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螺湮城教本,原名是拉萊耶文本。
這本書曾被弗朗索瓦普雷拉蒂送給吉爾德雷,而吉爾德雷正是第四次圣杯戰爭中出現的caster,也是他在未遠川利用螺湮城教本召喚了巨大的海怪。
將吉爾德雷引入魔道的人正是意大利的煉金術師、黑魔術師弗朗索瓦普雷拉蒂,更可怕的是,他活到了現在,如今他的外貌變成了嬌俏的少女形態。
如今普雷拉蒂直接用拉萊耶原本進行召喚,她自己也不知道會召喚出什么東西。
啊,希望偉大的拉萊耶能給我留個甜點。
但下一秒,原本深沉的海水變成了碧藍而夢幻的顏色,海浪再度沖天而起,仿佛有什么東西即將沖出。
優美而純澈的歌聲從遙遠的大海深處傳來,整個海面都散發著瑩瑩的如泡沫一樣的光輝,緊接著大海仿佛活了過來,無數泡泡匯聚起來,化為了一座半透明的罩子,扣在了海魔怪身上。
散發著腥臭氣息的海怪仰天咆哮,對著歌聲的源頭噴出了凜然而可怖的魔力光波。
人魚公主的身影一閃而過,巨大的魚尾拍打著海浪吸引了海魔怪的注意力。
趁此機會,有橙色的火焰直接冰凍了海水,無數尖刺一樣的冰棱成為了最好的踏腳石,觀察團的能力者們各顯神通,全都掛在了冰棱上。
緊接著一輛非常可愛的南瓜馬車從海中飛躍而出,好像仙女教母的魔法一般,金色光斑閃過,觀察團成員全都飛入了南瓜馬車之中,隨即消失在可麗餅形態的云朵中。
等南瓜馬車再落地,已經是在鐘塔內部的小型停機場了。
用各種手段圍觀這一場交鋒的魔術師\能力者們全都忍不住感慨:漲姿勢了。
阿加莎和莎士比亞作為東道主,出面迎接這些同行。
莎士比亞皮笑肉不笑地看著打頭的安徒生:歡迎來到倫敦。
全身散發著海水腥味的安徒生看上去像是腌海帶一樣沒精打采。
他有氣無力地說:我是來觀光旅游的,只是掛了個觀察團團長的名頭而已。
其他各國都有各自不對付的超越者,這些人互相扯后腿,最后只能安徒生頂鍋。
你們要協商什么,自己找人談吧,別找我。
安徒生恨不得將莫挨老子幾個字貼身上:休息室在哪里?我要洗澡,我要吃飯,我要睡覺!
第61章 061
就在觀察團抵達倫敦的同時, 赤松流在接客。
這是一個看上去姿容清雋的男人,他穿著魔術袍子,笑起來溫和沉靜, 他坐在赤松流書房的沙發上,嗅著紅茶的香氣, 笑著說:今天很多人都去看熱鬧了, 我以為你也會去。
赤松流笑了笑,那難道不是費佳的事嗎?他可是用書頁交換費佳搞事呢。
赤松流坐在男子對面:哈特雷斯先生, 那個熱鬧距離我太遙遠了, 我更關心的是貨源問題。
赤松流作為一個制作、加工和修理各種材料和魔術禮裝的魔術師, 自然要有足夠多的用以制作的材料貨源,而他的供貨商之一就是眼前這位哈特雷斯先生。
哈特雷斯曾是現代魔術科的主任,后來他辭職不干、銷聲匿跡, 但赤松流卻知道這個男人有著龐大的資金和源源不斷的素體和材料,赤松流從不問那些材料的來源,只要哈特雷斯敢賣, 他就敢買。
哈特雷斯聽后從懷中取出一個罐子放在赤松流面前,赤松流眼睛一亮, 他拿起罐子仔細看了一會, 許久后才嘆了口氣。
雖然是極好的材料,但屬性不對。
哈特雷斯有些詫異:你不是要水屬性的嗎?
赤松流無奈地說:需要水和空間雙屬性。
在見到間桐櫻之前, 赤松流以為間桐櫻體內的屬性被徹底改造成了水。
但實際檢查后赤松流才意識到,間桐櫻的天賦好到爆炸,即便屬性被改造了,可虛數屬性依舊根植于她的身體內, 只是被壓制和無限削弱,并未徹底消除。
哈特雷斯嘖嘖稱奇:單屬性就已經很稀有了, 你還要雙屬性,還是指定的雙屬性恕我直言,找遍全世界恐怕也不會有。
赤松流露出一副頭疼的樣子,他沉吟許久才說:即便找不到也要盡全力試試,我都拿到報酬了。
寶石劍都到手了,總不能再退給遠坂凜。
說到這里,赤松流眼神閃爍起來,他看向哈特雷斯:這些年來自地下靈墓的素體數量理論上越來越少,但在市面上實際流通的數量卻并不符合秘骸解剖局的統計。
哈特雷斯放下手中的紅茶,意味深長地說:您這是在質疑秘骸解剖局的數據嗎?若是讓那些大人物知道了
赤松流擺擺手:我對數據不感興趣,我只對材料感興趣,我們家是做這一行的,當然對新鮮的、更強大的、蘊含著特別思念的材料有非同尋常的追求之心。
說到這里,赤松流壓低聲音問哈特雷斯:如果有一些特別的渠道,能讓我親自踐行一下我的魔道,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簡而言之,赤松流知道哈特雷斯有出入地下靈墓的走私渠道,他想去地下溜達一圈。
哈特雷斯聽后微微蹙眉:您想親自去?
赤松流眨眨眼:不可以嗎?
哈特雷斯的表情很微妙:那種地方比較危險,您
赤松流心領神會:您無需在意我,只要送我進去就行了,我會找人幫忙的。
哈特雷斯還是不太理解為什么赤松流想要去地下靈墓,直到赤松流委婉地表示,最近外面世道太亂了,他寧愿去地下靈墓里避避風頭,哈特雷斯才露出了理解的神色。
的確有點亂,那些年紀以兩個0為結尾的魔術師們全都冒出來了。
哈特雷斯的眸光轉沉:想要在這樣混亂的局勢下生存,大家都不容易。
赤松流很上道地表示:您需要什么幫助嗎?也許我可以為您解憂。
哈特雷斯壓低聲音說:遠東的圣杯儀式不知道您是否聽說過?
赤松流聽后心里咯噔一下,面上露出有些困擾的神色:自然是聽說過,眾所周知埃爾梅羅二世閣下曾參加過那個儀式。
而赤松流和韋伯的關系比較親近,自然聽韋伯提起過,這在時鐘塔不是什么秘密。
哈特雷斯微笑著說:我們魔術師的最終目的是抵達根源,不可否認,圣杯儀式是抵達根源最快最便捷的方式。
赤松流裝模作樣地思考了一會,他想,太宰治那顆容納了黑泥的魔術刻印有背鍋王了。
赤松流爽快地說:我知道了,我會幫您留意這件事的。
送走了哈特雷斯,赤松流松了口氣,他揉了揉太陽穴,準備和太宰治聊聊冬木市的后續問題,就在此時,中原中也推門進來了。
我拿到了海峽上空發生的影像,要看嗎?
赤松流有些驚訝,因為觀察團抵達倫敦,中原中也就跑到鐘塔侍從的地盤上,準備隨時盯梢隨團而來的波德萊爾。
要看,出什么事了?赤松流問中原中也:費佳有說什么嗎?
中原中也的表情很微妙:有,他讓我問問你,海峽里的那只海怪怎么辦。
赤松流有些懵逼:海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