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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八字胡猶如一個地痞頭子地看著我,趾高氣昂,半點沒有將我放在眼里。
坐靠在他后面不遠處的田立東,打了一個呵欠,再看向我的時候,掛上了一個面目可憎的笑容。
“啪!”我的腦袋上又一陣疼,八字胡狠狠又扇了一巴掌后說:“就知道你是一個窮光蛋,來,你們將這鄉巴佬給我銬了!”
八字胡的手下打開手銬,兩個人大步走了過來,將我往后面的墻壁逼過去。
不論如何,我不能進監獄。以田立東的背景,一旦我進入監牢,他有一萬個辦法將我死路上趕。
那一晚,他說要讓我活的不如一條狗,眼下,他已經走出了第一步!
可,我實在不想交出二十萬但,要是不拿出來,一旦被銬走,可能,我將再也見不到江白露!
再也見不到她,比沒能成為她的男朋友會讓我更難以接受。
手在口袋里握住了那一張銀行卡,那一張我用性命換來的銀行卡,那一張,可以完成我和江白露約定的銀行卡!
這是我和江白露的第一個約定啊!
卡幾乎快要被我給握的變形了,那兩個八字胡的手下按住了我的手,我倔強地繃直了手臂,不讓他們銬我的手,后背的傷隨著我用的力量越來越大,變的越來越痛。
明知道怎么掙扎都是徒勞無功,可我就是那么不甘,那么憋的慌。
“小子,你要再一點不配合,可別怪我們動手了!”其中一人警告地瞪了我一眼。
這,是給我的最后警告,卻也是最后一次給我做出選擇的機會!
我低著頭,壓著心底幾乎就要爆發出來的怒火,低吼地說:“給,這二十萬,我給!”
撕裂一般的低吼,似乎是影響到了讓那兩個抓著我手臂的家伙,他們手上的力度小了。
我用力掙脫開他們,掏出銀行卡,朝田立東怒視過去說:“這里面是二十萬,你剛好想要的那二十萬。”
我,咬牙切齒!
屋里屋外,不少人低呼了一聲地看著我,他們的眼睛里都寫著不可思議,可不到幾秒鐘,就有給田立東溜須拍馬的家伙喊道:“東少,你得查一查,小心被這鄉巴佬給蒙了!”
“是啊,東少,這一個大學都考不少的鄉巴佬,怎么可能拿得出那么多錢,他是去賣屁股了嗎?”
一句話,讓里里外外,幾十個人大笑了起來。
這種玩笑話,對此時的我來說,無異于傷口撒鹽,這些家伙,為了討好田立東,讓田立東高興,即使跟我無冤無仇,也要踩我一腳,凌辱一番。
強忍著極度的惱怒,我走到了田立東面前,將銀行卡拍在桌上,這一聲“砰”很響亮,響亮到田立東的手下就要沖上來,田立東喊住了那兩個人,看著我,抖了抖腿說:“都慌什么,只是一條會叫的狗而已,都記著了,會叫的狗不咬人,你說是不是啊,王虎?”
周圍又是一片冷漠的笑聲,我的氣血再度上涌,田立東的律師走過來了,現場,通過轉賬和簽字,我和田立東的這一筆賬總算是“清了”。
田立東起身,他兩步走到我身旁,仰起頭,輕蔑地笑了笑說:“你一定很好奇我是怎么知道你有二十萬的,可我偏偏就不告訴你呵,記著了,接下來,我哪天無聊了,想找人撒氣了,還是會來找你,到時候呢,你要是不爽,歡迎找人告我嘿嘿,走了。”他說著,手在我后背上拍了拍。
這一拍很用力,我感覺傷口似乎都再度撕裂了,后背有點濕潤的粘稠感,血又流出來了。田立東奸笑著轉身,一種強烈的直覺涌上心頭,田立東似乎知道我的后背受過傷。
田立東他們離開了,他在出門的時候看了手下一眼說:“給門外這些親愛的觀眾們一人買**飲料,這大熱天的看熱鬧,怪難受的。”
“謝謝東少!”
“東少牛逼!”
“東少我愛你!”
田立東很享受萬人擁護的感覺,他擺了擺手說:“別謝我了,這是鄉巴佬請你們的,都好好謝謝鄉巴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