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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正宮:
回復沒多久就破百了,舒樂這個問題在半夜問其實效果很不錯,不解夜深人靜的時候,人難免會想的多些,也會更喜歡回憶。
舒樂這次沒有高冷,她回復了很多人,然后漸漸地才覺得困了,發了條微博說了晚安,舒樂才取過眼罩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昨晚沒睡夠,上課狀態就不太好,昨晚擔心的事情現在就發生了。
舒樂犯了她教學兩個多月以來的第一個錯誤,她把公式寫錯了。
“舒老師。”李夢夢在第一排坐著,她聲音小小地叫了一聲舒樂,看見舒樂把視線放在她身上了,李夢夢才指著黑板說,“交流發電機線圈的匝數是n,你寫成了m。”
她算是看出來了,盡頭舒老師不在狀態,眼下的黑眼圈很明顯,都快趕上大熊貓了。
舒樂看了一眼黑板,哀嚎一聲,撫了撫額,對著臺下都在注視著她的學生笑了笑說:“抱歉,我這里寫錯了。”
不過還好這是無塵粉筆,否則舒樂臉上可能都被自己畫了花。
舒樂擦掉錯誤公式后重新寫上,然后注意力再次集中起來,深呼吸一下,強打起精神后又開始講題了。
下了課,舒樂回了辦公室。
她把書放在辦公桌上,然后手臂枕在上面,閉上眼睛休息。
孫浩雨還是坐在她對面,自從舒樂上次明確拒絕他以后,他就很少主動去跟舒樂講話了。
是的,舒樂那次沒有回復他的微信,后來他又發了條,說舒老師你是不是因為喜歡我才躲著我。
舒樂表情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原來直男癌對自己的蜜汁自信是不看職業和年紀的,對方是個老師也依舊能如此的沒有自知之明。
這種自信到底是怎么來的,舒樂百思不得其解。
舒樂只是趴著休息,但不是在睡覺,她另一只手揉著自己的太陽穴,緩解著疲憊感,還沒有揉幾下,聽見孫浩雨說話了。
“這年輕女老師啊,就是嬌慣,上個課跟上戰/場了一樣,一節課下來被剝絲抽繭了,這樣還上什么課當什么老師啊。”孫浩雨壓不下那口氣,憑什么他這么優秀的男人舒樂會拒絕他,因此他看見舒樂這副模樣故意說。
舒樂沒有說話,對方不敢指名道姓地說是她,她就用不著正面剛,隨便他怎么表演,舒樂反正懶得理會。
有這功夫,還不如多揉揉太陽穴。
沒有其他老師搭腔,他們基本上在做自己的事情,不理會孫浩雨跟舒樂的事。
手機在桌上又震動了兩下,舒樂緩緩地拿過來,看短信。
只有短信才會震動,其余的軟件消息都不會。
不過很有可能這條短信是垃圾短信,所以舒樂不著急。
她有強迫癥,不想看見短信里躺著未讀的,況且如果是垃圾信息的話,她會直接刪除,還信息欄干凈。
舒樂坐直了身體,點開短信之前拿過一旁的水杯想要喝水,潤一潤干燥的唇瓣,還有幾分鐘就又上課了。
但水杯里沒有水了,舒樂不得不起身去飲水機接水。
她先站起來,把手機捏手里,另一只手拿著杯子。
接水的間隙里,她點開了短信。
是一串陌生的號碼,地點來自京城。
“舒老師,水要滿了。”有個別的班學生路過的時候,看見舒樂正緊緊盯著手機屏幕,但水杯里的水都要溢出來了,這個學生忍不住出聲提醒。
舒樂回過神來,連忙關了水,對著那個學生道:“謝謝。”
她端著水杯的手在微微抖著,舒樂吞了吞口水,走到自己位置上坐下。
她旁邊的一個女老師看了看她臉色,關心地問:“舒老師,你是不是生病了啊臉色看起來不太好。”
這個女老師叫白言,比舒樂來這里早一年而已,看著跟高中生無異。
“沒…”舒樂勉強地對她笑了笑,然后端起杯子喝口水壓了壓驚。
發短信的人……
不是祁斯喬還能是誰
白言繼續問:“真沒事嗎我這里還有感冒沖劑你要不要泡一杯。”
舒樂一只手在另一邊摸著冰冷的墻壁,企圖冷靜下來。
她對著白言又笑了笑,“真沒事。”
隨后她輕輕咳了咳,掩住自己越來越止不住的笑容,然后才開始打字想要回復,她還有一節課就下課了。
但下一秒,對方又發了一條短信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