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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這對赤松流來說不算難,他常年使用喚醒魔術,經常被古舊的魔術物品里的記憶沖擊精神,在如何穩定自身記憶和精神方面,赤松流有獨到的見解和豐富的經驗。
赤松流閉目整理了一會,他起身走到書桌前開始飛速將腦子里的東西寫出來。
最重要的自然是五元素理論和魔術應用,其次是異世界的自己獲知的一切關于時鐘塔內部的情報信息,甚至還包括未來可能出現的圣杯戰爭和冠位決議。
最后才是異能力者的事情以及上輩子的一些破碎的記憶片段。
上輩子
赤松流的神色有一瞬間的茫然,隨即化為了苦笑。
怪不得小時候初學魔術時,對一些實驗和做法總是無法適應,原來是這樣啊。
他看著自己的手,神色變了幾變,最終化為平靜。
既然已經染上鮮血,那就只能走下去。
赤松流暫時壓下一些觀念上的碰撞和不適,奮筆疾書關于異世界的情報。
寫著寫著,赤松流陡然意識到一件事。
太宰治這名字,好像是個作者吧?他最知名的作品是啥來著?
時間太久遠了,赤松流不記得了。
但是沒關系,藍寶石里附贈了關于太宰治的異能力信息:人間失格。
所以是自己的作品變成了異能力嗎?
赤松流面色古怪地推測。
等等,自己前段時間在時鐘塔聽同僚提起的英國最強異能力者貌似是叫莎士比亞?
雖然赤松流不擅長文科,但莎士比亞的名字也是聽說過的啊!
赤松流立刻拿出手機上網查詢莎士比亞的信息。
他記得莎士比亞是英國著名文豪,寫下了諸如哈姆雷特和十四行詩、仲夏夜之夢等世界名著的文學巨匠,網絡上肯定有他的著作
然而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的是,關于莎士比亞的著作全都消失了。
赤松流怔神許久,他長出一口氣。
這一刻,他突然意識到太宰治做出了何等可怕的事。
太宰治將世界拼貼后,在激發了整個世界環境內的能量活性后,世界法則自發地消除了兩個世界的不協調之處,比如那些世界名著。
而那些文豪的異能力恐怕就是他們的知名作品。
赤松流一邊在心里分析一邊做記錄,并將自己勉強能回憶起來的名著寫下來。
然而很可惜,他上輩子是個種花人,最熟悉的是李白杜甫,近代的話那自然是周先生咯!
赤松流感慨了幾秒鐘,索性放棄了。
他在此世界生活了二十五六年,一夕回憶起上輩子記憶,拋開觀念和認知的碰撞,赤松流還是挺開心這個世界的祖國能繁榮昌盛的。
畢竟如今這個世界里,種花之地可是還有仙人存在呢!
哪怕是時鐘塔和流浪魔術師也不敢貿然踏入種花之地,頂多去新加坡轉轉,再靠近南海就會被警告了。
赤松流的嘴角翹了起來,心情還算不錯。
種花之地的神秘頑固而強悍,如今又多了一群文豪大佬,想必以后會越來越好吧?
赤松流在心里默默祝福了一番,隨即將注意力放在眼前的麻煩上。
既然從藍寶石上得到了一系列信息,赤松流大概知道太宰治為什么來找他。
異世界的赤松流臨走前配置了一杯大萬能藥,并且騙太宰治喝了下去。
如今的太宰治是永生不死者,他的身體被固化成了某種特別的存在,這對追求永恒安眠的太宰治來說宛如最惡毒的報復。
太宰治拿著魔術刻印來找赤松流,應該是想讓赤松流想辦法解除大萬能藥的藥性。
赤松流心里冷笑不已。
太宰治是來求他幫忙的嗎?
放屁!太宰治是來綁架威脅他的!
如果不是赤松流反應快,恐怕會被中原中也暴揍一頓,再被打包塞進運往橫濱的走私船,等他醒來后,估計已經被關在港口mafia的地下室,和魏爾倫一起喝茶吃梨了!
赤松流深呼吸,盡可能地壓下心中的怒火。
然而讓他頭疼的是,藍寶石傳遞來的信息里充斥著對太宰治的關切和擔憂,畢竟異世界的赤松流和太宰治是情侶嘛。
赤松流覺得自己最近不宜再見太宰治,萬一撕逼的過程中被這股記憶影響,手下留情,那就完蛋了。
赤松流坐在書房里,他拿出一張紙,在紙上寫寫畫畫,幫助自己整理思路。
只是在寫情報模型時,赤松流的臉色又難看起來。
哦咯,太宰治有【書】。
太宰治可以利用【書】構建出符合他所需要的作戰環境。
赤松流陷入了沉思,如何屏蔽【書】的影響呢?如何利用【書】來誤導太宰治呢?
不知何時,外面的雨停了,窗外,原本深沉的夜色淺淡了一些,清晨到來。
赤松流一夜未眠,精神很糟糕。
就在他熬不住準備睡一覺時,電話響了。
一個略顯豪爽的聲音響起:聽說我的宅子被警察圍了?你達到目的了嗎?
聲音的主人叫弗倫格,可以直接稱呼他為弗倫,是一位魔術使,也算是傭兵,拿錢辦事,同時也是昨晚赤松流借用的別墅的主人。
赤松流有氣無力地說:一半一半吧,怎么了?
弗倫笑著說:你的目標有點能力,已經開始讓警局查我的消息了。
赤松流:你那么多安全屋不是都委托給中介公司托管了嗎?
弗倫打個哈哈:是呀,價格不菲,所以我用魔術混淆了信息,沒花錢,現在警局方面想要聯系我,這不就被發現了嗎?
赤松流翻了個白眼:既然你混淆了信息,那么警局方面是查不到你的,你就只是損失了一棟宅子而已,我不是免了你的尾款嗎?
弗倫在赤松流這里有訂單,但作為一個狡猾的傭兵,弗倫想要更多的優惠:我可是傭兵,給錢辦事,你不怕我接觸你的目標嗎?
弗倫想要探究太宰治的情況?
赤松流面色古怪,他故作惱怒:弗倫,別忘記你的單子還在我手里。
弗倫哂笑:大家都是生意人,自然要按規矩辦事。
潛臺詞是,他用別墅換了那個單子,但也到此為止,赤松流沒理由再插手弗倫探查太宰治的事。
赤松流哼了一聲,只說了一句:你自己看著辦吧。
隨即他掛了電話。
赤松流把玩著電話,他想,弗倫如果去試探太宰治,一定會遭到中原中也的暴打。
弗倫并不是一個嘴巴很嚴的人,只要給錢他就辦事,那么太宰治從弗倫口中得知赤松流的消息是很自然的事了。
只有知道了目標的確切信息,才能構建一個合理的、符合邏輯的故事,并讓【書】將這個故事變成現實。
但弗倫知道的是之前的赤松流的信息,如今赤松流得了異世界自己送的大禮包,更新成了2.0版本,也許可以
赤松流心思急轉,他立刻從桌子上抽出兩張紙,紙張被疊成天鵝的形狀。
赤松流放飛紙天鵝,天鵝在飛出窗戶的一瞬間,變成了真實的天鵝,繼而消失在天際。
一只飛往礦石科主任辦公室,一只飛往赤松流的老朋友兼同學,如今現代魔術科主任韋伯維爾維特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