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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小萌冷哼一笑,就是要去將軍府,讓姚之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不要臉。
蕭易寒走上前將麥小萌散落在兩側的頭發綰至耳后,水色無邊的眼眸靜靜看著她,“果真要去?”
麥小萌沖他眨眨眼:“你要不要陪我一起呢?”
他淡笑著,牽著麥小萌的手道:“陪你一起去。”
麥小萌卻推開他的手,“我自己去就可以,就算是真的把天捅出一個窟窿,我自己扛著。”
蕭易寒只是搖頭笑著,從他決定要和麥小萌在一起那刻開始,他倆就是一個共同體,他此生不會拋棄她,此生不會辜負她。
所以就算是做壞事,也得有他一份,只要有麥小萌的地方,就有他的存在。
蕭易水一直走到將軍府的門前,都特別發怵,更是不知道麥小萌一會兒究竟要干什么。
其中最興奮的莫過于蕭君琪了,就怕一會兒不發生點事情,她都要搞出些事情來。
將軍府的小廝估計沒有見過這陣仗,尤其是十個媚眼勾人的清一色美女。
他忙就要去通報,被蕭易水迅速抓住,“你要是敢去,本王也會讓你屁股開花。”
蕭易水出入將軍府就和自己家一樣,小廝雖然心里打鼓,卻也不敢再去通報。
就這樣麥小萌一行人順利進入將軍府,此時的姚之慍正在書房看書,對接下來的事情毫不知情。
麥小萌對十個美女眨眨眼,“姑娘們跟我來!”
十個美人跟在麥小萌身后進入了姚之慍的臥房,只留下蕭易寒與蕭易水兩兄弟在門外。
“三哥啊,我真的覺得麥小萌今天要把天給捅破了。”蕭易水心里那是真的打鼓。
蕭易寒就淡定多了,“沒事,有我在。”
府上人通報的只是告訴姚之慍蕭易寒與蕭易水兩個王爺來了。
姚之慍放下書心想是不是來問君染的事情了?畢竟他一句話把君染氣的哭著離開的。
他只是嘆了一口氣,回頭想想自己話說的有點重,麥小萌不要臉這是公開的。
可堂堂南朝公主,怎么能夠和麥小萌為伍?
“大將軍好雅興啊,還看書。”蕭易水故作不緊張,一張口就緊張。
姚之慍眉頭皺著,“六王爺似乎今日有些不一樣。”
平常蕭易水來時,他也會看書,他只會說你個書呆子,今日怎么說他好雅興?
蕭易水拿著水杯的手一抖,滾燙的水灑落出來,他差點把杯子扔在地上。
“哪里不一樣了,沒有不一樣。”心里那個緊張啊,蕭易水感覺自己要被麥小萌玩死了。
蕭易寒則氣定神閑地端起茶杯輕輕地抿了一口,“果然是上好的碧螺春,去年江南受災并未有多少好茶,沒有想到大將軍這里還能有,想必是君染拿來的吧。”
姚之慍就知道蕭易寒無事不登三寶殿,看來是興師問罪的。
“你倆是給君染討說法的?”姚之慍問道。
“沒有,沒有,我和三哥就是來看看大將軍。”蕭易水覺得自己的手心都在冒汗。
姚之慍越發覺得蕭易水今日不正常,尤其是他都不敢抬頭看自己。
“六王爺今日真與往日頗有不同。”
蕭易水一聽姚之慍又說自己與往日不同,嗖一下站起來,“我,我哪里不一樣,我這不是和平日一樣。”
蕭易水不說話還好,一說話更是讓姚之慍對他越來越懷疑。
蕭易寒淡淡道:“他是看到君染受委屈,卻又不知道該怎么責備姚將軍而緊張的。”
“對,三哥說的對,就是這樣。”
有個梯子就趕快下吧,不然一會從房頂摔下去,會粉身碎骨的。
姚之慍輕笑,“那寒王爺也是來給三公主討公道的?”
蕭易寒將茶杯放下,輕輕地把玩著,抬眸道:“我是給小萌討公道的。”
提到麥小萌姚之慍的眉頭頓時皺在一起,想起昨夜之事,他心里依舊恨恨的。
姚之慍沉著臉:“我今日并未曾見她,也未曾欺負過她,何來寒王爺討公道一說?”
蕭易寒輕笑,“雖然你并未曾見她,可是你說君染的時候,辱罵過小萌,你說我是不是要給她討一個公道?”
蕭易水好不容易喝進口中的壓驚水,就這樣被蕭易寒一番話給驚得吐出來。
怎么現在蕭易寒越來越不按套路出牌了?
姚之慍冷哼一聲,“討公道?我還沒有說她把君染教壞了呢,君染以前雖然刁蠻任性,可尚有禮義廉恥,現在竟然……”
竟然被麥小萌教的,連禮義廉恥都不知道去了哪里。
蕭易寒斜睨著姚之慍:“你的意思是說,本王沒有禮義廉恥嗎?”
姚之慍這不是在打他臉,麥小萌現在是自己的女人,說她就等于再說自己。
姚之慍被噎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自從有了麥小萌的存在,蕭易寒也被帶的連譜都沒有了。
蕭易水在一旁悄悄捂著嘴笑著,也讓他知道,以后這麥小萌可不是好惹的人,后臺太強大。
蕭君琪連跑帶顛進來的時候,就覺得氣氛不是很對,看看蕭易寒沉著臉,姚之慍黑著臉,就只有蕭易水繃著臉想笑不敢笑。
看到蕭君琪,姚之慍頗意外,“四公主可也是來給三公主討公道的?”
蕭俊琪笑瞇瞇地說道:“我可不是來討公道,我是來謝謝大將軍的。”
姚之慍不解,挑眉道:“哦?我想聽聽四公主為何要謝我?”
蕭君琪故作氣哼哼的模樣,“她平常囂張跋扈,現在終于有人能夠管了她了,我能不謝謝大將軍?”
姚之慍冷笑著,這倆公主半斤對八兩,誰也別說誰。
蕭君琪給蕭易水使眼色,蕭易水頓時心領會神,這是麥小萌那廂安排妥當了,就等著姚之慍鉆套了。
蕭易水心里又有些不忍,他和姚之慍交情頗深,現在看著一個小丫頭片子要捉弄他,心里也過意不去。
他瞅著蕭易寒,蕭易寒臉上連一絲愧疚的神色都沒有,也枉他們曾醉酒暢談,同榻而眠的交情了。
真是有了麥小萌,蕭易寒什么都給忘記了。
既然蕭易寒都沒有愧疚感,蕭易水也不會有愧疚感,心里打定主意,便道:“其實我和三哥是來將軍府討碗酒喝,昨夜還未盡興,不知將軍賞不賞臉?”
姚之慍一掃剛才的不愉快,笑著道:“要喝酒,那必須要盡興!”
說著一行四個人離開,朝著麥小萌打開的套鉆進去。
說實話,蕭易水心里還是鼓敲著不斷,他上前拽著姚之慍的衣袖,“將軍,以后咱們還是好朋友對不對?”
姚之慍越發覺得今日蕭易水反常,皺著眉頭:“我們不是一直都是好朋友?”
蕭易水干笑兩聲,松開姚之慍的衣袖,道:“沒事沒事,我們喝酒去。”
眼看著蕭易水與蕭易寒將姚之慍帶往他的臥房,姚之慍走到一半停下腳步。
他道:“將軍府中有一處涼亭,現在花開的正艷,何不去那里把酒言歡?”
“一會兒下雨了,風也大,就跟著我們走吧。”蕭君琪拽著姚之慍的衣袖,“快點吧,一會兒該等急了。”
姚之慍眉頭緊蹙:“什么等急了?”他抬頭望天,此時萬里無云,正值夕陽西下,半邊天被染成了金黃色。
“哪里會下勞什子雨啊?”姚之慍越來越迷糊。
蕭君琪忙閉嘴,她是真的等看好戲等不及了啊。
“她的意思是要等著喝酒等不及了。萬一一會兒真的有雨也喝的不盡興是吧。”蕭易水擦著冷汗解釋。
“對對,我六哥說的對。”她緊緊拽著姚之慍的衣袖,“大將軍快點吧。”
姚之慍將疑惑的目光投向蕭易寒,只見他嘴角含笑,折扇在手中輕輕搖擺,很是鎮定自若。
“他們兩個今日到底怎么了?”姚之慍還是異常疑惑。
蕭易寒轉頭笑著:“你跟上去瞧瞧不就知道了?”
確切地說,姚之慍是被蕭易水與蕭君琪兄妹給拽著進去的,蕭易寒則坐在一旁的石凳上,等著一出好戲上演。
如果說以前沒有遇見麥小萌,他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跟著她一起瘋,就算是她真的捅破天,他也不會在意,只要她高興,他就愿意陪著她瘋。
他癡笑著,以前覺得自己不會變,其實只是沒有遇見那個叫你改變的人。
姚之慍來到自己臥房門口,看著展開的大門,心里覺得不對,自己臨走前是關上房門的。
“三王爺呢?怎么不見三王爺了?”姚之慍忙問道。
蕭君琪拽著姚之慍的衣袖連拖帶拽的將姚之慍拽進房間,身后響起蕭易水叮囑聲音:“大將軍,你自己一定要小心啊,一定要小心啊!”
姚之慍越想越不對,剛想要轉正離開,蕭君琪砰的一聲將門關上。
“大將軍,你往哪里跑?”麥小萌挑簾笑著走出來。
姚之慍頓時就知道自己這是被算計了,而且還是他們合伙起來算計他一個人。
他冷著臉咬著牙道:“你想要干什么?”
麥小萌依舊笑著,“我能干什么?反正姚將軍一直也覺得我麥小萌不要臉不是嗎?”
忽然她變了臉色,瞇著眼陰惻惻笑著:“那我就讓將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不要臉!”
麥小萌輕輕拍手,姚之慍的心隨著她擊掌的聲音沉的更深了。
他征戰沙場無數次,每次都是險中又險,他也從未懼怕過誰。
就是面對這個不安套路出牌的麥小萌,他竟然有些發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