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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可這
穆云黎遲疑了,他突然覺得單從這件事上來說,鄭長老做的卻是欠妥。無論謝魔頭是和身份,他確實不該干預這二人的情感。
鄭秉一見穆云黎陷入了沉思,便吩咐道:你帶我去見你師尊,順便將柳長老也叫上。這事我不得不和他們坦白清楚。我的罪過我愿意承擔,但這是咱們劍派內部的事情,若讓葉君晰在仙界大會上將此事捅出來,丟的可是我們龍陽劍派的臉!這事你切不可告知與其他弟子。一切交由你師尊定奪!
他這般大公無私的陳詞成功將穆云黎唬住,讓這小子心甘情愿成了門口放風的哨兵。
屋子已被沈向卿設了結界,便是雷電劈塌了房梁,外面也聽不到一點動靜。他此刻坐在紅木椅上,仔細聽鄭秉一的敘述,不知從何時起,他手中的茶杯已被他捏磨成了齏粉。
第79章 上古神劍 師兄,你怎可血口噴人?!
沈向卿, 你若是不信我云黎就在外頭,你可以咳咳咳
不長眼的風從窗縫里吹了進來,將粉糊了鄭秉一一臉, 他方才說得太激動以至于吃下去一些。
他深知這是凡人腸胃消化不了的瓷粉,連忙扣著嗓子嘔了起來。另一只手不停地對著柳司純招動,希望她來幫幫自己。
可柳司純現在一門心思都在葉君晰身上,哪有功夫管鄭秉一,敷衍地拍著他的背, 急不可耐地說出自己的想法:向卿,我認為不必問了,云黎是我們的人, 定然不會騙我們的。葉君晰一定已經和樂家說清楚了當年一事,并且樂家也相信,否則他不會讓費沐去找樂前輩。妖王大婚雖然沒有成,但按照時間線來說, 就是血洗龍陽的情節了。這和他們打算在仙界大會上揭露這一舉動正好不謀而合。擒賊先擒王,我們要先將葉君晰控制起來!
咳咳對!沈向卿,這回你可不能再猶豫了!你把他當成你老婆, 可他給你戴綠帽啊!
鄭秉一剛緩過神來就忍不住嘴碎, 他說話總是這般不討巧, 原先在公司沈向卿就看不慣他。到了這里,依舊是
你在渾說什么!
被激怒的沈向卿直接掀翻了椅子, 使得方才逞一時口舌之快的鄭秉一連人帶椅子摔在地上。
鄭秉一抱著摔破的膝蓋,怒瞪著沈向卿罵道:你TM裝什么裝,有脾氣撒在他頭上啊!!又不是我在你頭頂跑馬!
沈向卿氣得直接將鄭秉一從地上揪了起來,柳司純見二人就快打起來了,連忙插在兩人中間規勸:好了好了, 是我和鄭秉一說的,你舍不得殺他,我能理解,可你也得為我們想想啊!鄭秉一如今已是個廢人了,葉君晰捏死他簡直比捏死一只螞蟻還輕松。
柳司純已在勸,可鄭秉一此時還不知收斂,挺著臉招搖:我還知道你們去找那小子,他當時正在和謝魔頭辦好事呢!沈向卿,你早聽我的殺了葉君晰多好,說不定你老婆的魂還能投個女胎,你也不必扭捏搞基了!
他這話算是說得柳司純也有點氣了,直接扇了鄭秉一一巴掌讓他閉了嘴,轉頭繼續勸道:向卿,這時候就別糾結這些了!我們都是一條船上的人!先將葉君晰捉起來,其他的事情再議不好嗎?
套著柳司純的好模樣,依舊是打動不了沈向卿,他松開鄭秉一,冷冷地說:不必如此。我讓穆云黎跟著鄭秉一,就是為了保障他的安危。我與葉君晰已有嫌隙,若貿然將他抓起來,以后更難的感情更難修補。而且他不過是元嬰境界,我和云黎都已經化神了,要收拾一個他,還是容易的很。仙界那些烏合之眾更不用說。
沈向卿說得十分篤定,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可他沒想到這番話卻挑起了柳司純的怒火,她難得像今日這般奮力地控訴:向卿,那我呢?我和你二十多年朋友啊!你就不為我想想嗎?!葉君晰在仙界大會上將你的身份挑明,我也一樣在劫難逃。你不能總是讓我給嫂子讓步吧!之前嫂子說《蒼月令》的項目好,你不惜停了我的小說宣傳,去給這破書造勢,結果呢?我們都被困在這里!!!
《蒼月令》和你嫂子有什么關系,她只是站在她專業的角度覺得你的故事情節欠佳,光有文筆堆砌,推了也成不了大IP!罷了,不說這個。
沈向卿憤怒地坐了回去,他柳司純的關系形容兄妹,公司里他出錢,柳司純出力,配合得一直很好。如今他才知道柳司純竟然對他欲投資《蒼月令》一事這般不滿。
剛剛被扇了一巴掌的鄭秉一老實了不少,難得見沈柳起了齟齬,立刻湊上去提議道:沈向卿,要不這樣。我們留葉君晰一命,讓柳司純挖了他的靈根,將他的記憶洗了。這樣他對我們就沒有威脅了,若是可以,將他的靈根換給我。葉君晰的靈根可是變異靈根,修煉起來很快的。要不了幾年,我就能追上柳司純的境界,而且我們三個人,外加一個穆云黎,謝魔頭來了也不怕!
柳司純一聽,也連連附和:對呀!君晰這法子可行啊,如今葉君晰和謝魔頭生了嫌隙,正是拿下他的好時候。就算以后謝魔頭再來找,我們也可說是葉君晰自愿斬斷紅塵,不與他往來。這靈根就更好說了,只當他替謝魔頭還的債了!
鄭秉一:對,對!就是這樣!謝魔頭對我下得毒手,可不就得他姘頭來還!
聽見鄭秉一這般稱呼葉君晰,柳司純立刻一個眼刀甩了過去:你可閉嘴吧你!
鄭柳二人雖看起來不那么和氣,可實質意向已達成一致,此刻就等沈向卿發話了,可沒想到的是,沈向卿只是淡淡說了句容我再想想。
這還有何可想的!
鄭秉一柳司純異口同聲,但見沈向卿已經推門走了出去,他的眼神落在門口的少年身上巡脧了一番。
開口喚了他的名字。
被點名的穆云黎立刻轉身,單膝跪于地上,十分虔誠地回應:師尊。
穆云黎這般恭敬聽話,讓他很是滿意,沈向卿難道彎腰抬手將他扶了起來,微微展露笑顏,問道:本座想問你,為何會突然想起給費沐送上聽音玉牌?
對于此事,穆云黎早就想好了說詞,他不緊不慢地說道:不敢欺瞞師尊,自從大師兄回來后,費沐師兄就一直過來探望大師兄。昨又見費師兄親自送大師兄回來,當時已是深夜,大師兄卻在房中沐浴,我偷偷瞧了一眼,見大師兄身上有些紅痕,這實在是
穆云黎微微垂眸,顯出幾分難以啟齒的模樣來,讓他微抿了一下嘴唇,繼續說道:第二日,我見他自清離開劍派,便更覺得若他欺負了大師兄必不能讓他這樣就逃了,所以才師尊,師兄魅力好大,從前就能讓費師兄免了他一半的鞭罰,如今又能說動費師兄在仙界大會上誣告師尊
沈向卿皺眉直接打斷他繼續說下去:鞭罰一事你從何處聽來的。
穆云黎:卓別峰的盧師兄,當年他正好路過七絕殿,他也是和我閑聊時說了這事。
少年的目光微微瞥了一眼鄭秉一,而此時的鄭長老也像是剛好收到信號一樣,立刻湊到沈向卿身邊添油加醋道:哎喲喲,你瞧瞧,我還以為只有謝魔頭和段灼塵,沒想到還有費沐,葉君晰真是個禍害!掌門,你萬萬不能因為私情放縱了他啊!
鄭長老的張牙舞爪并未在沈向卿的臉上造成半點波動,從前的沈掌門有多么不信任葉君晰,而今都沈向卿看起來,就有多么為其考慮:君晰他待所有師弟都一般好,你和鄭長老都多想了,至于鎖情環一事,本座親自和他解釋后,他應該也能理解。鄭長老都已成了凡人,君晰也不會過多苛責于他的。
穆云黎還想開口辯解一句,就聽沈向卿吩咐道:云黎,你去將你師兄叫來,在這子含峰上好好比試一番,只當是為了后天的仙界大會做準備了。
沈向卿說完這話,直接無視了身后柳司純和鄭秉一的規勸,默默聽他們啰嗦完后,說道:司純,你通知你座下弟子在奧南峰上觀劍。也讓他們好好學學葉君晰的劍術。
柳司純凝著眉頭極為不愿,可她還是選擇聽從沈向卿的安排,畢竟他是仙界實力最強的人,他們不聽從也得聽從。
***
風掃過,吹落洋槐黃葉。
紛繁的金黃垂落半空之中,突然改了方向,齊齊朝著穆云黎襲來。
其中一片抽打在他的臉上,穆云黎頓時覺得羞恥。雖說規定,只比劍,但他可是個化神中期的修者,十來招過去卻未能傷及葉君晰毫分實在太過丟人。
如今被葉君晰劍氣掀起的黃葉所擾,他心中更加著急,直接抬手一揮袖,想要將這些煩擾的障礙拂去。
就此一瞬間,他透過飛揚的薄布看到了銀龍霜血劍月白的劍芒,竟比日光還要耀眼。
這兩束光逐漸交匯在一起,將縵帛刺破,金色的陽光還沒來得及沖過去,就被劍刃搶了先。
穆云黎側頭驚險躲過一擊,他甩起的青絲卻慘遭割尾。
眼看著劍要直切而下,在他的肩膀上留痕,穆云連忙用左手的劍,挑開銀龍霜血。
倒退踉蹌兩步,他瞥見師尊正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似乎一點也不驚訝自己并敵不過他的大弟子。
而遠處奧南峰上跳躍著的弟子們似乎也是這樣想的。他們在為葉君晰歡呼,而自己成了墊腳石。
可惡!
攻他左膝,他那處有傷。
眼看著葉君晰有朝他攻了過來,穆云黎耳邊突然響起一個男子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