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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李文來了,那些兄弟一個個的更加混說海說,惹的申官激怒不已,想來來到這盛京還未遇到如此無賴。
“大兄弟,省點力氣吧。”李文走到申官身后,輕聲道。
聽到背后忽然冒出聲響,申官驚嚇的轉(zhuǎn)身,眼見一個年輕的面容,還未質(zhì)問,被覺頭痛后便陷入黑暗。
“這個怎么弄。”白虎蹲在地上看著暈倒地上的人,不贊同道,“何必如此麻煩,弄得一頭的血,直接封口裝在麻袋里不就好了。”
白虎抖了抖手中的麻袋,媽的袋子都準備好了,結(jié)果是個滿頭血的家伙,別把麻袋給弄臟了。
“你不麻煩,快點麻利兒的裝走,小心一會兒有人來了。”李文拍了白虎一巴掌,就他事多。
手下兄弟在別人那里借了個板車來,秘密的將人拖走了。
沒想到南國還真打算插一腳,那次的流民不知有結(jié)果了沒有,還有莫須有的勞工事件,李文想著那合約上相似的筆記,模仿如此相像的筆記,沒有一定的時間是不可能的,畢竟每個人的筆跡都有差異,更別說李文的筆跡了從小周體柳體各個名家皆有接觸,導致現(xiàn)在李文自己的字已經(jīng)有了獨特的韻味。
其實李文第一個想到的是韋居安,這個一直野心勃勃,卻和李文相互仇對的人,韋居安雖然這個人不討喜歡,但是毋庸置疑的是他的才華,而且他和李文共同在一個書院,相識了十年之久,相互知根知底,如果說誰最了解李文,那么定然是韋居安,而反之亦自然。
不過,李文皺了皺眉,韋居安哪里有這么大的能量,不過荀家倒是可能,今日邱家城本來都打算抄了賭場,沒想到等了那么久竟然是邱家城這個郡守之子灰溜溜的離開。
荀家本來就是在盛京的百年世家,荀房青有事盛京的二把手,聽說宮中還有荀家的一位娘娘,原本是郡守是打算強強聯(lián)手,沒想到荀家暗地里捅刀子,以明珠的名聲做開端,徹底的撕破臉皮,野心之大到已經(jīng)不知足了。
倘若韋居安和荀家聯(lián)手,那么荀家在戶簿做點手腳再加上韋居安,這件事情到也有可能。
不過到底未能證實,想了想,李文還是招來白虎,讓他帶點機靈的兄弟幫自己看住韋居安,是狐貍總會露出尾巴!
想了想盛京風云到底是就這兩天了,李文也早已做好準備了,盛京這塊地盤改重新劃分了!
走到文人會館,照例留了話,李文這次是留話給西山寺廟的方丈,雙方是時候見個面了,畢竟是合作者,有著共同的目標。
回到南院已經(jīng)是午后申時,院內(nèi)的桃花已經(jīng)呈現(xiàn)敗勢,地上鋪滿了一地的桃花,如今已經(jīng)四月了。倒是玉蘭還纖纖的佇立在東廂房的窗邊。
李文和鄭淑嫻不巧遇上,好些日子兩人沒有見面了,最近好像都比較忙。
“淑嫻,最近你都沒有上學嗎?”
鄭淑嫻依舊是那副溫溫柔柔的模樣,人如其名,“沒有,京中事務(wù)繁多,這些日子你的麻煩事情也不少,事情處理的可還順。”
“不算什么大事,不過最近京中將會有一場變動,你盡量不要和城主府的人以及南國的人交易。”李文還是善意的提醒一下。
鄭淑嫻低頭思考了一下,抬頭乖巧的點點頭,表示知道,“李文,工地上的那些人是南方審核縣的百姓,我調(diào)查了一下,南方的確發(fā)生旱災(zāi),不過審核縣的旱情并沒有達到要背井離鄉(xiāng)的地步,而在盛京唯一與災(zāi)民有接觸的是一個叫申官的奇怪官員。”
聽到奇怪,李文問道,“怎么個奇怪!”
“這個申官在盛京并沒有什么根基,但是每年都會來此一趟,據(jù)他在外所言是為南國富貴人家采購些珍稀品,的確他也有帶滿滿的一車回南國,但是奇怪的地方在于,他從來不識那些珍貴古玩,或是秀麗綢緞,以及珠寶首飾,他沒有一樣懂,更奇怪是他從來不交往,幾乎在盛京就只在客棧待著。”
鄭淑嫻遲疑的望著李文,說出心中的疑惑,“他仿佛來盛京就是為了等人,或者他只是個喬木,往返南國和盛京的一根喬木!”
李文心中已經(jīng)有了打算,但是鄭淑嫻只是個女孩子不應(yīng)該擔心這么多,“嗯淑嫻多謝你提醒我,這件事情我會注意的,你也要注意安全,你身邊就只有個婢女,兩個弱女子還是要多加小心,最近盛京動蕩不安,你如果遇到困難,記得要告訴我,我們好歹是相識許久了,算是朋友。”
“嗯,我知曉,你也多加小心,我先回院子了。”望著鄭淑嫻離開,李文感嘆鄭淑嫻別看平日里性子綿軟,但是外柔內(nèi)剛,打定主意的事情拖都拖不回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