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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妖王尋到了法子突破了禁令,所以跑來龍陽劍派尋仇。
隨行的弟子中有兩位已經突破了金丹,他們跟在葉君晰身后勸說道:大師兄,當年妖王與魔尊斗得兩敗俱傷,沈掌門這才能以元嬰修為以一敵二。現在妖王勢力恢復,您要不偽裝成沈掌門的模樣嚇唬嚇唬他,我們從后頭將人救回來就成。
葉君晰想了想,將自己手中的佩劍遞給謝顏,認真地說:謝顏,你偽裝成我的模樣,我以師尊的模樣出現。你我二人主攻妖王,書睿、千俊、弘宇你們解決雜兵,家銘、浩霖你們繞后救師弟們。
是!
眾人聽令,葉君晰一身飄仙綠衫卻如同著黑紅勁裝的將軍一般,讓師弟們斗志昂揚。
假扮成沈向卿的葉君晰追上妖王,擋住他的去路,雙手背負身后,冷靜沉著地說:段灼塵,你為何要劫走我龍陽劍派的弟子?
一頭鮮艷紅發的妖王帶著銀色面具,朱紅的睫羽讓人銀灰的瞳孔更添深邃,他陰惻惻地咬著下唇,挑眉說道:沈向卿,你們龍陽劍派收人不長眼睛。本王不過是替你們清理門戶罷了。你攔孤作甚?
段灼塵向前幾步,極致高挑的身姿讓他站在七尺的沈向卿面前還高出了一個頭頂。他微微前傾,胸前的白色鑲銀狼牙骨在空中蕩漾著,有一下沒一下地撞著他小麥色的前胸,伸長了脖子歪著頭調笑道:莫不是你不知道這些個弟子里有位是魔尊宮北屹的小兒?嘖,他叫什么名字來著?宮哲彥?!
段灼塵突然吼了一嗓子,身后十來個被捆住的弟子中確有一兩個身形抖了抖。葉君晰看在眼里,默默思量段灼塵這話有幾分真假。
葉君晰昂起頭顱,眼神堅定:那也是我龍陽劍派與魔界之間的事情。與你有什么相干!?
面前的紅發妖王頓時眉開眼笑,妖艷的眸子閃著興奮,他雙手在空中虛抓著什么,仿佛是在扣某個人的頭蓋骨一般用力:與孤有什么相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鮮紅的舌頭一一掠過他森白如骨的尖牙,段灼塵仿佛要吃人:本王的姐姐因為他而一尸兩命,那個狗東西卻不知和哪個賤女人生了個賤種?你說孤會放過他?!啊?!
當年明明是段子鳶自己強迫魔尊,她懷得是不是魔尊的種都未可知,你休要詆毀!
人群中不知是誰突然開口解釋了一句,段灼塵銀灰的眸子陡然迸發出如嗜血的紅光,一個閃影沖到人群中,準確地捏住那名弟子的喉嚨,瞬間將人掐斷了頭。
第10章 禍不單行 沈渣師又在欺負大師兄!?
不要!!
宇長!!
葉君晰身后的弟子們驚呼出聲,連謝顏也叫出了剛剛被段灼塵掐斷脖子的師弟名字。
只不過他看起來更加生氣一起,抬起手中的銀龍霜血指著段灼塵怒吼:段灼塵,你也太放肆了!!!
段灼塵抬起自己的手,舔過那被鮮血淬染的手指,眼底翻涌著無邊的挑釁:喲!你就是那個殺了蜂妖的葉美人?
段灼塵轉過身來細細將謝顏打量了一番,看著葉君晰蹙眉嗔怒的模樣倒比剛剛站在沈向卿邊上的那幅安靜的美人畫要生動多了。
你怎么知道?!
謝顏并沒有開口,卻已有弟子疑問道。
眼前的紅發男子插著腰笑了起來:哈哈,葉美人救的道士里有我妖界的人,孤自然知曉。怎么,只許宮北屹派兒子過來修仙,不許本王派手下來仙界玩玩?
段灼塵,無論今天如何,你都必須將我龍陽劍派的弟子留下。
葉君晰上前一步,擺出掌門的架勢來。如果段灼塵來硬的,他也許可以拖住十招,給隨行的弟子制造營救的機會。
紅發男子正想開口,身邊的隨從卻走過來俯身傳音道:王上,我們的人在青月劍派發現宮北屹的蹤跡。
段灼塵高挑起他火紅的眉毛,有些疑惑。
難道宮北屹的小兒拜入的是青月劍派?是他弄錯了?還有這個沈向卿,他明明得到的消息是,沈掌門去參加了仙界的比武大會,為什么又會出現了龍陽劍派?
段灼塵直沖過來,伸手就要去掐沈向卿的喉嚨。
沈向卿巧妙地躲開,又還了段灼塵一掌,剛好打在他的左肩,將他擊退。
段灼塵揉了揉自己的左肩,斜睨著沈向卿不說話。心想剛剛那一掌的實力確實有元嬰修為。看來自己得到消息也不全對。
但就這么離開未免也太沒面子了。就在這時沈向卿身后的葉君晰突然朗聲挑釁道:段灼塵,你不是我師尊的對手,早點放了我師弟們快些滾!
這話無疑激怒了段灼塵他一個箭步沖了過來,攻向持劍的葉君晰。真正的葉君晰扭轉身形直逼段灼塵的背后,與謝顏配合著對段灼塵展開攻勢。
隨行的弟子見已開打,紛紛涌上前與妖界的雜魚廝殺起來。
兩撥人打得天昏地暗,倒也分不出誰更勝一籌。
葉君晰的劍法毫無章法可言,讓他摸不清頭腦,總是趁著沈向卿攻擊時對準他的死穴補刀,陰險毒辣至極,一輪下來身上竟添了十來道劍傷。
而他二人也沒討到什么好處,妖王的雙生閻魔刀如林間飛葉在空中快速穿梭,形如血滴子一般割裂了沈向卿的腹部,又削向葉君晰的喉嚨。
葉君晰躲過喉嚨處的飛舞利刃卻沒奪過后背的重創。
段灼塵見身后的隨從死的死,傷的傷,有兩位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金丹弟子還將余下的十多名龍陽派弟子救走了,自己這個分|身實力不濟,與其糾纏,不如趁著沈葉二人受傷早些溜。
而受了傷的葉君晰也正有此意,能將師弟們救走就好。不愿再與段灼塵多加糾纏。三人均拉開一段距離,段灼塵趁著此等間隙化作一只火鳳沖天而去。
葉君晰見段灼塵離開,總算是松了一口氣,變回原身的模樣沖著謝顏微微一笑,鮮血的朱紅淬染在他櫻花色的唇瓣,慘烈而絕美。他捂著腹部血流不止的傷口向后傾倒,像冬日枝頭承受了太多白雪的紅梅,終究要帶著艷麗地墜去。
大師兄!
***
君晰,后山的海棠花開了,你和為師一起去看看,好嗎?
回憶中沈向卿的聲音是那樣的溫柔,像綿延不斷的粉黛花海,又如月下潺潺的小溪。他總在無人的時候,看著自己溫潤的笑。
而此時他的眼前卻是那個冷漠無情的師尊,眼底翻涌的暴戾神色似要將他扒皮抽筋,他踏著高傲的步子,一把抓住自己的衣襟將他從地上揪了起來。
腰間剛剛結痂的傷口再次被扯開,他感覺到有熱流從腹部涌出,眼前也因為疼痛缺血而失了顏色。
黑白之下的沈向卿看起來就如同地獄的無常鬼,鐵面薄情:葉君晰,你好大的膽子?本座只是幾日不在,你倒成了這里的掌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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