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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伯公正客觀地說:那他想吃糖的手法太可怕了點。
赤松流深以為然,太宰治吃糖的手法的確可怕,卻又令人唏噓。
太宰治混得太慘了,他只是想吃棒棒糖,所有人都以為他想要主宰世界,最后他只能用主宰世界的方式找棒棒糖吃。
赤松流越想越覺得太宰治可憐,但與此同時,赤松流又有點想笑。
就仿佛一只兇狠的大貓將家拆了,只為尋找放在柜子上的小魚干。
韋伯問赤松流:既然已經分析得差不多了,你想好怎么做了嗎?
赤松流慢吞吞地說:稍微試一試吧,既然他真的喜歡我,我總要利用一下,先將東西拿回來再說。
不管太宰治怎么想的,又說得如何好聽,從太宰治之前做的事來看,都是他在挑釁赤松流,甚至今天太宰治故意圍著赤松流跳舞,那表情也賤兮兮的,讓人想打他。
拋開一切華麗的辭藻和虛假的感情,赤松流的目的始終如一。
親自拿回自己的魔術刻印,剩下的事以后再說。
赤松流如此說:既然他犯賤,那我也賤一回。
韋伯聽后翻了個白眼,他姑且提醒赤松流:你悠著點,倫敦的局勢夠亂了,我不想再繼續加班。
赤松流淡淡嗯了一聲:我心里有數。
想要拿回魔術刻印,實力是必不可少的,還是先專心研究寶石劍吧。
只是這句話并未讓韋伯安心,相反,韋伯再一次敏銳地察覺到了一些事情。
韋伯說:維吉萊爾,你對太宰治有好感嗎?
赤松流有些驚訝:哈?你在開什么玩笑?
韋伯放松身體靠坐在椅子上,他吸了一口雪茄,語氣淡淡:我說他在追求你,你第一反應居然是他追求的方法不對,你要怎么解釋這個反應?
赤松流的表情有些怔忪,他沒說話。
韋伯繼續說:以及你說被這樣追求后想要打死太宰治,注意到了嗎?你只是憤怒于太宰治追求你的方法太幼稚了太厭煩了。
你煩躁的是手段,而不是他喜歡你這件事。
換而言之,你是可以接受他對你的喜歡的。
韋伯說到這里,語帶笑意:如果按照這個思路推測的話,我反而能理解他為什么在你面前這么賤兮兮的了。
因為他知道你會容忍他的犯賤,但他不知道你的容忍度是什么,所以在試探你的底線。
可是看在錢的份上,你會一直忍下去韋伯思考了三秒鐘得出結論:你等著吧,他會一直賤下去,直到你真的發火。
一旦你發火了,他會立刻換一種方法繼續刺激你。
他在描摹你這個人,等他真的摸清你的方方面面和全部底線,你想跑都跑不了了。
作者有話要說:
綾辻:我很欣慰有人接替我。
韋伯:
第43章 043
赤松流聽后很久很久都沒說話。
他是真心佩服韋伯。
太宰治在雨夜死亡后, 立刻調整態度,從傲慢蠻橫變成了和氣生財,但不管太宰治是什么態度, 他做的事都讓赤松流火大。
比如直接帶著中原中也去抓赤松流,再比如現在故意用假寶石涮赤松流。
這還真的是換一種方式繼續刺激人啊!
雖然韋伯并不清楚太宰治和平行世界的情報, 但韋伯還是看出了太宰治的行動準則, 搞清楚了太宰治的腦回路。
不愧是以三流魔術師的身份成為代理君主,還讓真正的君主為此刮目相看的埃爾梅羅二世。
赤松流仔細品味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和想法, 他緩慢說:關于你說的, 我可能喜歡太宰這個推測, 我的回答是不知道。
也許是相處的時間增多了,我的確見到了太宰治的另一面,但我不確定這一面是否是他故意展露出來騙我的, 而且
赤松流輕笑起來:太宰治的確是一個漂亮的人,比較符合我的審美。
韋伯汗顏:啊,我倒是忘記了, 你喜歡東洋文化。
赤松流:因刻印分株的關系,我現在并不能分清我對他的好感, 是發自內心的感覺, 還是刻印共鳴引起的。
總要先將東西拿回來,之后再說其他。
韋伯嘖嘖道:他怕你跑了, 是絕對不會給你的,而你不想受刻印影響,一定要拿回來,你們倆這是杠上了。
赤松流坦然道:是他先找上門的, 我只是反擊而已。
頓了頓,赤松流想到今天太宰治那副高興勁:這次他贏了, 明天會談時他的心情會很好,你可以趁機要點條件。
韋伯滿口應了,既然赤松流已經想得很清楚了,他就不插手了。
如果你拿回了分株,不管你們是否在一起了,你都要給我說一個結果。
韋伯可不想因為信息落后,導致自己不小心踩中太宰治和赤松流的雷區,那就太蠢了。
好的。
赤松流切斷了使魔通訊,他癔癥了一會,搖了搖頭,將注意力放在眼前的試驗臺上。
試驗臺上的寶石劍半成品綻放著瑰麗的光芒,漂亮得不可思議。
寶石劍的研究進展不算順利,畢竟赤松流此前專注于研究喚醒魔術,他掌握寶石魔術,但并不專精。
真正掌握寶石魔術的人是遠坂凜,如果遠坂凜愿意和他一起研究寶石劍就好了。
赤松流收斂心神,一邊計算著數據一邊想,不知道遠坂凜怎么樣了,她是否打算接受自己的建議,去找武裝偵探社下委托呢?
間桐櫻的問題非常麻煩,先不說遠坂凜是否能擊殺間桐臟硯,單說間桐櫻被改造后的身體以及心臟上的魔蟲,就足夠遠坂凜頭疼了。
遠坂凜并不擅長治療性魔術,也很難在保證間桐櫻生命的前提下,解決間桐櫻心臟上的魔蟲和符文。
赤松流回到倫敦后會經常給遠坂凜寫信,他是礦石科的老師,如果不涉及家族機密,還是可以寫一些礦石和寶石方面的基礎知識的。
遠坂凜不排斥和赤松流進行學術探討。
女孩心里清楚,她將來必然會去時鐘塔進修,甚至搞定間桐臟硯后也會面對來自時鐘塔的探查和質問,不如通過赤松流提前了解時鐘塔內的局勢和各派系魔術師的情報。
尤其是最近異能力者的出現,更讓遠坂凜渴望得到來自倫敦的情報信息。
赤松流在信箋上告訴遠坂凜,橫濱有一家偵探社,偵探社內有一位大名鼎鼎的偵探,名叫江戶川亂步。
遠坂凜繼承了遠坂家的魔術刻印,并未遭到世界融合的情報抹消,她當然知道江戶川亂步的名頭,那可是本格推理的開山鼻祖。
在看到赤松流的信箋時,遠坂凜心中一動,如果是江戶川亂步的話,以他的絕對智慧,也許可以找出解救間桐櫻的辦法。
可主動上門求助江戶川亂步,有可能將神秘和魔道的事透露出去,這是時鐘塔命令禁止的事。
遠坂凜不想授人以柄,讓時鐘塔找到機會插手遠坂家和圣杯儀式。
就在她糾結猶豫之際,恰好赤松流告訴她,時鐘塔和鐘塔侍從達成了有限度的合作,將異能力者歸為魔道之內,和異能力者交涉不算違背時鐘塔的規定。
遠坂凜看著赤松流傳過來的合約條款,臉上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