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詩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自己也在他們之內,心里恐懼之余卻沒絲毫放慢腳步,恨不得立刻將眼前敵人斬于刀下。
而隨著雙方靠近,眼前的敵人居然突然變成了拿著三八大蓋的日本軍。
家仇國恨面前,視死如歸!
當恨意越來越強,握著刀的手也更加用力的握緊了刀柄。
趙遠身上的氣勢此刻已經完全變了,就如一柄出鞘的長刀,殺氣騰騰,渴望著痛飲敵人的鮮血。
下一刻,趙遠眼睛猛的一睜!
手里的刀迅速的揮了出去,同時大聲吟道:“怒發沖冠,憑欄處…………”
“瀟瀟雨歇,抬望眼,壯懷激烈……”
……
伴隨著滿江紅,趙遠手里的刀帶著滔天的殺意席卷著周圍,仿佛不僅僅撕裂的了空氣,還撕裂了時間的限制,狠狠的斬向了那些敵人,招式簡單卻粗暴,就如張開了嘴露出了獠牙的猛獸,沒絲毫猶豫的撕咬向敵人。
“待從頭收拾舊山河……。”
“朝天闕!”
最后三個字一出,趙遠一套刀法真好打完,手里刀此刻狠狠劈向了眼前的石凳。
體內微弱的真氣此刻也隨著趙遠這一刀猛的迸發出來。
“轟……”
一聲巨響,結實的石凳居然在頃刻間被一刀劈得粉碎,碎石四處飛濺,頓時,院內趙大志養的那些花花草草遭了秧。
“呼……呼……”
趙遠收招之后,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有些不相信的看著自己手里刀,刀身雪亮,刀口居然沒絲毫卷刃,在看看石凳子,已經變成了一地的碎石。
“難道這就是這種刀法精髓所在?”
趙遠頃刻間明白了這點,以恨驅使,卻不被蒙蔽,以怒施展,卻不被支配,無情并不是沒有感情,而是心中空明,才能洞察周圍一切變數。
頓悟之下的趙遠心里一喜,再次揚起了刀。
第三天晚上,紫衣女子再次如約而至,先讓趙遠練了一遍,微微點點頭,道:“看樣子你已經領會這套刀法,不過與人交手,講究的就是招式的活用,這樣,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的對手。”
“你?”
趙遠奇道。
紫衣女子道:“怎么?不行啊?”
趙遠搖頭道:“我怕萬一傷了姑娘。”
紫衣女子一笑,道:“算你還有些良心,不過就憑你現在的功夫,要傷我還差點,來!”
趙遠道:“得罪了!”
…………
趙遠的官職是小旗,作為黑獄事件唯一的幸存者他的官職依舊沒變,唯一區別當初在黑獄之中他是當仆人,而現在確實當其余九人的頭頭。
趙遠身子以前就很消瘦,幾個月時間練武讓他狀了一些,可穿起錦衣衛的衣服來看上去依舊很瘦,因此對于這個突然空降而來,看上去有些像竹竿一樣小旗,又幾人心里多少有些不服。
在錦衣衛之中,要駕馭這些小兵一是有聲望,二是有實力,在這些錦衣衛的小兵眼中,趙遠二者均無。
最主要的一點,趙遠看上去老老實實,身上根本就看不到一點錦衣衛氣勢。
按照日程,趙遠這隊人馬上午巡邏,下午訓練,上午巡邏的時候倒沒什么,下午訓練的時候就有人咕嚕道:“就你那個身板,能教我們什么?還訓練。有訓練的時間還不如到處找找那些失蹤的女子,指不定還能撈點賞金。”
話的聲音很小,或許他覺得也只有自己才能聽得見。
然而他沒想到趙遠聽力已經非同一般,一字不漏的傳到了耳朵里面。
趙遠停了下來,轉過身來,看向了說話之人,問道:“魏忠才,你好像很不服氣?”
說話的叫魏忠才,算起來年紀比自己足足大了八歲,只不過家中無權無勢,因此當了七年的錦衣衛了還是一個小兵,完全就是兵油子一個。
趙遠也覺得是時候拿他作為榜樣,樹立一下自己威信才行。
魏忠才道:“大人,哪敢啊,你不是叫我們訓練嗎?馬上……馬上……”
趙遠臉色一沉,道:“看樣子你還是很不服氣,這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我們就當著眾多兄弟的面打一場,你若打得過我,我這小旗就讓你來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