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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飛說著激動的從床上跳了起來，光溜溜的身體不停在兩人面前甩東甩西，說起他妹，云飛總是熱血沖動可以不顧一切。

“混蛋！趕快把你的骯臟污穢之物收起來，你這是褻瀆首長罪，我現在就可以擊斃了你！”李秘書道。

首長咳嗽一聲，道：“小伙子發育的還挺好的，有什么事咱們穿上衣服慢慢說。”

冷風吹過，云飛感覺下身有點兒涼。

羞紅著臉，在被窩里墨跡了一分鐘后，穿著軍綠色的大褲衩，開始正式交談。

“現在我來問，你來回答，一會你有任何疑惑都可以再問我。”首長道。

云飛平靜了一下身心后點頭同意。

“你說你妹失蹤了，那你記得她的外貌，性格，身體特征嗎？”

“那當然，我妹跟我在一起生活了那么久，她長什么樣我還能不記得。”

“我妹她……”

云飛大腦一片空白。

“她的性格……”

更不知道！

云飛發現一件恐怖的事，關于妹妹的所有記憶沒有了！

頭好痛……

單手支撐著額頭，細密的汗珠滴答滴答從臉頰滑落。

五年前妹妹好像失蹤了……

然后某天她又突然出現，但是好像總有某個地方哪里不對。

我的大腦告訴我那是我妹妹，關于其他這五年時間一無所知！她的臉，她的身高，甚至她和我這五年相處的任何一件事都沒有絲毫印象！

云飛快要瘋了，他一個勁的揪著額前頭發，陷入糾結。

或許……她在五年前失蹤沒有回來，但是我的大腦欺騙了我？

“你知道現在是什么時間嗎？”首長繼續問。

“今天是二零一八年六月九號，不，我在六月九號晚上跟同學們吃散伙飯，之后睡了一覺，現在應該是六月十日，你問這么奇怪的問題做什么？”

首長搖了搖頭。

“李秘書你告訴他現在是什么時間。”

“是，現在是世界末日初第十年二月又十五天，我們的世界在二零零八年八月二十四日零點零分就已經死了！”

“開什么玩笑，我在地球生活的好好的，我們剛剛高考結束，大家每天都緊張地復習，昨晚還一起喝的爛醉，我還被大貨車撞了……”

“等等，如果我被大貨車撞了只是一場夢，那我的夢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智力75的云飛陷入思考。

“對，對一定是昨晚喝多了，然后睡著了，接著就做了夢，然后被你們綁架到這里。”

“是嗎，這么說的話你倒是的確做了一個長達十年的美夢！”

“小伙子什么學歷？”

“高中畢業。”

“你聽說過‘水缸中的大腦’這個實驗嗎？”

云飛搖頭。

“比如一個人把你的大腦從身體中取出，然后放進裝有營養液的缸里維持生理活性。

你腦的神經末梢連接在計算機上，這臺計算機按照程序向腦傳送信息；人、物體、天空都變成電信號發送進你的腦內，自身的運動、身體感覺都可以輸入。你的腦還可以被輸入或截取記憶，你能分辨出這是現實還是幻覺嗎？”

冰冷的寒意襲遍云飛全身，關于他妹的記憶出現了bug，那么難道曾經活著的證明，只是一場假象？

“我要怎樣相信你說的話？”

“小伙子跟我來，讓你見識一下我們現在的地球。”

首長先一步走出，房間只剩下等候的李秘書和云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