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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她放到床上,趴在她的身旁,輕輕地解開她的衣服。
他想到了她18歲時的樣子,那時候她有一種特別的魅力,讓他一眼看見,就從此念念不忘。
外面有人按門鈴,聲音里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威嚴(yán)。
他慌忙起身,掀開被子裹在尹一伊的身上。
從臥室出來,他站在客廳門后,事先從貓眼里探了一下門外的情況。確定來人是冰先生,他緊張得不敢開門。
冰先生是他哥哥陶憲謙最信任的人,也是他除了哥哥以外最怕得罪的人。他的突然造訪,令陶憲仁不知所措。
陶憲仁打算以沉默的方式應(yīng)付下去。卻不想,這種裝聾作啞之舉只會讓他更加坐立難安。
他不知道,他的哥哥陶憲謙就站在冰先生的身后,并且拿到了房卡可以隨時將門打開,他們多此一舉的敲門,只是為了給他一個懸崖勒馬主動悔改的機(jī)會。
看來這個機(jī)會,陶憲仁并沒有好好把握。
他聽到“叮”地一聲,房門受磁卡感應(yīng)自動開啟。
慌亂中,他轉(zhuǎn)身意欲找個地方躲藏起來。
但促步的動作被隨即走進(jìn)來的陶憲謙喊住。
陶憲仁將身子偏了回來,他憨態(tài)可掬,迎步上前。
“哥,你怎么突然回來啦?”視線瞥了眼陶憲謙身后的冰先生,他發(fā)現(xiàn)冰先生的目光在房間兩側(cè)搜尋,為了掩飾罪惡,他心虛地解釋道,“我和朋友談生意,喝了點(diǎn)酒不能開車,所以就開了間套房醒醒酒來著。”
“和什么朋友?”陶憲謙面無顏色地問。
“這幾天才認(rèn)識的,想跟我合作辦個大型的商場,我還在考慮。”陶憲仁暗暗地拭去額頭的冷汗,揣摩著陶憲謙此行的大概來意。
陶憲謙雙手靠在背后,踱步走到餐桌前,他注意到擺在桌子中央的合同,示意冰先生取過來瞧一瞧。
冰先生大致了解了合同的內(nèi)容,然后小聲轉(zhuǎn)告給陶憲謙。
陶憲謙的臉上做出了極為明顯的不悅,他對冰先生說,“去臥室把尹小姐請出來。”
陶憲仁大驚失色,雙腳一軟,差點(diǎn)就栽倒在地上。
他搞不清楚是哪個環(huán)節(jié)出了問題,怎么哥哥一回國,就知道他干了什么?
冰先生推開臥室的門,看到地下被陶憲仁事先脫掉的女式外套,他沒敢上去掀開被子。
他從臥室出來,湊近陶憲謙的耳邊把里面的情況向他匯報(bào)。
陶憲謙嘆了聲氣,慢步走到陶憲仁跟前,他不怒自威地注視著他閃躲的眼睛。
“最近我出國,說好讓你幫我把持點(diǎn)生意上的事情,你就是這么幫我把持的嗎?”他的聲音起先還是平平的,到后面就突然怒了起來。
“哥!”
他跪倒在地。
繼續(xù)強(qiáng)辯,“我對尹小姐絕對沒有非分之舉,我真的什么都沒有干。我是看她喝醉,才把她抱到床上休息。她找我談生意,我盛情難卻,只好應(yīng)約。只是沒有想到她竟是如此不勝酒力,幾杯喝下就不省人事,這真是一場誤會啊。”
“如果真像你所說的這樣,你一個大男人,用得著為一個少不更事的小姑娘寬衣解帶嗎?”
“只是外套,我只是幫她脫了她的外套……”陶憲仁急忙解釋。
“幸好你也只是脫了人家的外套,不然我該去監(jiān)獄看你了。”片刻,陶憲謙接著說,“你先回去自行反省,公司里的事情待明天上班后跟冰先生交接一下。我看,不給你點(diǎn)處置,你就不知道收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