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圍著鏡子先生煩躁地轉了三圈,依舊壓抑不住怒火:你什么意思啊!你招呼也不打地把我強制拉下線很不厚道好不好?!我剛剛和他說了我不跑,結果立即就被你打臉了!
他剛才確實沒想跑,但他沒提防鏡子先生,謝朝也沒注意鏡子先生。
其他人也都被謝朝和言楚之間的互動驚到了,一個個看西洋鏡似的看著那兩人,也沒注意到鏡子先生的黑機甲。
這就給了鏡子先生一個機會,他先悄咪咪地自己下線,然后拔了言楚虛擬倉的連接線
鏡子先生也有些心虛,給言楚解釋兼順毛:打臉打臉都是小事,咱還是大事重要,他認出了你,我如果不當機立斷讓你下線跑路,他就會設法當時逼出你的精神體,然后把你帶回去了。而現在還不是你和他重聚的時候
言楚皺眉:什么重聚?你這話怪怪的,像說情侶似的。我和他是朋友。我穿越來這邊一為救他,二也是為了救我那些地球人同伴
鏡子先生看著他微笑不語。
言楚被他看得發毛,挑眉:我說的不對?
一個做事冷靜話不多的人,忽然解釋這么多,其實在他的潛意識中已經是心虛了,只不過是他自己還沒真正意識到而已。
鏡子先生是頭老狐貍,自然不會傻到現在揭穿他。所以他點頭應和:對,很對,我明白的。是我說錯了,我向你道歉。
言楚:他一時沒話說了,噎了片刻后,他才問:為什么我現在不能再見他?他其實一直不太明白這點。
鏡子先生嘆氣:我怕變數太大。他曾經的心結其實是來自他的母親不過看他現在的情況,他母親無論做什么都無法再給他造成影響,應該成不了他的心結了。但他對你似乎執念太重了,這也不是好現象,不能你排除了他一個心結,又加一個其他心結就不好了
言楚:
鏡子先生說的不無道理,他穿越而來是解決問題的,現在看來他解決的還不錯,那他是不是該回去了?
那我回去?言楚沉聲問出來。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他心里莫名跳了一跳,有些遺憾,他還沒見到十五歲的謝朝長什么樣子,甚至也沒跟對方好好話別
雖然他在這里能隨意上網,能搜到不少關于謝朝的消息,但他身份特殊,是皇族,又是絕頂的全能天才,這種人自然有上面護著,為免被惡人惦記上,網上凡是他的照片都是打了碼的,還是從頭到腳打碼,連個頭發絲也沒露出來,只能看個模糊人形。
所以言楚還真不知道現在的謝朝長什么樣。
他見過成年版的謝朝,見過幼年版的謝朝,唯獨沒見過少年版的,不知道現在的他長相是偏青澀一些,還是偏成年一些。
再等一個月吧。等他的大劫過了再說。如果他那大劫平安度過,沒留下心結,你再回去也不遲。畢竟你來一趟也挺不容易的,也只有這一次機會
言楚點頭:好!
明明沒有身體,只是精神體狀態,他卻感覺到說不出的心煩意亂。
他看了看周圍,蒼松翠竹,鳥語花香,這個地方很世外桃源,但住久了也還會感覺到寂寞,尤其是他在這里已經住了四年
你要不要搬個家?言楚問。
鏡子先生納悶:為什么要搬家?
你不怕他會找來?
鏡子先生一僵,隨即搖頭:放心,他找不到這里來的。我在雄獅決斗場那里留下的信息并不多,只有你我的名字,沒留地址。而我的名字還不是常用名,這世上也沒有幾個人知道那名字的皮下是我。他自然就更不知道,找不到這里來。
你不是說必須留真名的?要不然錄入不進去?言楚納悶。
我留的是真名啊,但是我三歲以前的名。只要是真實的,系統就不會拒絕的。哈哈哈,我早就想到這一點,所以早有這個準備,怎么樣?我機智吧?
言楚一挑大拇指:機智!你果然是老狐貍。
鏡子先生一翻眼睛,彈了彈自己的衣角,擺出個風流肆意的姿態:什么老狐貍?我現在才二十五歲好不?還正青春年少
言楚懶得和他打這種口舌官司,也就不再說話。
鏡子先生打了個哈欠:你累不累?我可要累挺了,現在渾身的骨頭都還在頭疼。我先去歇歇。你也去歇歇吧。看言楚飄在那里不動,他還催一句:還不放心?不用多想啦,他找不過來的,我和你說,他如果能找過來我把我腦袋割下來給你當球踢
話剛說到這里,半空里就傳來一聲冷笑:很好,現在你就把腦袋割下來給他當球踢吧!
言楚直接一僵,鏡子先生更是一個趔趄,兩個人一起抬頭向半空中看去,然后看到半空中懸著一個人。
一身灰黑色軍裝,眉目俊秀深邃,個子很高,得有一米八三,身上戴著隱形飛行器,穩穩地懸停在那里,冰涼的目光漫漫掃過來,和言楚的視線對了個正著,涼涼地問:是不是挺意外的?
這是謝朝!
和成年時模樣幾乎沒多大區別的謝朝,只是個頭還沒長足,逆天的容貌卻已經和成年的他高度重合,只不過顯得更年輕些,
他懸在那里,俊臉上帶著笑,仿佛是在和下面的人友好聊天,但身上磅礴的威壓并沒怎么收斂。
言楚尚沒什么,鏡子先生被那氣勢壓得險些跪了,連個囫圇話也說不利索:你你怎么我我
第89章 第三界面22
謝朝視線在他身上轉了一圈, 唇角牽起一個要笑不笑的弧度:沒想到先知大人居然是位機甲高手,先知大人很會隱藏啊。
鏡子先生干笑:那個高手說不上,就是玩票玩票性質。
玩票都能玩的這么好, 如果讓先生專心學這個,豈不是可以做個上將了?謝朝聲音依舊不咸不淡。
鏡子先生笑的愈發干:您過獎, 過獎
謝朝干脆落了地, 走到桌前坐了下來。
言楚本來正在那里飄坐著,差點被他坐在身上, 忙飄著閃開,在另一張椅子上坐下來。目光復雜地看了謝朝一眼,對方明明是能看到他的, 怎么還像看不到似的向他身上坐?
謝朝并沒看他,坐下后,還向鏡子先生招了一下手:鏡先生請坐。
鏡子先生黑線,這明明是他家,怎么對方倒像主人似的?
更何況他這個山居就只有兩張椅子, 一張閑椅子也沒有,現在兩張椅子上都坐了人, 他要坐哪里?
他四下里逡巡了一下,看到院角處有個樹墩,就搬過來坐下了。
在此過程中他也迅速整理了被撞破慌亂的心情,力求淡定地說了一句:山居簡陋,有所怠慢之處還請見諒。
謝朝挑了挑眉:不請我喝杯茶?
鏡子先生揉了揉額角,再次賠笑:當當然。站起來想進屋去拿茶具,卻又不放心言楚, 忍不住回頭望了言楚一眼。
謝朝視線終于轉到言楚身上, 微笑:放心, 他就是一縷精神體而已,還怕我把他吃了不成?
鏡子先生強笑:梵上尉說笑了。只得自己進屋去拿東西。
謝朝在后面加了一句:我知道鏡先生最喜歡喝金駿眉,平時在我那里喝茶時總嫌棄茶葉不地道,想必鏡先生現在家里所藏是極品茶了,我正好喝一杯解解乏。
鏡子先生再干笑一聲:梵上尉說笑了。終于進屋了。
言楚坐在那里,整個人其實有些懵,這兩個人的對話信息量很大,他得理一理,所以他飄在那里冷著俊臉思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