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詩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趙遠……”
血煞鷹王念了一聲,道:“跟著我學武,你可愿意?”
“學武?”
趙遠心里一愣,眼睛一轉,連忙道:“晚輩愿意!”
要是說一個不愿意,估計這小命就沒了,要是學武能讓他不殺自己,別說學武,學孫子都姓!
趙遠發現自己是在太賤了。
血煞鷹王道:“好!本鷹王也就收你做個記名弟子,免得以后你學藝不精出去丟老夫的臉。過來磕頭吧。”
趙遠強忍著心腹的疼痛,連忙小跑兩步道血煞鷹王之前,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響頭,這話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可若死了還有屁的尊嚴。
血煞鷹王微微點頭,道:“去,也給他磕三個!”
被血煞鷹王稱為逍遙老兒名叫逍遙子,聞言奇道:“你收徒為何要給我磕頭?”
血煞鷹王道:“哼,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這牢房就這么寬的地方,我教他武功,豈不是被你也偷學了去,那以后有機會我你在過招,你深知我底細,豈不是就先輸你一招?我教他我得意武學血鷹十八式,那么你也得教他你最拿手的功夫拈花指。這樣才公平!”
逍遙子道:“你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血煞鷹王道:“你們正派人士口口聲聲武林道義,光明正大,實際上沒幾個好東西,除了決明子那個牛鼻子和苦禪那個禿驢,其他本鷹王一個都瞧不上!”
逍遙子苦笑道:“還好,我白道武林還能有兩個入你法眼的,也罷,年輕人,過來吧,既然鷹王都傳你他得意絕學血鷹十八式,老夫也不能藏著掖著,就傳你老夫得意絕學拈花指。”
趙遠此刻還是有些懵,聞言連忙爬起來三步并兩步跑到了逍遙子的牢房,同樣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響頭,心里此刻依舊搞不清楚兩人到底打了什么賭,不過就目前而言,自己所知有二件事情,第一,自己小命好像保住了,第二,自己一下子多了兩個師傅出來。
待趙遠磕完頭,逍遙子笑道:“鷹王,是你先教還是我先教啊?”
血煞鷹王道:“既然老夫先收的弟子,自然是老夫先交,你過來!”
趙遠哪里敢有絲毫的猶豫,又急急忙忙的跑到了血煞鷹王牢房面前。
剛剛站定,血煞鷹王迅速的屈指兩彈,兩縷勁風直襲趙遠膝間。
趙遠頓覺膝蓋一麻,忍不住的跪在了地上,正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時候,就發現血煞鷹王突然伸出手來,一抓抓住了自己腦袋,頓時不由大驚失色。
“不用驚慌,鷹王打算用內功打通你郁結的經脈,閉目,凝神!”
這聲音就如蚊語一般,卻能聽得清楚,卻是上乘內功施展的千里傳音,說話之人正是逍遙子。
安撫了趙遠之后,他又笑道:“早就聽聞鷹王的洗髓經已練至化境,今日一見果然不假,不過你也悠著點,這小子身體可弱得很!”
血煞鷹王罵道:“本鷹王做事只有主張,何須你在一旁嚼舌頭!”
說罷,一聲輕喝。
趙遠突然額頭一暖,接著這種暖意迅速的擴散全身,就仿佛沐浴在秋日的陽光之中一般。
緊緊瞬間之后,一股寒意從百會穴鉆了進來,幾乎是瞬間,原本身體的暖意消失得無影無蹤,瞬間就變成了一股仿佛可以讓全身都凍結的寒意。
緊接著,這寒意仿佛就成了活物一般,開始在身體內鉆來鉆去,隨之而來便是深入骨髓的疼痛。
趙遠忍不住就要痛苦的發出聲音來。
“忍住,凝神!”
逍遙子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
趙遠聞言狠狠的咬近了牙關,努力不讓自己發出任何的聲音來。
此刻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暈過去。
然而那股寒意帶來的疼痛卻毫不留情的刺激著身體的每個細胞,讓想暈過去也變成了一種奢望。
僅僅片刻的功夫,因為劇烈的疼痛,趙遠渾身就已經被汗水打濕,仿佛就如從水里撈起來一般。
在看鷹王,饒是他內力深厚,替人洗髓伐經之事也并非易事,此刻他同樣汗水淋漓,而剛才流出的汗又被他內力蒸發,讓他整個人看上去就如燒開的開水壺一樣,蒸汽騰騰。
此刻大牢之內異常的安靜,就連掉根針的聲音都能聽到。逍遙子也屏住了呼吸,他深知血煞鷹王和趙遠兩人現在已經是關鍵時刻,若有絲毫打擾就可能前功盡棄,重則兩人都由性命之憂。
可就在此時,原本緊鎖的鐵門居然傳來了鑰匙開鎖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