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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某酒吧廁所內驚現女尸,該女子被發現時頭不翼而飛,警方懷疑有人惡意行兇,該案件已立案偵查。。。。
看到這條新聞瞬間感覺整個人都精神了,再看看日期7月1號,哇擦這不就是昨天?到不是我看到死人了興奮,而是該新聞介紹死亡女子被發現時尸體完好無損的躺在女廁所,然而等警方到了查看時死亡女子的頭既然不見了,沒錯就這么不翼而飛了,試想哪個罪犯這么大膽在尸體被人發現后還敢返回現場將尸體頭割下來帶走,當然不排除是某些變態殺手,但更讓我相信的說法是-靈異事件。
“起來,不愿做奴隸的人們,讓我們的血肉鑄成我們心理長城。。。”額,張姐的手機鈴聲真有個性。
“喂,靈異事務所。哦,好的,我們到了再詳談。”
看張姐的樣子就知道有事,我對著剛掛電話的張姐問道“老板,是不是有生意?”
“算是吧,一老朋友找我,跟我出去一趟。”張姐拿從隨身的挎包里掏出一小鏡子,對著鏡子里的自己左看右看,還時不時的整理頭發。
我看情況不對,可能跟我想的不一樣啊“那啥,老板,您出去約會,帶上我這么個帥哥不太好吧,萬一別人誤會了咋辦。”
“沒事”張姐很隨意的說了聲。
啥沒事啊,要是人家誤會了怎辦吧,要是個斯文人還好,還是個暴脾氣,那指不定還得跟我動手啊。
“老板,你真的要這樣嗎?”為了自身著想,我決定再問一次,這是可大可小。
這時候張姐覺得自己裝扮已經ok,瞪著我“我花那么高的工資請你,你難道就想在我辦公室蹲一個月?”
“不是,只是你這是去約會,我這么帥的一小伙跟著,不是怕影響到你們嘛。”
“約個屁,談業務。”
啥玩意,談業務你還打扮打扮,本來就挺漂亮的了,難道。。。我心里莫名又冒出三個字:潛規則,果然這年頭生意難做啊。
看著我又是嘆氣又是晃腦的,張姐拿著鏡子就給我扔過來“我說你這小子怎么腦殼里裝的是大便嘛,成天不想正事,凈是些亂七八糟的。我告訴你,昨天不是給你一千塊錢嘛,有空給我去換身撐頭的,瞧你穿的吊兒郎當的,談生意都抬不起價,懂么。”
“還杵著干啥,跟上。”我還在回味張姐剛說的話,此時她已經出了門口了。
“哦。來了。”
張姐一邊開車一邊對我說“文秀,這么叫你可以吧。”見我沒說話張姐又自顧自說道“名字怎么跟個娘們似的,我跟你說,這談業務是個技術活,我要是穿得像你那樣,我想叫價十萬,人家最多給兩三萬,但現在我這身行頭你知道多少錢嘛?四萬多呢,就我這穿著往那一站,識貨的人就知道我不差錢,所以我想叫價十萬,難道他敢跟我說兩三萬行不行?這就是氣場,也是一種心理戰術,好好學著點。”
聽張姐這么一說,我一想,好像還真是這么回事,就我穿的這一身上下加起來不足兩百的地攤貨,人家覺得我這樣的人給兩三萬可能就是多的了,果然佛靠金裝人靠衣裝。
“張姐說的是。”想明白的我對張姐的佩服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真不愧是當老板的。
“看你小子挺上道,一點就通,下車。”
這時候車停在一家服裝店外,這店的名字我不認識,但這里面的衣服可是貴的要死,一件襯衫都要一兩千,一條西褲五六千就是便宜的了,我看的頭暈腦脹,這該不會是要我買吧,我特么全身上下才一千六啊。
我尷尬的看著張姐“張姐,這。。。價格。。。”
張姐用一種看山炮的眼神看著我“服務員,給這小子整一身撐頭的。”
那服務員一聽說說給我整一身,別提多高興,一個勁的問“老板,您需要搭配什么顏色的,老板您。。。”
我哪知道,我又沒穿過西裝,求助的看向張姐“張姐。。。”
“隨便給他整一身撐頭的,看的過眼就行。”張姐有些不耐煩了。
十分鐘后,我穿著一套服務員為我挑選西服出現在張姐面前,張姐看著我,上看下看,前看后看。“嗯,不錯,有點人樣了,就這套。買單”
服務員一聽,兩只眼睛笑的都快瞇起來了“好的,這邊請。”
臨走時服務員還在我耳邊輕聲說道“帥哥,你女朋友真喜歡你啊。”我也就尷尬的笑笑,沒回話,這要是被張姐知道了,出事的可是我。
要說這西裝吧,我還真沒穿過,現在穿著怎么都感覺不舒服,還不如我那地攤貨來的舒坦呢。
我跟張姐上車好后,突然感覺車內空氣下降的厲害,難道臟東西大白天的敢出來晃悠了?轉過頭一看,張姐正兩眼怒火的看著我“你小子真會選,這一套你知道多少錢么?”說著在我眼前豎起一食指“一,一萬?”我被震驚說不出話來,天啊,我現在這一身一萬。
張姐聽我說一萬,我感覺她眼睛有劍氣閃過“一萬?你去撿啊,十萬,你小子真會買,看你平時穿的地攤貨,想不到對高端服裝也這么上心。”
啥玩意,十萬,我這一身十萬,難道我衣服里藏了金子嗎?我連忙敞開西服對著里面的口袋掏,空的,又摸摸外面的口袋,也是空的。我去,沒金子啊。
“算了,既然買了也別后悔,這套衣服就當我半賣半送吧,扣你五個月工資,剩下的算我這老板給你的見面禮。”張姐低聲嘆氣道,然后啟動車子載著我揚長而去。
我看著她抓方向盤的手青筋鼓起,我心里也是寒的很“那啥,不如咱們把這衣服退了?換一身便宜點的?”
不說還好,一說張姐抓方向盤的手更用力了,一陣推背感傳來,只聽得張姐咬牙切齒的說“退?你不要臉,我還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