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風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太宰治露出笑容,成功了。
如此一來,他就可以專心和赤松流斗智斗勇,而不是頭疼被鐘塔侍從找上門了。
另一邊,被太宰治惦記的赤松流已經站在了橫濱的土地上。
赤松流的心情頗為復雜。
只是站在這片土地上,他就立刻感受到了埋藏在土地的、曾屬于另一個世界的自己布置下的術式,那種土地加持在身上、無數大源魔力充斥于身體內的感覺真的棒極了。
看樣子另一個自己真的很喜歡這座城市啊。
赤松流的眼神閃過些微悵惘,隨即他恢復清醒,赤松流先去了自己預定的酒店,拿出了黑色西裝三件套。
赤松流換了衣服戴了帽子,他故意打扮成異世界的自己,偽裝成了港口mafia的干部K先生,想試著能不能釣上一兩條組織的小魚。
既然太宰治已經找上門了,坐以待斃不是赤松流的行事風格。
赤松流接觸的太宰治是個行事果決狠辣的混蛋,魔術刻印里傳遞來的信息卻說,太宰治是個溫柔笨拙的膽小鬼。
到底哪個才是太宰治呢?
赤松流決定親自探查一遍。
鑒于這里是太宰治的老巢,赤松流出門晃悠之前琢磨了好幾個計劃,比如怎么打探消息,被發現了怎么跑路,怎么擺脫追蹤什么的。
結果全都沒用上。
因為赤松流還沒溜達到港口mafia控制的港口區域,就先被人叫住了。
叫住赤松流的是一個穿著淺色外套的紅發男子,男子看到赤松流后露出了高興的神情。
好久不見了??椞镒髦χf:你上次給我的小說很好看,我們聊聊?
赤松流:
他的語氣有些艱難:好。
異世界自己送來的情報大禮包可不包括小說,他要如何現編呢?
作者有話要說:
太宰治:我得讓倫敦變成我的主場。
赤松流:我得看看太宰治的橫濱是啥樣。
+
莎士比亞和拜倫是二設,莎士比亞的能力和上本一樣哈,還是生死或者毀滅那句話,懶得再設了【鍋蓋】
阿加莎是原著就有的,能力無人生還。
第10章 010
織田作之助帶著赤松流來到lupin酒吧。
酒吧老板詢問兩位要喝什么,織田作之助自然說老樣子。
赤松流當然不知道自己之前喝什么,他只能跟著學:我也老樣子。
酒吧老板仔細看了看赤松流,很快回想起一年前經常帶著一個穿黑大衣、纏繃帶的青年來此喝酒的男子,他笑著說:還是加檸檬的香檳?
赤松流心說異世界的我怎么愛喝這玩意?他一個在英國長大的人愛喝法國酒?
他面上笑著說:是的。
等酒吧老板調配好香檳并端上來后,赤松流輕輕嘗了嘗,味道酸甜,略顯寡淡。
不過赤松流想了想另一個自己的人生,好像的確不適合再有什么波瀾了,平平淡淡的日常更珍貴吧。
織田作之助可不知道身邊的黑發青年在對比兩個自己,他喝了一口蒸餾酒后,說起了上次分別時的事。
我看了你給我的兩本小說,我都很喜歡,就感覺
織田作之助斟酌著字句:像是另一個我寫的。
赤松流立刻明白了是什么回事。
他笑著說:這難道不好嗎?雖然都是同一個人,但生長環境與遭遇造就了不同的自己,對比兩個自己,這可是難得的機會。
就比如他本人。
織田作之助喃喃地說:同一個人嗎
那兩本小說,一本叫《雨》,另一本叫《白與黑》。
前者寫的是作者的朋友們,后者寫的是兩個孩子不同的人生、最后卻殊歸同途的故事。
織田作之助把玩著酒杯:那我去哪里找小說里的朋友呢?
《雨》那本小說里,作者總共寫了三個人的故事,這三個人都是作者的朋友,可是織田作之助可以肯定地說,他身邊沒有這樣的朋友。
在小說里,作者和三個朋友一起在酒吧里聊天喝酒,似乎很愜意的樣子。
稍微唔,只是稍微有些渴望這樣的場景。
赤松流心說我也不知道啊。
但他舉起了酒杯,示意織田作之助碰杯。
黑發青年笑得很燦爛:我不就是嗎?
織田作之助一愣。
赤松流喝了一口香檳,言笑晏晏:如果真的是朋友,總有一天會再見面的,既然如此,不如先認識新朋友吧。
他放下酒杯,故意夸張地行了個見面禮:那么初次見面,請多指教,我是赤松流。
織田作之助不由自主地笑了,他喝了一口酒后同樣放下酒杯,認真地回禮:織田作之助,你說的沒錯,只要不斷認識新朋友,我們總會再相見的。
然后織田作之助問:你有看我寫的小說嗎?有什么感想嗎?
赤松流:
完蛋,沒看。
但他絕對不能表現出來,赤松流大腦急速運轉,他說:感想的話有太多了,你這么突然一問,我倒是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他喝了一口香檳掩飾自己的思考,赤松流繼續胡扯:整體讀起來感覺很樸實,非常有吸引力,讓人不知不覺地沉浸在小說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就看完了。
赤松流這份閱讀理解堪稱萬能答案,但織田作之助聽后有些赧然,他不好意思地說:大家也這么說,但我覺得太過譽了。
織田作之助苦笑說:我的文字和辭藻沒有優雅之感,我畢竟沒有接受過相關教育,只能想到什么寫什么,遣詞造句和故事結構上還有很大問題。
赤松流心里松了口氣,他寬慰道:這種事急不來的,不管怎么說,你已經踏入了文壇,有了不錯的開端,單憑這一點就比很多人厲害、也比過去強了。
只要我們的人生不斷向前,不斷有新的意義,這就足夠了。
赤松流的雞湯一碗接一碗,他這雞湯是在時鐘塔和活了幾十年的人精魔術師們練出來的。
時鐘塔里的魔術師們除了研究魔術,閑暇只能玩陰謀詭計打發時間,赤松流的嘴皮子自然極為利索。
織田作之助聽得很認真,不知不覺被赤松流帶歪到了人生這個話題上,從而忘記了要討論故事感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