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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想了想,就目前這個情況想要見趙遠,好像最好的辦法也只有這一個才行,于是也就回點點頭。
于是當天晚上,兩人又悄悄的溜了進來,不過這次他們卻沒有去翠竹,而是前往趙遠宅子,而兩人剛剛腳落地,瞬間一股無形的殺氣將兩人給籠罩。
這股殺氣出現得是如此的突然,以至于兩人根本就有些措手不及。
還是這女子機警,連忙一拱手,朗聲道:“天獨派弟子月玲拜見千戶大人!”
旁邊的男子也連忙道:“月猛拜見千戶大人!”
當這話說出來之后,那股殺氣這才突然消失,這來得快,去得也快,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這話一說完,這門被緩緩的推開,趙遠邁步走了進來,疑惑道:“天獨派?”
“天獨派不是應該云南,怎么突然大老遠的跑到這里來干什么?”
商淺菲問道,她并沒有下來,而是出現在了二樓上,順便也推開了窗戶!
女子有些慌張的朝翠竹所在的屋子扭頭看去,道:“千戶大人,可否容我們進來說話!”
她這個小動作趙遠也就看在了眼里,微微點頭,道:“那好,進來再說。”
難道這些人和催租有關系?趙遠心里也不由的如此想到。
女子或者說應該叫月玲和月猛進來之后,趙遠也就順手關上了們,商淺菲也從樓上走了下來,至于這兩人的萊醫師是否帶著敵意,這點趙遠倒不是很擔心,她們根本就不是自己對手,而且這個月猛很有可能就是當天晚上找翠竹之人。
待兩人坐下,趙遠這才問道:“你們是為翠竹而來?”
“翠竹?”
月玲一愣,旋即有些小心翼翼的問道:“大人的意思是月憐?”
趙遠道:“哦,她的真名字叫月憐啊,那么說起來,她應該是你們的同門?”
月玲點頭道:“對,她是我們的同門,只不過分屬不同的部,我們是花字部,她是落字不,我們的師父也不是同一個師父。”
趙遠道:“原來是這樣,那么你們這千里迢迢的追她過來又是為何?”
月玲道:‘實不相瞞,她身上有一個東西,當初是從門派里面偷出來,我們兩人奉命便是將這東西帶回去,那知道她十份的狡猾,這一路上東躲西藏,我們好不容易才找到她的下落,但是萬萬沒想到她居然躲到了這里面來,所以我們不得不來求大人。請將月憐交給我們。’
趙遠微微點頭,道:“這原本是你們門派的事情,我理所當然不應該過問,不過這畢竟也是你們的一面之詞,,是否屬于也未知,這樣,你們至少得讓我事情問清楚之后,這才給你們答復!還有另外一個原因,她可是我另外一個朋友花錢買回來的,這人也就相當于是他的人,所以我多多少少也要問問主人家的意思,你們也稍安勿躁,既然人現在還在我這里,事情自然也能弄個明白,對了,前幾天來找到東西是不是你們兩人。”
月猛猶豫一下,點頭道:“正是在下。”
趙遠微微點頭,道:“那好,你們先回去,過個三天,你們再來一趟,或許到時候能有什么進展也說不清。”
別的不說,至少有件事情也可以確定了,當晚上襲擊翠竹之人應該就是月猛,也就是說并非月憐或者說是翠竹自導自演的事情。
月憐和月猛兩人相互看了一眼,也只有答應,現在可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
兩人離開之后,趙遠這才看向了商淺菲,問道:‘夫人,這天獨派到底是什么門派?’
商淺菲道:“這天獨派和一直都在云南,很少踏足中原,整個門派歷史悠久,算起來也有幾百年吧,而且基本上也不參與武林的爭斗,算不上出名的名門正派,卻也不是大奸大惡。而且門派地處深山之中,主要以采藥、種藥為生,現在中原一些藥材都是從云南運送出來,畢竟那邊的氣候非常適合藥材的生長。”
趙遠疑惑道:“如此說來,這兩人追著月憐那可是相當于橫跨了整個朝廷的,我現在還真有些疑惑了,到底是什么東西可以讓他們追如此之原。”
商淺菲想了想,回憶了一下自己腦海里面的情報,道:“天獨派的武功并沒有什么出眾,畢竟他們不怎么參與江湖爭斗,也沒聽說過出了什么能震驚江湖的武林高手,所以這月憐拿走的東西應該不是秘籍之類的,我倒是覺得很有可能是什么配方。”
趙遠道:“配方?難道是什么藥材的配方?”
商淺菲道:“很有可能,畢竟天獨派以販藥為生,自己有什么藥方之類的也并不奇怪,而這月憐估計是偷了配方,這才導致天獨派讓人不斷的追殺而來,不過這還是要問問月憐姑娘才知道。”
趙遠道:“那好,明天我也去問問。”
…………
第二天一早,趙遠也就把不學叫道了身邊,把昨晚上的事情說了一遍。
不學道:“原來她的名字叫月憐,這名字還是很好聽的嘛,為什么非要自稱翠竹,這名字多難聽。”
趙遠道:“我說現在是討論別人名字好聽還是不好聽的時候?快說,這事情怎么辦?”
不學道:‘我怎么知道怎么辦?這是你答應別人的,又不是我!’
趙遠道:“你可別忘了,這人可是你找回來的,又不是我,而且她現在可是你的表妹,你不想法處理?”
不學道:“她又不是我的真正的表妹。”
趙遠道:“可是現在誰都知道她是,要不然的話,你去給千學姑娘解釋一下,就說她不是的你表妹,而是你看別人可憐,結果被人騙了,花了五十兩銀子幫人賣身葬父,你說千學會覺得是因為你的好心,還是你見色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