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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真是赤松流嘖嘖不已:亂步先生怎么說?
亂步先生通過埃爾梅羅的渠道,將大圣杯有問題的事情轉告了時鐘塔,當然最初時鐘塔是不在意這種事的。
遠坂凜沒好氣地說:但埃爾梅羅二世閣下和亂步先生聯手,他們拿到了把柄。
赤松流怔了怔:把柄?
對,歐洲觀察團抵達倫敦后集體失蹤,這件事在國際上造成了非常惡劣的國際影響,鐘塔將黑鍋甩在恐怖分子身上,可實際上大家都知道是誰干的。
不就是降靈科那個蔑視一切的君主尤利菲斯嘛,遠坂凜吐槽道:鐘塔通過英女王閣下向時鐘塔施壓,希望時鐘塔盡快將丟失的大人物全部找回來,但是
這不是開個門就能搞定的事,想要精準地將那些人帶回來,必須有確定的空間開啟錨點。赤松流忍不住說:如果君主尤利菲斯閣下沒有那幫人的位置,哪怕他是降靈科的君主,他也沒法將人弄回來。
是啊,所以時鐘塔拒絕了英女王陛下的詔令。
遠坂凜語氣微妙:如今英國王室其實和時鐘塔的高層有土地契約,英女王被拒絕后居然反應激烈,甚至不惜以契約要挾時鐘塔,再加上圣女貞德的存在,貞德認為必須平息現在的戰爭以保護民眾,而想要緩和局勢,最好最快的辦法是將那幫人找回來,所以她居然是支持英女王這邊的,這導致圣堂教會完全站在了英國王室背后
雙方僵持不休,不知道埃爾梅羅二世用了什么手段,居然讓尤利菲斯的兒子跳反,暗中提供了開啟妖精域大門前一天的影像,影像里清晰地展現了尤利菲斯和另一個人暗中謀算說要搞死全部異能力者的情景。
說真心話,遠坂凜來倫敦一個月,整個人都發生了蛻變,不僅實力變強了,眼界更開闊了,連帶著少女的手段也變得犀利狠辣了不少,畢竟增長了不少見識嘛。
遠坂凜說到這里話音一轉:但這是假的,據亂步先生說,這是意大利地下黑手黨提供的一種特別的霧屬性力量的偽造,埃爾梅羅二世利用這個份虛假資料騙了尤利菲斯閣下的兒子,拿到了貌似與當初肯尼斯先生有關的把柄,哦,肯尼斯就是之前死在第四次圣杯戰爭中的埃爾梅羅君主。最后二世閣下親自和尤利菲斯先生洽談,時鐘塔這邊才松了口。
遠坂凜苦笑起來:我們都以為尤利菲斯閣下會想辦法將妖精域的人弄回來,可我們都沒想到貴族主義的絕對王者巴瑟梅羅親自出手,直接將大圣杯徹底凈化。
可怕的時鐘塔,可怕的貴族主義,他們的確解決了倫敦的亂局,但依舊硬是沒有將歐洲各國的超越者放回來
沉默了一會,遠坂凜小聲說:我懷疑這也是二世閣下的建議,雖然埃爾梅羅二世閣下和亂步先生是同盟,但我們畢竟是魔術師,而那位江戶川亂步是遠東之地的異能力者。
赤松流輕輕嗯了一聲:我們畢竟都是魔術師。
隨即赤松流提醒遠坂凜:可我們生活在不列顛這片土地上,還是不要違背女王的意思比較好,我是說兩個女王都是如此,妖精域的人快回來了,你將遠坂和間桐的事情處理完后早點回冬木市吧,你不是還在上學嗎?即便要來時鐘塔進修,也等十八歲之后吧。
遠坂凜嘶了一聲:妖精域的人快回來了?您有什么內部消息嗎?
嗯,梅洛斯動手了,他們自然快回來了。
雖然接洽的人是中也,但彭格列的首領肯定會在意太宰治的行蹤和想法,不如還是讓太宰治背鍋,反正太宰治要收拾倫敦的爛攤子。
赤松流腦子飛速運轉,語氣依舊慢悠悠的:最多半個月。
遠坂凜的語氣有些凝重:我知道了,多謝您這個消息,我記下了。
赤松流喜歡知道感恩的人,顯然遠坂凜記下了這個人情,他又問:說起來英女王居然會和時鐘塔嗆聲,是鐘塔侍從做了什么嗎?
額,這要問梅洛斯先生,貌似是他的人在鐘塔侍從面前晃了一圈,鐘塔侍從如臨大敵,緊接著英女王的態度就強硬了。
遠坂凜感慨地說:說實話,幸好太宰治先生用了化名,他本人和寫出人間失格的他簡直是兩個人嘛,這位梅洛斯先生太可怕了點。
赤松流:是嗎?我沒看過人間失格,我只認識這位梅洛斯,對了,亂步先生他們還在倫敦嗎?
不,據說那位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離開后,亂步先生也走了,走的時候他還很不爽的樣子,貌似這次沒找到他想打的人。
遠坂凜突然想起一件事:哦,對了,亂步先生讓我轉告您,他會在橫濱好好招待您的,您要去遠東之地嗎?如果再來遠東的話,一定要來我家坐一坐。
赤松流臉上的笑容微僵,他干巴巴地說:嗯,有機會了一定登門拜訪。
掛了電話,赤松流揉了揉太陽穴,太宰治一直沒說話,此刻笑了起來:亂步先生沒找到我們兩個,還被我們利用,很生氣吧。
赤松流不以為意:以后不要撞到他手里就行了。
他好奇地問太宰治:你還有人能影響英女王?赤松流在腦海里過了一遍港口組織的名單:是不是中也提過的魏爾倫?
就是他,他是歐洲赫赫有名的暗殺王,還曾暗殺過英女王。
太宰治語氣平淡地說:因為懼怕他的暗殺,那次加冕儀式上,女王閣下請鐘塔侍從當替身出席儀式,在鐘塔侍從如鐵桶一樣的防護下,魏爾倫硬是干掉了那個替身,你覺得女王閣下知道他去倫敦了,會不害怕嗎?
赤松流露出驚異之色:這么厲害嗎?
太宰治嘲諷道:他比中也強多了,小矮子只是個半成品。
赤松流忍不住問:既然他這么厲害,怎么歸港口了?
魏爾倫的異能核心曾損壞過。太宰治抬眸看向赤松流,他的語氣有些古怪:是蘭堂先生將自己的異能補給了魏爾倫,才讓他茍活下來。
若非世界縫合、神秘力量復蘇,魏爾倫是不可能恢復過去巔峰實力、更不可能再出來晃悠的,他的仇人排隊能繞地球三圈。
再加上有時鐘塔這個靶子,魏爾倫的威脅會大幅度降低,在歐洲老爺們看來,魏爾倫再可怕,那也是人工異能制造體,是可以利用虹色金屬和指令控制的,但魔術師不是啊!
太宰治說:中也的帽子也是蘭堂先生留下來的,魏爾倫戴著帽子在歐洲亂竄,就不需要擔心被控制了。
赤松流皺眉:可是中也將帽子留給魏爾倫,他自己豈不是容易失控?
太宰治笑嘻嘻地探手去拿赤松流的手機:所以我得聯系魏爾倫,讓他去倫敦接應中也。
赤松流好奇地問:他回橫濱了?
怎么會?太宰治漫不經心地撥了幾個號碼,他聽著話筒里的嘟嘟聲,隨口說:他可能去法國旅游了吧。
電話很快被接通了。
優雅而低沉的聲音響了起來:是太宰吧。
太宰治笑瞇瞇地說:是的哦,你在
話還沒說完,太宰治眼神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