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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太宰治驚恐臉:我沒錢了你就不要我了嗎?
赤松流一口氣梗在喉頭,許久才無可奈何和地看著太宰治:不要耍寶,我說了,如果不喜歡你,反而會直接拒絕。
說到這里,赤松流端正態(tài)度,他上前一步,輕輕拉住太宰治的手。
太宰治的心砰砰跳動起來,他有點害怕,想要后退躲避,但赤松流的手很穩(wěn),完全不允許太宰治往后撤。
魔術師歸根結底是通過短暫的欺騙世界,從而達成自己目的騙子。
我們修改世界權能,違背世界發(fā)展的客觀規(guī)律,努力追溯上古神話時代的殘響,我們是一群努力探查死亡和過去的生物。
你對這樣的我尋找未來,真的沒問題嗎?
赤松流認真地看著太宰治:也許我并非是你對生者世界產(chǎn)生希望的稻草,而是拉著你一起踏入地獄的魔鬼,太宰,你
不是這樣的。
太宰治突兀開口,他的神情也很認真,帶著點點落寞和悵惘:如果只憑我一個人,是無法改變世界、甚至讓織田作真正活下來的。
維吉萊爾,在無盡風暴和黑暗之中,你是閃爍著光芒的燈塔,我以你為指引方向,這才成功縫合了兩個世界。
太宰治輕笑起來:你是鏈接一切的錨,我因你而活著。
第79章 079
這一刻, 因果似乎顛倒了過來。
如果說異世界的K先生因太宰治這個錨點而始終維持著人的愛恨情仇,那么此時此刻,身為首領的太宰治能站在赤松流面前, 完全是因為有赤松流這個鏈接兩個世界的錨點的存在,太宰治才能活著。
赤松流并不知道, 在太宰治發(fā)動術式、帶著不成功就全世界毀滅的覺悟開始縫合世界時, 在無數(shù)混沌世界縫隙之中,以藍寶石為錨點, 主動錨定到維吉萊爾阿卡瑪茲身上、靈魂光彩重合的瞬間, 那抹在黑暗之中閃爍的火光是多么瑰麗動人。
太宰治在縫合世界成功后, 無論如何都要來到倫敦,見到赤松流,也許是因為另一個世界的影響, 也許是因為他想要解除不死者詛咒,也許
也許他只是單純地想要見到這個指引他開啟新世界篇章之人。
如果不是此時此刻赤松流說出了規(guī)勸太宰治后退的話,讓太宰治承認這件事, 幾乎是不可能的。
對于一個不算坦承、還喜歡龜縮在黑暗中的膽小鬼來說,簡直是奇跡。
在意識到這一點的瞬間, 赤松流的眼睛微微睜大, 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還真是跨越千山萬水站在他面前,真不容易。
赤松流的手微微用力, 將太宰治拉入懷中,直接抱了一個滿懷。
他在太宰治耳邊說:那你這算是千里送嗎?
太宰治全身僵硬,像是宕機了幾秒后身體才軟下來,他猶自嘴硬:我這不是白給!
赤松流笑個不停, 聽著耳邊的笑聲,太宰治終于有了一點實在感, 這樣亂七八糟的告白真的成功了?
總有種赤松流在忽悠他的錯覺。
似乎察覺到了太宰治的狐疑,赤松流松開了太宰治,他示意太宰治坐下來:你先等一下。
太宰治糾結地看著赤松流在試驗臺前忙來忙去,非常不滿。
你要做什么?
赤松流說:我剛在做寶石劍的實驗,實驗失敗了,我還沒做完善后處理。
太宰治冷冷道:這么著急嗎?
赤松流古怪地看了太宰治一眼:寶石劍可以溝通無數(shù)平行世界,如果一直維持開啟狀態(tài),那我和你的對話也會傳遍無數(shù)平行世界,只要是掌握了第二法的魔術師都能通過平行世界的魔力信息聽到我們的對話。
談戀愛這種事還要公放嗎?別吧!
太宰治一噎,他無語地說:你干嘛研究這個?
我不是說了嗎?研究寶石劍可以解決魔力儲備問題。
赤松流打出最后一道術式,寶石劍上的七彩光芒似乎黯淡了一些,他將寶石劍收好,確定不會有任何紕漏后才坐在太宰治身邊:揮動寶石劍,相當于不間斷從平行世界獲取魔力,只要我的魔力回路處于最佳狀態(tài),我就可以一直使用魔術,不受時間限制。
太宰治略一思考就找到了空隙:可即便如此,你一次性釋放的魔力也只是你魔術回路的最大承載量吧?
赤松流笑著點頭:理論上是的。
太宰治試探著靠近赤松流,并壞心眼抓赤松流的手,之前為了試驗,赤松流手上戴著手套,太宰治試圖扒了手套。
太宰治:你這是在想辦法提升實力嗎?你在害怕?
赤松流無奈地主動褪下手套并收了起來,同時伸手抓住了太宰治那雙不安分的小爪子:這是必然的吧?世界發(fā)生了變化,我要保護家人和朋友,當然要有不錯的戰(zhàn)斗力。
你都可以讓中也失控,已經(jīng)很厲害了。
太宰治發(fā)現(xiàn)赤松流的手沒什么異樣,頓覺無聊:我發(fā)現(xiàn)你們魔術師都將自己裹得很嚴實。
赤松流微微瞇眼,太宰治這么扭來扭去的
他突然用力一拉太宰治,太宰治前撲,正好半趴在赤松流膝蓋上。
太宰治下意識地側身仰頭,正看到赤松流俯身低頭,略長的發(fā)絲垂下來,隔開了四周的光亮,宛如黑暗降臨。
只有赤松流那雙眼睛,亮得駭人,帶著強烈的壓迫感。
他細聲細氣地說:你很想看看我袍子下面的樣子嗎?
太宰治眨眨眼,他單手撐著身體向前,幾乎和赤松流的臉貼在一起。
他微微仰著臉,鳶色眼眸里有波光閃過,他說:如果我說想,你要對我做什么嗎?
太宰治這么說的時候,居然又故意扭了扭身體。
赤松流的表情僵住,他無奈地說:別這樣,你不覺得太快了嗎?
太宰治倒是咯咯笑了起來,他伸手攬住赤松流的脖頸,還故意呵氣:是嗎?我倒是早就想扒掉你身上這些看起來很嚴實的破布了。
太宰治當然知道太快了,可即便是現(xiàn)在,赤松流這狗東西也沒說過一句我喜歡你,他應該只是不拒絕太宰治的追求。
太宰治可不想這樣。
既然赤松流松口了,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太宰治的眼神在某個瞬間變得暗沉而陰郁,作為飄蕩在這個世界上的幽魂,找到錨點后用力纏上去,這不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嗎?
以及這根錨點是屬于他的,他不會允許有任何人再靠近。
想到這里,太宰治又添了把火:中也他們后天才回來,間桐小姐不會打擾我們的,反正你的實驗失敗了,我們來做點別的快樂的事吧。
赤松流:
太宰治繼續(xù)蠱惑:換個心情,也許你下一次實驗就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