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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的刺客身份我沒有講出去,此事小可有功,章世子亦可作證,只要小可的刺客身份不暴露,想必不會被牽連。
說到這里,朱文禎又看向冼愈,蟬衣宗和興合幫都牽涉進(jìn)這次案件中,興合幫已被明令剿滅,官兵前些時日已掀了對方老巢,蟬衣宗或許就是官府的下一個目標(biāo),冼伯,您和蟬衣宗培養(yǎng)了小可,我也不希望看到蟬衣宗整個宗門被朝廷鏟除,更不希望因此將小可的刺客身份暴露,希望可以勞煩冼伯盡快回宗門通個信,隱藏行蹤。
這次興合幫的事捅出去,蟬衣宗宗門上下已經(jīng)加強(qiáng)戒備,他們是賞金獵人組織,本就比匪幫那群蠢貨要謹(jǐn)慎許多,不過聽朱文禎這樣說,冼愈還是誠心謝了他的提醒,又說自己會連夜向宗門去封密信。
但朱文禎所言究竟有幾分真假,冼愈私下想,還是需要這兩天再暗中查一遍,自己那傻徒弟顯然被愛情沖昏了頭,也指望不上,還是只能靠自己。
唐軻握著朱文禎的手,想了陣,看向冼愈,師父,我先陪您去送信?
冼愈看著他倆這膩歪模樣,氣不打一處來,去個屁!你個小王八羔子好好待在這,莫要跑出去節(jié)外生枝,為師自己去交接點,另外查下這些天都城的動靜。說罷轉(zhuǎn)身一抬腳從窗戶翻了出去。
唐軻一句師父還沒喊出口,冼愈已經(jīng)沒了蹤影。
他收回視線,望著朱文禎,外頭那批暗衛(wèi)是來保護(hù)你的?
朱文禎點頭,那是太后派給他的,我讓他們退去宅子十步外了,小可若是覺得不妥,我將人遣退。
唐軻搖頭,讓他們跟著你吧,又想到章家茶樓那一出,問:小波怎么樣了?
無礙,被我遣回他爹的宅子養(yǎng)傷去了。
你怎么知道我接過太子的刺殺任務(wù)?
我數(shù)月前去過太子在鐘山的練兵場,看到過他新買的一批人,當(dāng)時太子正在預(yù)謀將那批人送去景王府,里頭有你,我便記下了。
唐軻記得那天,那是他剛穿過來不久,被要求去太子練兵場打擂臺,后來知道自己要被派去刺殺景王,連夜逃跑了。
想到這,唐軻失笑,湘兒記性這么好?就遠(yuǎn)遠(yuǎn)瞥見過,幾個月之后再見到,竟然能一眼認(rèn)出我來?
朱文禎坦然點頭,拿一雙天真的眸子看唐軻:因為小可長得好看,我那時便多看了幾眼。說罷直接抬手去摘唐軻的面具,小可以后在我面前便不要戴面具了,我喜歡你的臉,想天天可以看到。
唐軻朝后仰頭躲過去,笑著將他手拿下來,我先送你回鹿鳴山莊吧,這件事徹底解決之前都城應(yīng)該都不會太平,你最近不要亂跑了。
朱文禎半晌沒回應(yīng)。
怎么了?唐軻盯著他看。
我不想回鹿鳴山莊。
唐軻笑,不回鹿鳴山莊去哪?總不能住我這
他隨口一說,卻見朱文禎拿極為認(rèn)真的一雙眼滿懷期待地看他,唐軻怔住,片刻后才認(rèn)真問:真的想住這?
作者有話要說: 如果直接空降過來 好像也不會錯過關(guān)鍵劇情
這章對前面部分解釋的還算詳細(xì)吧?
^_^
第54章
朱文禎用力點頭。
他是逃出宮來的。
這次的暗殺事件捅到宮里去,皇上震怒,下了死令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朱文禎知道這事一定是朱文祈做的,他那個弟弟所謂的幫他,就是這樣幫的
但這事朱文禎沒有跟他父皇說,若是讓他父皇知道太子曾經(jīng)往他那里送過刺客,必定不會饒過太子的,至少儲君之位是保不住了,若是折騰到最后又要逼著朱文禎做這個太子,那豈不是得不償失
可就算朱文禎不說,皇上也不蠢,太子在這件事上有多大嫌疑,他這個做父親的比誰都清楚,所以皇上尋了個由頭將太子禁足在東宮,又勒令朱文禎在案件查清之前不許踏出宮門半步。
唐軻牽涉得太深,皇帝本想捉了直接問罪,可朱文禎拼死保他,皇帝先前就知道自己兒子在唐軻這件事上陷得有多深,實在拿長子沒辦法,加上這次這件事唐軻勉強(qiáng)算是立功了的,兩相權(quán)衡,最終妥協(xié)說暫時將人留下,待事情徹查清楚再定罪。
朱文禎仍舊不放心,怕父皇反悔,也怕他找小可麻煩,便不顧皇帝將他禁足在宮中的命令,尋著空檔在太后的默許下逃出來,找到伍梁生,問到小可的新住處,守在這里。
現(xiàn)在恐怕鹿鳴山莊和景王府都已經(jīng)被他父皇的人里三層外三層地圍起來了,他可不敢回去。
而且他怕自己走了,小可會有麻煩。
朱文禎不說話,望著唐軻。
唐軻有些猶豫,現(xiàn)在官家指不定派了多少人在找他呢,湘兒住在他這里肯定沒有住在鹿鳴山莊安全。
可朱文禎又開始拿那滿懷期待的一雙眼看他了。
見唐軻不松口,朱文禎上前一步,貼在他胸前,拿白皙修長的手指摩挲著他前襟,垂著頭低聲問:可以么?
朱文禎手指冰涼,指腹柔軟,從唐軻前襟探進(jìn)去,只隔著里衣衣料,唐軻可以清楚感覺到胸前的觸感,似有電流從上至下穿透他身體,脖頸到背后都有些麻了。
見唐軻不動,朱文禎踮起腳尖,抬手將唐軻面具摘了,在他鼻尖蜻蜓點水般吻一下。
唐軻低著頭,咽了咽喉頭,盯著朱文禎燈光下微微顫動的兩簇睫毛看,捉住他纖細(xì)手腕,指腹觸到盡是光滑細(xì)膩,手指不自覺收緊,將嫩到透出青紫血管的皮膚壓得泛白。
趁自己還剩最后一絲理智的時候,唐軻用極力壓抑著的聲音說:我這里條件不太好,也沒有你換洗的衣服,而且不安全。
朱文禎搖頭,可我想住在這里。
唐軻憋住的一口氣喘出來,松開朱文禎手腕,攬住他的腰,在他額頭親吻,那就住在這吧。
朱文禎將眉眼彎起來,笑得像個要到糖果的孩子。
唐軻忍不住在他眉眼上又輕吻兩下,你帶了伺候的下人來嗎?
朱文禎搖頭。
唐軻頓了頓,點頭,拿手指碰了碰他臉頰,我去幫你燒洗澡水,你去東邊廂房等我,床頭桌上有幾本最近的手稿,等得無聊就先看著。
朱文禎聽話點頭,乖乖去了廂房,里面沒有點燈,他不會點燈,看不了小可的小書冊,索性坐在床邊靠在床架上抬頭看窗外的月亮發(fā)呆。
唐軻將浴桶搬進(jìn)來的時候就看到坐在黑暗里看月亮的朱文禎,有些好笑,怎么就這么干坐著,也不點燈?
朱文禎沒答,上前去攬住唐軻的腰。
唐軻在他臉頰上啄吻一下,將浴桶放下來,又去把燈點了,朱文禎一路跟在他身后。
唐軻無奈地笑,我去給你倒水。
朱文禎這才松開,去桌上拿了本小書冊讀,讀得入神,唐軻進(jìn)進(jìn)出出也沒再跟過去。
唐軻幫他把水倒好,又拿了自己最好的一套里衣放在桶邊給朱文禎洗完之后換著穿,然后起身叫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