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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要是沒被發(fā)現(xiàn)的話,就沒關系。
但眼下在教室,兩個**正在前后方墻上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監(jiān)視著,舒樂要是收了這顆巧克力,沒準就會被發(fā)現(xiàn)了。
不過舒樂也確實不喜歡吃巧克力,或者說只是以前喜歡,后來因為祁斯喬不喜歡吃,舒樂也被她影響了,就不怎么吃巧克力了。
有學生因為好奇和無聊一直在看著舒樂和季一一剛才的動作,見著季一一下去了才低下頭寫作業(yè)。
舒樂捏了捏眉心,桌上的手機這時候震動了兩下,不過還有幾分鐘就下課了,舒樂先忍著沒看了。
下了晚自習,班上有同學跟她說了再見,舒樂也拿著自己的書離開了教室。
樓道口很擠,現(xiàn)在是回宿舍的高峰期,舒樂另一只手里捏著手機往辦公室走去。
到了辦公室把書放好,舒樂拉開椅子坐下,然后把手機解鎖看消息。
信息里正躺著一條短信,是謝欣寧發(fā)的。
欣寧:
舒樂想了想,給她撥了電話過去。
謝欣寧不會無緣無故地跟她在這時候約夜宵,可能有什么事情。
辦公室里陸陸續(xù)續(xù)還有兩三個老師進來,然后跟舒樂說了再見就出去了。
舒樂一邊打著電話一邊點頭揮手,過了會兒才把電話掛斷了。
舒樂收拾好東西,然后挎上包去了停車場。
謝欣寧報的地址離十七中不過十多分鐘,舒樂很快就到了。
是一家看起來生意很好的燒烤店,里里外外很多桌位,就差一兩桌就滿了。
舒樂看了一圈,在這些黑黑的人頭里終于看見了謝欣寧所在的那桌。
她面前擺了幾**啤酒,烤盤里也有了一些肉和菜。
舒樂走過去,拉開凳子坐下。
“樂樂,這次我記得把你叫上了。”謝欣寧拿了個紙杯,然后倒上,放在舒樂面前。
舒樂拿紙擦了擦桌面,出聲詢問:“怎么不去酒吧喝”
攔著對方不喝酒這樣的事舒樂是不會做的,人都有自己的發(fā)泄口,喝酒可能就是謝欣寧的選擇。
五月底的天氣,風中都帶著點點熱氣,路邊的燒烤攤前架著幾架大型風扇散氣,燒烤師正在忙忙碌碌。
謝欣寧仰頭喝了口酒,說:“酒吧悶,而且明天早上我還要上課。”
“既然要上課的話,那就少喝點。”
“嗯。”
謝欣寧跟她聊了會兒,吐槽了一些學校里的事情,然后她話題一轉,問:“樂樂,你是不是從小就沒什么大的煩惱啊”
舒樂沒喝酒,她一會兒還得開車,她拿了串里脊在手里,還沒吃就聽見了謝欣寧這個問題,她不解地回問:“為什么這么問”
“因為看起來像。”謝欣寧找著詞來形容她,“對什么事都毫不關心的模樣,冷靜得不得了,你記得嗎之前有一次,我們還在實驗室做實驗的時候,那次事故,大家都很慌張,就你眼睛都不眨一下,好像地球爆/炸了你也不會有什么反應一樣。”她頓了頓,聲音沙啞了一些,“所以就是因為對這些不關心,所以就不會有什么煩惱的吧。”
“你喝多了。”舒樂放下里脊,手撐在大腿上認真地看著謝欣寧。
桌上的幾**是還沒喝的,而桌下已經(jīng)空了三**了。
謝欣寧顫顫巍巍地豎起三根手指:“沒醉,才三**。”
“所以你突然說這些做什么”
“沒什么。”謝欣寧放下杯子,手撐著下巴,閉上眼睛慢慢地道,“樂樂,我也想跟你一樣,跟你一樣不會被任何事影響。”
謝欣寧今晚的行為有些詭異,但舒樂又不忍心去問發(fā)生了什么。
反正目前看來,不會是什么好事。揭開別人傷疤這種事,舒樂也做不出來。
四周吵吵鬧鬧,就她們兩人這里安靜地過分。
過了會兒,舒樂否定:“不是的,不是這樣。”
謝欣寧聞言輕輕笑了笑,眼里泛著淚光。
她說:“樂樂,我之前有段時間特別迷戀心理學,看了不少這方面的書,后來把你當成了我的實驗對象,結果只是看出來了你在等待著什么人守著什么事。”
她說:“你呢,好像一直在走不出過去,走不進將來。”
她說:“但是我認為念舊懷舊可以。”
她說:“但不能盼著一切如故,既不能盼著你等待的人也同時在等著你,也不能盼著感情還能如初。”
她突然扮演起了情感導師的角色,末了她迷迷糊糊地又問了句:“你覺得呢”
隨后她就趴桌上了,眉頭一直沒舒展開,眼淚終于流了下來。
舒樂抿著唇?jīng)]說話,手里捏著紙杯,要不是因為等下還要開車,她可能就把這杯啤酒喝下去了。
良久,她才緩緩點了點頭。
“誰說不是呢。”她輕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