謝欣寧摳著手,垂下頭,不敢看舒樂。
“他有家庭的。”
“……”
“其實也不算失戀吧,我沒跟他在一起,也沒發生什么,我及時止損了,我也沒做破壞他家庭的任何事情。”說完這個,謝欣寧故作輕松地拍了拍舒樂手臂,“要綠燈了,樂樂。”
距離亓城的明安機場還有二十分鐘路程,舒樂不急不緩地開著車。
她沉吟了片刻,說:“你喝酒可以叫我。”
“下次一定叫你一起。”謝欣寧扯了扯嘴角,“昨晚喝完酒暈暈乎乎的,我打電話讓你來接我,我想在外面吹吹風等你,結果就倒地上了。”
“然后呢?”舒樂輕抿著唇問。
“然后就迷迷糊糊地被小喬她們救了。”
“你…當時有說什么嗎?”
“沒啊,就是好像當時給你打電話,結果沒摁對手機,我就一直在叫你名字。”謝欣寧回憶了一下,她昨晚喝的有點多了,現在腦海里只有那么幾個畫面了。“對…我就是一直在叫你名字,然后被小喬問了是什么舒什么樂,后來就把我帶進去了。”
“……”舒樂加快了開車的速度。
時針已經指向了八點二十,昨晚祁斯喬說她八點就得出發去機場,而她們是十點的飛機。
到了機場的地下停車場停好車,舒樂身體往后轉,拿了兩個口罩出來。
謝欣寧驚呼:“又是口罩?”
“粉絲和媒體會拍圖拍視頻,你要是想要你這樣…邋遢的樣子入鏡也可以。”
說完舒樂笑了笑,自己先拆開一次性口罩,然后扒拉下來車前鏡子,戴好,又理了理自己的頭發。
謝欣寧聞言也把口罩拆開戴好,然后開了車門下車。
遇喬發了微信說她們現在都在機場門口,一會兒祁斯喬就會到了,現在來的人很多,讓舒樂小心一點。
舒樂不自覺地將手握緊了些,然后往機場門口走去。
果不其然,看見了一堆人站在那里等著,一會兒祁斯喬她們就會在這里下車了。
有的粉絲正舉著橫幅,有的正低頭玩手機,有的還在調試相機。
大部分都是女生,但男生也不是沒有,只是相對來說少一些。
門口來來往往很多人,有的正好奇地看著他們,念嘆了一句“原來是祁斯喬粉絲啊”就推著自己行李進去了。
她們離粉絲們都有點遠,謝欣寧手肘碰了碰舒樂的,湊近了她,出聲問:“樂樂,你跟小喬是不是認識啊?”
舒樂側頭看了她一眼。
“為什么這么問?”
“我說實話吧……”謝欣寧不敢看她了,別開眼睛看向別處,“不是我要讓你來送機的,是她讓我說的,我就當做感謝她昨晚的幫忙了。”
舒樂低低笑了笑,眼里閃著光:“我知道啊。”
按照謝欣寧的習慣,她不可能這么感興趣的。
“你知道?”
舒樂看著外面空曠的場地,輕輕地道:“她不讓你說我也會來送她的。”
昨晚的倔強不過是逞強,怎么可能有了再見她一面的機會而不珍惜。
哪怕啊,隔著人潮。
哪怕啊,再多不舍。
今天是三月三十一號,亓城十七中除了高三年級以外,其余的兩個年級皆在進行著這學期第一次月考。
“距離考試結束還有十五分鐘,請大家注意安排好時間。”
在監考老師說完這句話以后,有的考生加快了算題速度,有的放下筆檢查著答卷。
因為只是月考,所以一個考場是六列九排五十四個人的分布,前后兩個監考老師守著,盡管考場人多,但并不代表著監考就不嚴格了。
十七中幾年前改變了考場的規定,由按照學號來布置考場,成了按照上次考試成績來,年級前五十四名一個考場,且為一考場,以此類推到最后。
“舒老師…”坐在第二排的一個女學生舉起了手,望著離她很近的在前門站著的年輕女人,“我可不可以去上個廁所?”
被女生稱呼的舒老師上身著襯衫,穿著淺色牛仔褲,一雙細直腿下踩著一雙高跟鞋,顯得她身形高挑,腰身纖纖。
舒樂點點頭:“去吧。”
舉手的是她正在教的兩個班中的一個學生,而且還是她其中的一個課代表,叫李夢夢。
“謝謝老師。”李夢夢手里拿著小包的紙巾,快速地站起來然后出了門。
另一個在后面來回走動的中年女老師見教室里有了小小的波動,皺著眉出聲警告:“安靜!好好檢查,一會兒就要收機讀卡了,不要把考號填錯了,填錯了你的選擇題就是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