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眠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司徒燁順勢給司徒云卿讓了一點地方,司徒云卿就坐到了龍椅上。
“怎么這個時候過來了?”
司徒燁正在處理奏章,但是一點沒避諱司徒云卿。
司徒云卿晃著司徒燁的胳膊,一臉討好的笑容,司徒燁很快就反應(yīng)了過來,司徒云卿到底是什么意思。
“有話就說,跟父皇這打什么啞謎呢?”
司徒燁故意緊繃著臉,但是嘴角一直噙著淡淡的笑意,一點也不似朝堂之上那個說一不二的君主。
“還不是卿兒昨天跟父皇你提的那件事情,父皇,你就答應(yīng)卿兒吧。”
司徒云卿故意裝的可憐兮兮的模樣,看著司徒燁。
這次無論如何,她也要求到機會出去。
只拘在后宮這片狹窄的天地,她能做的事情,實在是太少了。
司徒燁不出意外的猶豫了。
“卿兒,你要是擔(dān)心會再出那件事情,那父皇給你安排人,隨時保護你。你自己習(xí)武,就不要了。習(xí)武很苦,父皇不想你受累。”
“父皇,卿兒不怕累,你就讓卿兒去吧。”
司徒云卿覺得,自己最近真的是見鬼了。雖然重生了,但諸事不順。
以前自己這樣做,父皇不是很輕易的就答應(yīng)了自己的任何請求嗎?
怎么這次,父皇還是不松口呢?
司徒云卿撇了撇小嘴,繼續(xù)鍥而不舍的道:“父皇,卿兒是真的想習(xí)武。就算父皇安排人保護自己,那也不是很安全啊?萬一父皇安排的人被收買背叛了,或者是要害卿兒的人太多了。卿兒自己總要有自保的能力吧。”
司徒云卿見司徒燁還是不松口,索性用出了殺手锏,哭。
“父皇,你是不知道,卿兒當(dāng)時有多害怕。”
果不其然,司徒云卿的眼淚才到眼眶,司徒燁就心軟松口了。
“好好好,父皇答應(yīng)你還不成嗎?別哭了啊,你一哭,父皇也難受。”
司徒云卿瞬間轉(zhuǎn)哭為喜,“謝謝父皇。”
司徒燁很無奈的瞪了一眼司徒云卿,“你啊,就知道哄騙父皇。下回可不準哭了,瞧給父皇擔(dān)心的。”
“嗯,卿兒知道了。”
全北晉,也只有司徒云卿,敢如此在司徒燁面前行事了。
但也就是因為這份獨寵,司徒燁去世之后,所有人都針對著她,絞盡腦汁想要害她。
司徒云卿緊緊的抱著司徒燁,貪念著這份她失去多年的寵愛。
父皇,你放心,卿兒現(xiàn)在已經(jīng)大了,懂事了。
卿兒一定會盡自己的所能,挽回一切。
司徒云卿纏著司徒燁鬧了一會,就有大臣過來了。
司徒云卿無奈,只能先行回云華宮。
解決了一件大事,司徒云卿就別提多高興了。
晚膳時分,司徒云卿正打算用膳。
司徒燁身邊的小太監(jiān)就來傳話道:“公主,陛下口諭,公主出宮可以,但是必須要有一人隨同。陛下本來屬意蕭小將軍,但是考慮到蕭小將軍現(xiàn)在還在養(yǎng)傷,就先由楊副將每天陪同。待蕭小將軍傷好之后,公主必需由蕭小將軍陪同,方可出宮。”
“你說什么!”
司徒云卿的小臉,一下就拉了下來。
她出宮怎么也跟蕭祁淵扯上關(guān)系了啊?她想不通。
就算要護送,疏寒哥不是更好嗎?
可憐小太監(jiān)被司徒云卿嚇的,當(dāng)即跪了下來,又重新說了一遍。
司徒云卿心知這也不怪小太監(jiān),便把人打發(fā)走了。
她好不容易有了點好心情,現(xiàn)在倒好,全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