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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笑著,忽的想起一事,斂了笑容正色道:“你送陸清灼一身嬰兒衣衫,就不怕她拿著衣衫為她肚子里的孩子做文章?”
蘇瑜嬉笑的眼底微微一閃,“我還怕她不做文章呢!”
王氏見她胸有成竹另有打算,便松下心來。
這廂,蘇瑜和王氏玩笑幾句,折返梧桐居。
等到蕭悅榕黑著臉將這兩個匣子帶回秋香園的時候,陸清灼一氣之下,險些將那身嬰兒衣衫給絞爛。
竇氏摔爛一盞茶,卻是轉(zhuǎn)而又笑,指著那嬰兒衣衫,道:“這衣衫雖是寒酸,可蘇瑜誤打誤撞,卻也成全了你!”
陸清灼哭著道:“祖母,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替她說話,她這分明就是作踐我,不給張燈結(jié)彩也就罷了,她那么有錢,就送我這么個破爛貨!”
說著這些話,陸清灼恨不能沖到蘇瑜面前,將這衣衫照臉?biāo)さ教K瑜面上,然后將蘇瑜的小金庫據(jù)為己有!
不說別的,單單蘇瑜那個首飾匣子,就價值連城了!
蕭悅榕也是一臉不解,看著竇氏,“母親,這怎么就是成全清灼了?”
竇氏冷笑,“咱們知道,蘇瑜送清灼這個,是在作踐清灼,可旁人不知啊!旁人只以為清灼此時懷著三殿下的骨肉,蘇瑜送個嬰兒衫,這不正好告訴大家,鎮(zhèn)寧侯府很是看重這個孩子?”
隨著竇氏語落,蕭悅榕頓時恍然大悟,眼底泛出亮光,“還是母親精明!兒媳竟是沒想到,這樣的話,還不是憑我們說!”
竇氏一笑,“這嬰兒衫就是鎮(zhèn)寧侯府給這孩子的保護(hù)傘!”
陸清灼破涕為笑,“祖母好厲害!有鎮(zhèn)寧侯府的支持,那三殿下就不會輕看我,等到我這腹中胎兒折損在顧熙手中,三殿下沖著鎮(zhèn)寧侯府的面子,也不會輕饒她,雍陽侯府怎么比得上鎮(zhèn)寧侯府!”
陸清灼越說越覺自己所想不差,眼底泛起期望之光,灼灼一片,“為了安撫我,三殿下必定會晉我的位份!”
竇氏點(diǎn)頭,“三殿下可是皇后的親兒子,而鎮(zhèn)寧侯府在奪嫡這件事上,又是支持皇后,就算蘇瑜那個小賤人與我們翻臉為敵,可她不會與三殿下翻臉!”
陸清灼冷聲一哼,“她現(xiàn)在怎么折辱我的,等到我在三殿下府邸站穩(wěn)腳跟,必定要如數(shù)奉還!”
說過陸清灼的事,整理著她的嫁妝,竇氏又問蕭悅榕,“前幾日讓你辦的那件事,可是成了?”
蕭悅榕道:“母親放心,人已經(jīng)在京都了,給她安排了合理的身份,一定不會有問題的,等清灼一出閣,她那邊就開始。”
竇氏道:“住在哪里了?”
“貓耳胡同,那里人雜,住的大多是一些行商或者官宦的外室,到時候,就只說她是被商人拋棄的,孤身一人住在哪里,絕對不會有人懷疑的。”
竇氏點(diǎn)頭,又囑咐了兩句,方才作罷。
翌日一早,秋香園上下,早早起床。
陸清灼裝扮一新,坐在床榻上,焦灼的等著。
及至日上三竿,趙衍府邸派了嬤嬤來,“我們王妃說了,陸小姐是帶著身孕進(jìn)門,太陽底下恐怕是不吉利,等到太陽落山以后,再派人來接。”
陸清灼得了話,險些氣的一頭栽倒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