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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侍女聽罷之后面面相覷,瞪圓了眼睛望著葉君晰:我們的王后就是您,沒錯啊~您是我們王上親自帶回來的,喜帖都散出來三界。紅字金字絕對錯不了。
葉君晰:???
三界?不是仙界和魔界那便只剩
他剛想到段灼塵三個字,人就出現(xiàn)在門口了,金色的開襟衣袍下袒露著他小麥色的胸膛,還有面上那個銀色的面具,是妖王段灼塵沒錯了。
妖王抬手揮了揮,兩個侍女便識趣地退了下去。
妖王將自己銀色的面具摘下,擱在金色的八仙桌上,抬頭望向他。
這般精致的面容,配上紅發(fā)灰眸。
葉君晰立刻了然于心。
他從前怎么沒懷疑過那個向妖修竟是妖王段灼塵。
你我一仙一妖,何必遵守凡人的禮節(jié)。想見多少面都行,誰讓你是孤的王后。
段灼塵說完,嘴角勾起邪魅的笑來,他慵懶地坐在房中的雕龍紅木椅上,一甩自己垂落的紅發(fā),展露出更多強健的胸肌。
葉君晰扶額嘆息:多謝妖王帶我取得百儂秘榴。但葉某實在不能以婚約為報。
報?報什么?不是你說你心悅于本王嗎?難道你占了本王的便宜,現(xiàn)在想翻臉不認人?
沉浸在新婚之喜的妖王立刻炸了毛,他第一次見到像葉君晰這樣始亂終棄的哦不對,第二次,第一次是那個可惡的宮北屹!
此刻,身為妖王準新娘的葉君晰不停地眨眼,他確實有記憶空白,按照這妖王的說法,自己不僅向他告白,還與他貼貼?
他連忙檢查了一下自己的修為,依舊是元嬰中階。
還好還好,看來沒有雙修過,大約只是親了一下。
沒事他也親過魔尊獨子,還不是
葉君晰一想到宮哲彥,心情就有些沉痛。
他連忙站起身,對著段灼塵鄭重行了一禮:我可能中了那半妖的迷幻之術,若對妖王有不敬之舉,還請妖王贖罪。葉某并無此意。
妖王聽罷一掌拍碎了紅木扶手,三兩步走到他面前,用一雙灰眸居高臨下地瞪著他:此事成親以后再議,你乖乖候在這里,不要想那些有的沒的。你不記得,孤日后會想辦法再讓你想起來
妖王單手勾起葉君晰的下巴,邪魅地說:你是如何勾引孤的。
修長的紅甲劃過美人白皙的脖頸,添了一道不算太重的紅色劃痕,而他之前在葉君晰脖子上掐的紅紫配著紅線劃痕,如同墜落在雪地中的紅梅枝,慘美而艷麗。
捆仙繩一甩,噤聲符紙一貼。葉君晰就被妖王捆在了床邊。
大紅的蓋頭落在他的頭頂,而他雙手被捆仙繩反剪在身后。不僅如此,他還被施咒定住了。
妖王害怕他逃,真是煞費苦心!
***
而另一邊,宮哲彥捧著錦盒躊躇滿志。他并非苦惱自己身為一個魔要如何混進妖界。他有雷火兩重靈根加持,即便遇到妖王,也能與他對上幾招。
正在讓他煩悶的是,自己該如何將九尾望月簪送給葉君晰。
用畢彥的身份嗎?
大師兄已經知道他是魔尊獨子,說不定此刻還在討厭他,定不會收他的賀禮。
再用一個新的馬甲嗎?
大師兄不是那種會隨意收人東西的人。
那
宮哲彥左思右想,覺得謝顏這個身份還是可以用一用的。畢竟大師兄對謝顏,還是有些師兄弟的情意的。
可當他真的溜進段灼塵的婚房,見到大師兄蓋著紅蓋頭端坐在床上時,又不想親手將玉簪送上去了。
房中的龍涎香與他而言簡直是辛辣的毒藥,刺|激得他頭腦脹痛,雙手打顫。
本想輕輕將錦盒放在八仙桌上就走,可力道還是重了兩分。
此刻,坐在床邊的葉君晰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堪堪用內力沖破左腳一點點的定術。
他已經聽到了房中的動靜,從半透的紅蓋頭下可以隱約看見有一個錦盒從空中搖晃著被擱置在八仙桌上。
這是隱身之術!
這人施展此法肯定是不想讓妖界的人看見。
魔妖不兩立,魔界的人斷不會這般小心翼翼。
那么來著只能是仙界的人。而他葉君晰在仙界的名聲早就被沈掌門敗光了,能來這里的只有龍陽劍派的人。
一定是龍陽劍派的師弟師妹們!!
這人能潛入到這里來,定是能救他出去。他得抓住這根救命稻草!
葉君晰仿佛看到了新的希望,他左腳跟蹭著右腳尖,將腳上的紅繡鞋褪了下來。
為避免松垮的布襪影響發(fā)揮,葉君晰將襪子后抵在床下的雕花圍擋上,利用凹凸鏤空的花紋將襪子了下來。
完成這一切后,重新穿回繡鞋中,用腳趾勾著剩下半只前后搖晃著,猶如蕩秋千一般,在最大幅度之時將其甩了出去。
謝顏剛剛才將盒子放穩(wěn)妥,小腿肚上就被一物輕砸了一下,他低頭一看,竟時一只繡鞋。
這繡鞋的主人此刻正光著一只玉足坐在床邊,用腳背一下又一下朝上勾著向他示意。
像是閨中害羞的姑娘用扇子掩面,只有那翹起的纖纖柔荑悄悄輕顫著,勾弄著情郎的心。
謝顏簡直欣喜若狂,拿起桌上的合巹酒給自己倒了一杯,一口飲下壯了膽量之后,捧著錦盒上前跪在葉君晰面前:大師兄,我來看你了,這是送你的新新是賀禮!祝你,你
賀詞他想了千萬遍,可當他真跪在葉君晰面前時,卻開不了口了,他說著都快要哭出來,淚水在他眼中打轉,眼見著就要滴在錦盒上,他連忙將錦盒舉得高高,希望大師兄可以收下他的禮物。
可半天也沒見大師兄說一句,動一下。
大師兄當真是不想領他的情意
謝顏黯然垂下眼簾,他此刻悲傷到了極致已經忘記自己設了靜音咒,旁人是聽不到他說什么的。
少年簌簌地哭了起來,他從前在葉君晰面前嚎啕只是為了引起大師兄的惻隱之心,其實他哭起來是沒有聲音的。
此時二人之間,寂靜地如同夜晚的泉水,連淚珠砸落地板的聲音也被兩側燭火噼噼啪啪的聲音掩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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