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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來打算將可以使妖現形的靈藥下在晚膳里,以便進一步確認她心中的猜測,可沒想到卻被謝顏發現了。
這個道士大約以為她要下毒,兩人扭打在地上卻被葉君晰撞了個正著。
說來也是奇怪,謝顏便像這事沒發生過一樣,與他們照常用了晚膳。
三個人圍在一桌都不說話,可綠瑩一雙眼睛直盯著葉君晰不放。他頭上插著的九尾望月簪,確是主人的沒錯了!
起初王上說青君玄丹爐被人盜走她還不信,畢竟那可是主人以其心頭血開的奇緣陣,只有與主人有血脈相連之人才能取走青君玄丹爐。
今日再看一回白玉簪,她幾乎可以確認葉君晰就是主人的孩子。
怪不得畢方這么多年都沒有回妖界,原來他是要守住這個秘密!
這也難怪,主人難產喪命,若不將小主人偷偷帶走,怕以當年王上的心性會直接活活擰掉小主人的頭。
待她想通了這點之后,就愈發覺得應該早日干掉謝顏這個礙事的家伙。
就今晚,就現在!
黑色的紗衣下森白的長腿漸漸泛起了青色,月光下像是翡翠一般愈來愈翠,綠到極致還掀了一層層鱗片,搖曳之間已變成了一條蛇尾。
蛇尾的主人從衣袖中伸出自己的纖纖玉指,輕輕推開門,悄無聲息地摸了過去。
在臨近床幔時,嬌俏的美女臉突然猙獰起來,兩顆尖長的毒牙從那一張血盆大口之中破然而出,眼看就要刺入帳內。
綠瑩一口要破床幔,竄了進去卻撲了個空。
她立刻警惕起來,順著床柱盤上了房梁。
沒有
不在此處。
細細嗅聞了一下之后,綠瑩順著氣味尋了過去,卻來到了葉君晰的南廂房。
半開的窗戶如同勾欄美人掀起的裙擺,邀請著綠瑩潛入,她不留痕跡地鉆了進去。
屋里花香陣陣,淡藍色的床幔隨風搖曳,映出兩個俊麗的人影來。一條毛絨絨的白狐尾蕩在床下,活色生香的畫面讓人分辨不出這尾巴的主人。
澤澤的水聲和喘|息在帳中交織回蕩,白日里將她壓在身|下的少年此刻正跨坐在葉君晰的身上品嘗著花香。
雖說是條幾千年的青蛇,綠瑩還是激動得不能自已,將自己的蛇尾纏在梁柱之上一圈又一圈。
難怪小主人既不對自己動心,也不愿嫁與王上。
原來這小道士竟是小主人的相好!
還好今日來看了一遭,否則就要被小主人怪罪了
啊,我得趕緊撤,白圣狐族對于交尾一事有特殊的執念,要是被人壞了興致,不得紓解,那下一回就會變得更加瘋狂。
這小道士怕是要吃不消!
綠瑩順著梁柱往窗外繞去,心卻還留在原地。
尤其是聽到那悉悉索索的衣料摩擦聲,一顆蛇心都快要跳到了蛇嘴里。
她忍不住回頭一望,小主人的衣衫半褪,銀睫輕顫,猶如要飛的蝶。
那瓷白的胸膛將兩顆茱萸襯得更艷,即便是靜靜地擺放在那里,似乎也在招人采拮品嘗。令人嫉妒的小道士正窩在他頸側,嘴唇含著白潤的耳垂將那處磨礪得漸漸紅起。
啊!!!太香|艷了!!!
綠瑩在心中無聲地吶喊,一個激動將梁柱卷碎了。
巨大的木梁連帶著屋頂直接砸了下來,她如煙一般竄了出去,一層黑色的紗衣褪在了窗邊。將亂糟糟的廢墟留給了床上突然驚醒的兩人。
葉君晰夢中還在與畢彥糾纏,轟隆一聲巨響,睜眼就見謝顏壓在他身側,細細琢磨著他的耳垂。
他想捏著少年的耳朵將他揪了起來。手上才使了些力氣,就被一只白茸茸的長尾巴圈住了手臂,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又有一條毛絨絨的東西鉆進了他的褻|褲里。
那條尾巴卷著他的腿到處亂竄,熱熱的毛尖尖還不老實地撥|弄|起來,惹得葉君晰一陣羞憤,直接一腳將少年踹下了床。
謝顏在地板上骨碌碌滾了一圈,撞到墜落的房梁才停下,白絨絨的尾巴也不見了,原本金色的眼眸漸漸暗淡下來,而后重歸清明。
少年環顧了一下四周,最終將眼神落在他身上,從他的唇角掃至肩頭又回到泛著水光的耳垂,然后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松散的里衣,驚訝道:我和師兄我們
謝顏微微低下頭,眼睛還在上瞟。星眸點點,幾番繾綣:我對那姑娘沒興趣,師兄不必急著宣誓主權~
第68章 臉紅心跳 師兄,你好香啊
半夜被調戲的葉君晰本就一肚子火, 聽到小師弟這般言辭,氣得一掌拍在床榻上,屋頂的木屑瓦灰被掌力震得如天女散花一般簌簌落下, 蓋了謝顏一身。
他還沒開口斥責謝顏,就見他嗚呼哀哉地叫了起來:哎呀,進眼睛里了,好痛,師兄好痛!快幫我吹吹!
葉君晰根本不知道這房頂怎么塌的, 難道又是天雷?
他抬頭一望,月兒皎皎,繁星曉曉, 當真是美麗至極,看一眼心情也跟著愉悅起來。
撕破這寧靜的是那灰頭土臉的少年:哇啊~~我感覺有木屑在刺我的眼睛,好疼啊!!嗚嗚嗚我要瞎了再也看不到大師兄了
謝顏以前在龍陽劍派,也是隔三差五地哭, 旁人都覺得他矯情,偏只有葉君晰心疼。比方說現在,美人又連忙跪在他面前, 捧起少年的臉, 掰開他滿是淚花的眼睛, 對著里面吹氣。
長而濃密的睫毛墜著晶瑩的淚珠,少年的眼型有點似杏, 無辜又可愛,如含水的星星,默默訴情。
葉君晰已經將木屑吹開,卻被這好看的眸子勾得愣住,就這么片刻的停頓就讓少年回握住他的后腰, 將他整個人往前推了幾寸。
他本能地向后躲,脖頸又被按住,朝前一抵就被謝顏輕松捕捉住了唇畔。
少年的唇角微微揚起,以絕對強勢的姿態破開城門,攻城掠地。紅裝的大軍掃過白墻的每一處,就這般還不放過早已投降的敵軍,將它扯扭出城門,關進了自己的牢籠里戲耍糾纏。
嘴上稍稍松開些,手上卻將葉君晰的腰摟得更緊,少年輕啄了一下他的下巴,啞聲道:師兄,你好香啊,我好想要了你。
謝顏將那個要字,咬得極重,不像是在征求他的意見,好像是在刻意強調。滾燙的氣息噴在他的臉上,將他的臉頰烤得發紅發燙。
葉君晰的心臟狂跳不止,就在方才的一瞬間,他清楚地看到謝顏眼中霸道張狂的侵略性。
他渾身像是著了火,然而理智卻告訴自己現在還不是與謝顏貼貼的時候,龍陽劍派的事情還未弄清楚,這時候將修為還給他,自己就多一重喪命的風險。
急中生智,他點住謝顏的穴道,將人留在破落的廂房里,自己灰溜溜地跑了出去。
***
昨夜他沒回去就宿在了東廂房,第二日晨起,綠瑩姑娘就來敲謝顏的房門,只敲了兩下,便沒有了動靜。
他腦海里翻涌過廚房和昨夜的事情,覺得自己有必要和綠瑩姑娘說明白,門打開卻見綠瑩已經走下了臺階,看見他站在房門口更是萬分地吃驚。
葉君晰尷尬地咳了一聲:綠瑩姑娘找謝顏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