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糖的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美人無措地睜開雙眼,瓷白纖細的手抓起了被褥,他咬著下唇想要抑制住低低的喘息,卻不知自己這樣更加的引人遐想。
更要命的是,葉君晰緩緩轉(zhuǎn)過臉龐沖著門口叫了一聲:彥兒
第18章 說你有病 謝師弟不在的第n天,想他
宮哲彥是魔尊獨子,魔尊大多時候都叫他的全名,亦或者是那小子、小孩、毛頭,并不會親昵地稱呼他彥兒。魔界中人都尊稱他一聲少主,不沒有人敢這么稱呼他。
而宮哲彥之所以讓葉君晰這么叫他,還是存了些私心,他想讓葉君晰成為他最生命中最特殊的那個人,稱呼也是。
萬萬沒想到,這點私心放到今晚簡直就在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宮哲彥聽到那一聲含情迷離的呼喚,渾身就像觸電一般,鬼使神差地摸到葉君晰床邊,一個翻身就上來榻。
葉君晰迷迷糊糊中看到在自己身上的美少年,頓覺大事不妙,義士這是要采他??
不可,不可,千萬不可,自己的心脈受損,若是再跌修為,即便調(diào)查出樂師妹如何死的,怕也不能為她申冤。
雖然義士長得俊,看著賞心悅目,讓他忍不住想貼貼。
可貼貼丟修為
兩股聲音在葉君晰的腦袋里轉(zhuǎn)了又轉(zhuǎn),他最終雙手抵在宮哲彥的胸前不讓他繼續(xù),嘴里低喃著:不要
他此刻衣衫半敞,聲音不似白日里清冽,而是無邊的柔和低啞,搭配著他手上的動作更加得欲說還休。
讓眼前的美少年更加血脈僨丨張,直接扣住他的手腕舉過頭頂壓了下來。
少年明亮的眸子映出自己的模樣,無限渴求的欲丨望交織在內(nèi),好似自己是他眼中唾手可得的星星。
葉君晰的心臟漏了一拍,在那雙柔軟的唇朝他逼近時,自己更是心悸得厲害,這是股什么樣的感覺,他并不知道,熟悉又陌生,哀傷又欣喜。
他的心脈受損嚴重,這份心悸加深了他周身的疼痛,他擰起了眉頭,唇尖與少年鮮艷的唇珠匆匆劃過。
別,我好疼
葉君晰銀色的睫毛顫抖得厲害,紅寶石一樣的眸子似映入水中的春日,讓他的眼角也暈開了紅。
我見猶憐的模樣連少年的心也跟著揪了起來。連忙松開了他的手腕,關(guān)切地問:我不動,我不動你,你怎么了?哪里疼?
葉君晰捂著胸口,唇角抿成了一條線,銀月色的鬢角冷汗連連。
他皺著眉頭微怒:你下去,我是不會與你雙修的。
聲音并不算太嚴厲,可在宮哲彥耳朵里聽起來卻像鞭子抽動一般響裂而疼痛。他不久前剛作為師弟被無情拒絕,現(xiàn)在作為救命恩人還是討不到一點好。
正在陰影中的宮哲彥又聽葉君晰說道:我和我的師弟雙修過,我對不起他。再還清他之前,我是不會和任何人做這樣的事情。
宮哲彥聽完更加摸不著頭腦,什么還清?什么叫不和任何人?這話聽起來倒像是守節(jié)一般。竟讓他有些嫉妒自己的另一個身份。可
你不是拋下他獨自離開了?又怎么還清??
葉君晰胸口的疼痛好了些,只是身體還微熱,宮哲彥又這樣挨著他實在讓他有些忍不住想要蹭一蹭。
他抬起手扒拉著身上的宮哲彥趕他下去,嘴上愈發(fā)的不耐煩:這是我的私事,你無權(quán)過問。而且,你雖是我的救命恩人,可也不應(yīng)該趁著我身體不適就來討補償。快下去,看著人挺精瘦的,怎么那么重!!!
宮哲彥頓感羞愧,自己今天晚上這種行為好像是有些乘人之危。大師兄真是性子好,他都這般了也只是嗔怪。
哎,大師兄到底是性子好,還是壓根就不懂???
宮哲彥灰溜溜地跑了出去,月色下就像是偷腥未成的采丨花賊。
***
起陽蓮的效果延續(xù)了幾日,后來葉君晰出廂房時便覺得外頭冷。
簌簌的雪堆在庭院中的柿子樹上,一樹的橘紅看得葉君晰嘴饞。還有蓮花池里的紅雕魚看起來也很肥美,清蒸出來一定香甜
他那點饞蟲心思連畢方都看了出來,跟在他身后眉飛色舞地講著:這些不過是尋常食材,沒什么稀奇的,可那斷魂崖下的鬼笙螺不一樣,魔、妖、仙三界獨那一塊兒有,別看它長得嚇人,可肉質(zhì)鮮美有彈性,半山腰上的滾融椒一塊爆炒,那味道簡直是妙不可言!!!
葉君晰舔了舔嘴唇,圓白的手指捏著青青的衣袖,偷偷望向站在一邊的宮哲彥。
他有些懷念謝顏了,如果現(xiàn)在陪在邊上的是謝顏。他今晚就能吃到那一道滾融椒爆炒鬼笙螺。
但美少年只是握拳在自己嘴邊咳嗽了一聲,然后說道:畢方,今天是拐老頭來崖洞送錢的日子,上回的數(shù)目不對,這回我和你一起去!
畢方:啊?什么
宮哲彥:快走快走,葉哥哥今日拜托你看著宅院,切記不可出去!!!
葉君晰點點頭目送他們離開,約莫過了兩個時辰,宅院大門在響。
咚咚咚!咚咚咚!
葉君晰推開門,看見一位比他矮了半個頭的少婦人站在門口,她的眼角有顆痣,點綴著她精致的面容顯得活丨色丨生丨香。
貌美的少婦人看到他一臉欣喜,張口就夸:真俊!
葉君晰半退了一步,詢問來人:請問尊夫人找誰?
少婦人抱著胸,咯咯笑了起來:不找不找,我就是來~瞧你一眼,以后我們會再見的,這是送你的見面禮。
少婦人并沒有要進入結(jié)界或者登堂的意思,只是將手中的錦盒空置在半空中,對著它吹了一口仙氣,那物像是長了翅膀,融入結(jié)界中定格在他眼前。
錦盒猛然向下墜去,好像知道葉君晰會接住它一般,穩(wěn)穩(wěn)地落在他的掌心,四角鑲著金邊被打磨得圓鈍而不咯手。
葉君晰在抬眼,那個少婦人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錦盒里打開是一條編玉的青藍劍穗,玉佩做成了白藍海棠的模樣,靜謐美麗不顯女氣。
他檢查了一遍,并沒有什么秘密的法術(shù)在上頭,聞著也沒有奇怪的氣味,的確就像是一個單純的禮物而已。
他喚出自己的銀龍霜雪,將沈向卿從前送他的荼白劍穗解了下來,換上這個青藍劍穗。又在園中隨手舞了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