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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楚頭腦中熱血上沖,忽然一跳而起:大家跟我走!快!
熊展飛,風九揚,李苑,楚子揚,老張,五個人都跟在言楚身邊,大家跟著言楚拼了命似的向上跑
幸好這一群人除了李苑外,體力都極好。
熊展飛嫌李苑跑得慢,干脆將她一把抗起,扛起來跑時居然速度也不慢,能跟上大部隊。
楚子揚緊跟在言楚身邊跑,他還納悶:言哥,我們要躲去哪里?
二十五樓,人偶展廳,出口在那里!
可是我們剛才已經(jīng)試過了,壓根無法進入到鏡子里啊。剛才他們是先沖向那鏡子的,結果撞在鏡子上,險些撞個滿頭包。
看來不到雞鳴時候這鏡子進不去,所以言楚才帶著他們跑向其他地方。
本來按言楚和他們說的打算是在這樓里和謝朝各種躲貓貓,直到躲到雞鳴時分,生門開了為止。
現(xiàn)在他忽然改變計劃,直奔人偶間,楚子揚就很納悶,忍不住問。
言楚輕吸了一口氣:到那我再告訴你!
楚子揚不知道他葫蘆里又賣了什么藥,不過他一向相信他,聽他這么說,心放下一半,跟著他奔跑。
一行人在樓梯間奔行如飛,蹬蹬蹬的腳步聲像是敲打在人的心上。
楚子揚一邊跟著疾跑,一邊時不時向下看。
他剛才可是實打實看到謝朝出現(xiàn)的有多快多突兀的,簡直不是人的速度,那他是不是也會突兀出現(xiàn)在他們身后?或者干脆出現(xiàn)在上方截斷他們的路?
好在,謝朝在這過程中一直沒出現(xiàn),但楚子揚等人繃緊的心弦一直沒敢放松。
就像頭頂上懸著一柄寒光閃閃的鍘刀,不知道何時就會落下來,砍斷所有人的生機。
這大樓中還是有其他客人的,這些客人大概聽到了一些動靜,有些害怕,也有些好奇,樓上樓下地亂跑。
有跑樓梯的,也有坐電梯的,還有在樓道中奔跑的,顯得有些混亂。四處都能聽到錯亂不堪的腳步聲,四處都能看到奔跑的人群。也讓楚子揚他們這一行人的奔跑不那么突兀顯眼。
樓下廣場上,謝朝靜靜站在那里,手里握著的鐮刀光滑鋒利,一滴血珠也沒沾上。
他仰頭看了上方片刻,這才慢條斯理一步步重新走進酒店,又走入電梯,按下了二十五樓的按鍵。
電梯門將合上的時候,一只手伸進來,電梯門再次打開,護士長走了進來。
謝朝倚在電梯壁上,似養(yǎng)神,并沒有看護士長一眼。
護士長視線銳利陰森,上下打量他,忽然開口:你怎么不走樓梯追?
謝朝沒理她,也沒睜眼。
護士長聲音更加陰森:閣下是不是想放水?
謝朝終于將眼睛睜開一線,瞥了那護士長一眼,唇角露出懶洋洋的笑:你是在質疑我?
護士長是橫慣了,哼笑一聲,倒沒否認:是!合理質疑。我們同在這款游戲中任npc,就要嚴格遵守游戲規(guī)則,任何人不得違規(guī)!
謝朝將身子向后一靠,語調依舊不咸不淡:誰和你說我是這游戲中的npc了?
護士長一呆:可你現(xiàn)在的行為明明是再說剛才我也接到系統(tǒng)布置的任務,讓你后期全權處理。你不是游戲npc的話,系統(tǒng)為什么會給我這種任務?
謝朝干脆閉了眼睛,像是懶得和她說話。
護士長盯著他俊美得引人犯罪的臉,吞咽了一口唾沫:心虛了?說不出話了?我告訴你,只要我把你的行為上報,你就徹底完了!
謝朝終于又睜開眼睛,眼睫彎如月,聲音也溫和下來,似乎有服軟之意:所以呢?
護士長幾乎被他眼睛里的光彩炫住,心臟咚咚跳:想讓我不上報你只有一條路。
哦,那說說看。謝朝像是虛心請教。
護士長眼睛里冒出綠光,身子向他靠近:只要你和我睡一次
她話沒說完,脖頸處驟然一涼,她大驚低頭,發(fā)現(xiàn)脖頸處橫著漆黑的鐮刀,森寒鋒銳的殺氣幾乎沁入她的骨頭,讓她瞬間失了聲。
她睜大眼睛,瞪著對面的謝朝,謝朝明明還在笑著,卻笑的涼薄:膽子不小。
這是護士長今生聽到的最后一句話,因為在下一刻,那鐮刀就劃過她的脖子。
她周身原本是刀槍不入的,就算是槍打也打不透,但此刻她的脖子像是豆腐做的,被鐮刀瞬間切開,頭滾落,咕嚕嚕滾在電梯里。那雙死魚似的眼睛瞪的幾乎要脫窗,里面凝著的是極度的恐懼和不信。
在這款游戲中,自相殘殺的玩家很常見,但npc是絕對不能的,要不然會受到很嚴酷的懲罰,這也是護士長敢這樣放肆的原因。
她以為謝朝最多將她狠狠推開,卻沒想到對方會直接下辣手。她死不瞑目!
她的尸體倒下,電梯里忽然響起滴滴的警報聲,有機械的冰冷的系統(tǒng)聲音響起:您不可殺游戲中npc,您違規(guī)了!
謝朝雙臂一抱,似笑非笑:難不成我等著被潛?
系統(tǒng)似乎頓了一頓:但她質疑的合情合理。閣下確實有放水嫌疑。
哦,從哪里看出我放水了?
以您之能,可瞬間追上言楚等人。
我不知道他們在哪里。謝朝聲音平和淡定。
您怎么可能不知?您剛才追方平四人可是直接追上的!
那是因為他們四個身帶邪氣,自然好定位。言楚他們沒有。
那你追言楚他們?yōu)楹尾蛔邩翘荩?
我累了,能省一步就省一步。謝朝懶洋洋靠在電梯壁上:你知道的,我一向懶。
系統(tǒng)被噎住了,半晌憋出一句:前面之事暫時揭過,閣下雖然身份特殊,但也不能壞了這里面的規(guī)矩,后面不許再有任何放水舉動,要不然
謝朝好奇:要不然怎么樣?
會有天罰。系統(tǒng)聲音陰森森的。
謝朝笑了,輕轉著手里的黑色鐮刀,慢悠悠吐出一個字:好。
想了想又補了兩句:現(xiàn)在離雞鳴時分還遠著呢,足有六七個鐘頭,我就算睡一覺再去找他們也來得及。你做為一個無情鐵血的系統(tǒng)就該淡定從容,這么急做什么?像沉不住氣的熊孩子似的。
系統(tǒng):
它只剩一句話刷屏:不許放水!不許放水!不許放水!
謝朝默不作聲聽它刷屏片刻,終于問出一句:你老年癡呆了?還是中病毒當機了?
系統(tǒng):
叮電梯忽然劇烈地晃了一晃,驟然停下了,而電梯門并沒有打開。
電梯箱里一片昏暗,這一切只表明一件事電梯壞了。
謝朝雙手一攤,吐槽:這什么破電梯?在這么關鍵的當口它罷工了。這可不是我不急著追人啊。
系統(tǒng)接連憤怒刷了好幾行省略號,界面中從來沒出過這種毛病!它現(xiàn)在嚴重懷疑這電梯是謝朝用強大的精神力逼停的!
當然,它沒證據(jù)。
系統(tǒng)開始迅速無比地修復電梯
謝朝還有些不耐煩,懶洋洋抱怨:搞快些,這護士長尸體還在這里,你這是想熏死我么。
系統(tǒ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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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楚這輩子爬樓沒這么快過!從二樓到二十五樓用了不足三分鐘!
等他們沖進那人偶室,個個氣喘如牛,通體是汗。尤其熊展飛,他還扛著一個人,這么飛奔上來幾乎要了他的命,到地方后,他將人向地上一放,直接坐在地上,喘得上不來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