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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文禎笑得眉眼彎起來,他堂堂一個王爺,原本也不會給其他人唱曲,可聽唐軻這霸道言論,還是忍不住問:為何?
唐軻聲音很沉,會出事
朱文禎不明白唐軻說的出事是什么意思,坐在他腿上抬手摩挲著他衣襟,偏過頭笑問:小可公子,奴的曲子,可還滿意?
話說得卑微,骨子里卻透著說不出的冷傲孤高。
唐軻一把捉住他手指,不滿意
朱文禎眉頭輕蹙,只失神一瞬就又笑了,繼續演,何處不滿意?奴這就改,改到先生滿意為止?
朱文禎演起來,從來都是全套戲做足,從聲調到姿態,盡是輕挑模樣,與他平時端著的那副清冷樣貌相去甚遠。
唐軻盯著他那含情脈脈的一雙眼看了許久,只覺得渾身燥熱,意識逐漸都被燒化了,翻身將朱文禎壓在榻上,手開始不受控制。
朱文禎沒料到事態會倏然朝另一個方向發展下去,待到腰帶衣襟都被唐軻解了,這才慌亂起來,喘息著要將唐軻推開,做、做什么?奴賣藝不賣身,先生快放尊重些。
見小戲精到了這個時候還在演,唐軻笑出聲,手臂箍得更緊了些,不是說要讓我滿意為止?
朱文禎呼吸愈發急促,用力掙也掙不開唐軻的束縛,身上不受控制地軟了,再演不下去,慌張呵斥:放肆!快放開本王!你看看這是什么地方!怎能如此胡來!
唐軻盯著朱文禎,直到這一刻,他才恍惚將湘兒與那位高高在上的景王爺的身影重合起來。
他從前以為湘兒演的那些景王爺的戲,根本不是戲,那就是他原本的樣子
唐軻笑容更甚了,絲毫不肯松手,這不就是行樂的地方?
外頭都是人,讓人看見成何體統!
朱文禎勉力維持著王爺的架子,可神色卻愈發慌亂起來,看到唐軻那朗眉星目上布滿的陰霾,嚇得翻身想往外逃,剛爬了半步又被唐軻捉住腰拉回懷里。
唐軻聲音沉悶,王爺放心,不會有人進來的
朱文禎還要開口爭辯,話被堵進唐軻的吻里,只余下喘息和急促的心跳聲
作者有話要說: 哇我收到了好多小園丁的培育啊
謝謝謝謝 愛你們~
我過幾天準備入v要攢個三合一一起發
所以我又要重新定義日更了最近這幾天隔日更哈晚點補回來
寶們等等我啊
Orz
第60章
在天青苑鬧到后面朱文禎是真的惱了,唐軻看出來,慌張收了手,沒做出格的事。
憋了半日,回到宅子便控制不住,折騰整晚,第二天被懷里滾燙的一團熱醒,發現朱文禎燒得厲害,嚇得出門請了城里最好的大夫來看,開了藥忙前忙后伺候,到日頭西沉了才終于哄著朱文禎睡著。
唐軻守了朱文禎半天,聽到外頭有人敲門,迎出去。
大理寺卿吳守則親自領著一隊人來了唐軻的小宅院。
吳守則身長體闊,一張方正的臉上卻長了副濃眉大眼,沖淡了原本看著有些嚴肅的面容,多出幾分天真感覺來。
他開門見山表明來意,將皇上的私印呈給唐軻。
唐軻拿了與一直隨身帶著的那張紙上的印比了,朝吳守則恭敬一禮,抬手想領人進去。
吳守則只站在院內未往里去,上頭下令,明晚前需給出詳細案件判定結果,時間緊迫,還望唐先生體諒,隨我去大理寺一趟。
唐軻點頭,正要再說什么,見吳守則視線越過他肩頭望向后面廂房方向,神色肉眼可見地慌亂起來,唐軻跟著他轉頭,看到朱文禎正隨意披著唐軻的外衣站在門外看著這邊。
吳守則慌慌張張收回視線,再不敢朝朱文禎看一眼,恭敬拱手行禮,喊聲王爺。
朱文禎隨意嗯一聲,嗓子有些啞。
唐軻對吳守則道:能不能麻煩吳大人在外面等我會?
吳守則滿口應了,轉身往院外去。
唐軻趕去門口,怎么出來了?抬手摸著朱文禎額頭,掌心觸到發燙的皮膚,眉頭擰住,將人抱起來往屋里去,燒還沒退,不要亂跑。
朱文禎環著唐軻的脖頸由他抱著躺回床上去,吳守則過來做什么?是我父皇派來的?調查章家茶樓那件案子?
唐軻從床邊面盆里將毛巾擰干,給朱文禎擦了擦臉側和脖頸,是章家茶樓那事,我要跟他去趟大理寺,你在家休息,不要亂想,等我回來,有什么事讓外面禁衛軍的人去大理寺找我就行。
朱文禎抬手握住唐軻手腕,我隨你一同去大理寺。
唐軻手上一滯,笑了笑,不行,你這個樣子怎么去?我盡快回來,放心,不會有事的。
朱文禎還是不放心,怕他父皇為難小可。
唐軻笑著在他額頭輕吻一下,你父皇不會為難我的,我覺得他其實還挺喜歡我的。
朱文禎朝唐軻眨眨眼,當真?
當然了,唐軻挺起胸膛,你要相信自己的眼光,你男人魅力大著呢。
朱文禎笑起來,原本蒼白的臉上有了些紅暈,怎的如此沒臉沒皮。
唐軻在他微紅的臉頰又親了親,我盡早回來,我回來之前你好好待在這屋里,絕不能踏出院門半步,知道嗎?
朱文禎聽話點頭。
唐軻將水、藥、吃的、換洗衣服都準備好,又交代了許多,這才出了院子去找吳守則。
吳守則靠坐在門外一棵枯樹邊,下巴輕點著,像是下一秒就要睡著,見唐軻出來,立即撐著手起身迎過來,臉上重新掛上溫和的笑,絲毫不見久等的惱怒。
唐軻還是認真和他道歉,吳守則笑著搖頭,擺手道:王爺從小身體不好,唐先生費心了。
唐軻想到自己前一晚做的那些事,臉上閃過赧色,被他壓下去,又審視著吳守則,你與王爺從小認識?
吳守則坦然道:我原是陛下的御前帶刀侍衛,前幾年才調去的大理寺。
唐軻點頭,那就難怪皇上能信得過將私印給他了。
一行人騎馬趕去大理寺,吳守則直接將唐軻領去后堂調查室,屏退下屬,只兩人單獨留在房內。
唐軻被帶去一張占據半個房間面積的木桌邊上,見上頭擺滿了大大小小厚薄不一的文牒、記錄簿、人物畫像和檔案。
不同的資料被分門別類放成一沓一沓,中間以錯綜復雜的圈線勾連,看著像作戰地形圖似的。
唐軻盯著看得入神,吳守則道:這是以你提供的信息做引子,牽出的所有太子暗中安插和拉攏的暗線和黨羽,這上面的資料我都核對過一遍了,涉及獄廠暗室的部分我已單獨標記出來,希望唐先生可以幫忙復核。
唐軻鄭重點頭,看向吳守則,這些資料,可以隨意給我看?
吳守則笑,陛下吩咐了,涉及太子一案,所有信息均可對唐先生公開,無須任何保留。<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