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頂的懶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被我挾持的田立東并未應答劉建坤的那句話,他輕哼了一聲,很是輕描淡寫地看了我一眼。
一個眼神,說明一切。在他們眼里,我這樣的人根本不值一提。這一次他是栽了,但,只要他走出艾格酒吧,我將再無活路可言。
劉建坤見田立東沒有答話,臉上頗為不悅地轉身離開,直接朝門那里走過去,看都沒有看藍曉英一眼。
一直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般的藍曉英雙眼從未離開過劉建坤,她見劉建坤都沒有喊她一聲,臉色立即慌亂起來,仿佛就要丟命了一般。藍曉英快步追向劉建坤,她經過我的身旁,眼珠子動都沒動。
我知道和她之間回不到過去了,我內心深處如今只住著江白露一個人,但,五年多的感情啊!我一介凡人,實在無法說忘就忘。
他們前腳剛剛離開,我們的領班趕來了。
三十來歲,身形微胖,穿戴齊整,黑西裝和他那一抹山羊胡子配出了極其不一般的味道。看到他,不少同事馬上迎了上去,尤其是彪哥,他快步走過去說:“力哥,這事出的實在是突然,而且,我們都沒想到王虎這小子,會直接沖上去跟他們動手,拉都拉不住要我看,這件事將王虎給推出去就行了。”
只是簡單幾句話,就讓我對彪哥有了全新的認識,之前,我只覺得他是一個老油條,如今看來,他是一個惡心的老油條。
“這件事德叔已經知道了,該怎么處理他有分寸,你馬上去準備一輛車,待會兒送東少去醫院,記住,要請最好的醫生。”力哥對彪哥眼角露出嫌棄之意,不過,他沒有表現出來。
“好好好,我這就去。”彪哥明顯不爽,尤其我不知道他為什么看了我一眼,這一眼竟然還挺惡毒的。
力哥過來后,有些生氣地瞪了我一下,我趕緊松開了田立東,力哥皺起眉頭走了過來,朝我兇起來:“王虎,你怎么做事的!這么能耐去打黑拳啊!馬上向東少道歉。”力哥用力拽了我一把,將我的身體拽了一個方向,正對著田立東,他又起腳踢了我一下說:“媽的,還不快道歉,愣著干什么。”
又是罵又是拽又是踢,但,我絲毫不怪力哥,相反還有些感謝他,因為我知道,他這是在保護我。
只是,田立東根本不吃這一套,他也絲毫沒有要給力哥面子的意思。
田立東叼起一根煙,在他的手下就要過去給他點上的時候,力哥攔住了,主動掏出打火機說:“我來,我來。”
“啪!”突然,我臉上一陣火辣的疼,這一巴掌極其的響亮,也讓整個酒吧更安靜了。
田立東猝不及防地扇了我一個耳光。
“我要這鄉巴佬給我點。”田立東盛氣凌人地仰頭俯視著我。
“好好好,來,王虎,給他點上。”力哥賠笑地將打火機塞進我的手上,拍了拍我的后背,他拍我后背的時候比較用力,這是在提醒我,要我務必忍氣吞聲。
接過手機,緊緊我地握住,壓下心中的憋屈,我點起火,湊近田立東的煙頭,同時,我不情愿地憋出三個字來:“對不起。”
火點燃煙的淺淺聲音就在耳旁,田立東很享受到地抽了一口,他將煙全部吐在我的臉上,一聲玩味的笑聲后,又一次揚起手,不過,這一次不是耳光,而是拍著我的臉說:“我說過會讓你活的不如狗,就一定會,呵呵,我們慢慢玩。”
“東少,這王虎就是一個什么都不懂的毛頭小子,您看要不這樣,我們商量一下怎么賠償,您就高抬貴手”
“賠償,用什么賠我?錢?你說,我像差錢的人嗎?”田立東的一句話,讓力哥馬上無力應答。田立東擺了擺手說:“你們自己看著辦吧,反正你們要是護著他,我也不介意和你們玩玩,正愁最近無聊呢!”
有錢人真的可以這么地為所欲為,絲毫不拿別人當一回事嗎?
看著力哥又要再一次賠笑討好田立東,我心中愈發地過意不去,田立東離開了,力哥追了上去,又是笑,又是彎腰點頭地說話。
酒吧里圍觀的人都朝我看了過來,包括我的同事,除了彈頭,所有人都躲我躲的遠遠的,就仿佛我是一個有瘟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