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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順子被吼了一聲,直接坐在了地上,他顫著聲音道:“王爺饒命啊,我就是一個奴才啊,是公主讓我去爬麥小萌的床,都是公主讓我做的啊,我一個奴才,只能夠聽命令啊。”
果然是有其主,必有其奴,幾句話就把主子賣了一個干凈。
雖然她倆再胡鬧,畢竟也沒有真想毀麥小萌清白,不過一個不能人事的太監罷了。
蕭君琪小聲道,“狗奴才,回去非扒了你的皮!”
蕭易水姚之慍也明白了一個大概,齊齊轉過身笑的合不攏嘴。
麥小萌走到蕭君琪與蕭君染身邊,她有臉盲,兩個人還長的那么像,她就有些分不出昨天是誰說要娶她了。
看著左側的挺像的,她淺淺一笑挑起蕭君染的下頜,“昨天還說要娶我,今天就要讓別人爬我的床,你這相公可真讓奴家傷心。”
說著還抹著那細皮嫩肉的小臉,手指繼續一路向下。
蕭君染的臉都綠了,她何時說過這樣的話,一把拍掉她的手,“真不要臉,我喜歡的是大將軍,又不是你,誰要娶你?”
蕭易水搖著頭嘆息道:“你果真要倒霉了,不娶這輩子也活不好了。”
姚之慍鐵青著一張臉,“我招誰惹誰了。”
麥小萌倪她一眼,“咦,小相公你怎么能這么快就把自己說的話給忘了呢?”她假裝掩面,“奴家會傷心的。”
蕭易水是在看不下去了,咬著牙道:“那是你右邊那個。”
麥小萌看著兩張一模一樣的臉,她一臉懵地問蕭易水:“你咋分辨出來的?”
蕭易水瞪她一眼:“那是我妹妹。”
言外之意就是,我從小看著她倆闖禍,能不再認出來?
麥小萌剛挪動腳步,蕭君琪立馬向后退一大步,絕對不能再次被調戲。
眼瞧著蕭君染蕭君琪倆人的臉都綠成葉子了,蕭易寒清清嗓子道:“你倆今天到底要干什么?”
蕭君琪指著麥小萌,“你,你不能娶她!”
麥小萌就不樂意了,瞪她一眼:“為什么?”
蕭君琪被她瞪得又向后退了一步,“因為,因為,因為你不要臉!”
她沒敢說因為三哥娶了你,我怕我在皇宮混不下去啊。
“嘿。”麥小萌就樂了,“咱倆比比看看誰不要臉?”
蕭君染氣的臉通紅通紅,指著麥小萌氣的一句話說不出來,她給蕭君染使了一個眼色,蕭君染立刻會意。
她挪著小碎步子不著痕跡走到姚之慍身側,扶著額頭虛弱地道:“我頭疼,我頭疼……”
眼看著蕭君染的身子落下來,姚之慍忙抱住她。
“三姐,你怎么了,你怎么了?快點回宮,三姐頭疾又犯了。”
姚之慍攔腰將蕭君染抱起來,大步離去,蕭君琪緊隨其后。
看著身后小順子沒有跟上來,她又折了回來,一腳揣在小順子身上,“等死啊不走!”
一聽說能走,小順子飛一般沖出去,蕭君琪連看都不敢看屋里的人,腳底生風比劉翔跑的都快。
看著那飛一般的身影,麥小萌感嘆國家隊要是有這樣的人才,那得多令人高興。
“這公主頭疾裝的還挺像。”麥小萌忍不住打趣。
蕭易水忙問:“你怎么看出來的?”
麥小萌白了他一眼,“你見過想要倒下還要給自己找個人,怕摔得那沒有人扶?”
這招她也用過,一眼就能瞅出來。
沖這一點,蕭易水佩服麥小萌,因為畢竟南朝還有兩個人至今被蒙蔽,譬如抱著蕭君染出去的那個大傻。
“這倆丫頭真是越來越沒有規矩了。”蕭易寒輕嘆,隨后狠狠看著云鷹:“去領十個板子。”
云鷹擦擦冷汗,十個板子還好還好。
麥小萌想著自己挨了十個板子后現在還疼的厲害,忙道:“王爺,交給我怎么樣?”
云鷹身上的冷汗層層冒出來,一臉恐懼地看著麥小萌。
蕭易寒想了一下道:“好。”
看著麥小萌一臉陰惻惻的笑,云鷹真相挨三十個大板,也不愿落在麥小萌手里。
果然麥小萌問了問云鷹癢癢肉在哪里,云鷹老老實實告訴了。
然后王府上空,就爆發了一陣陣痛苦的笑聲,驚的叢林里的鳥兒拖家帶口的趕快搬家。
一貫在湖面覓食的魚,一整天都不見了蹤影,估計都是被嚇的。
也從那一天以后,王府里突然安靜的可怕,所有人看到麥小萌都繞道,生怕那酷刑也落在自己身上。
蕭君琪蕭君染那兩個丫頭,據聽說是被禁足了,因為這事不知道是誰傳到了太后耳朵里。
蕭青玄知道這事后,高興地合不攏嘴,終于有一個人能夠降服那倆妖孽,他還是很開心的。
也就是從那一天開始以后,蕭易寒總是會在半夜被凍醒,因為被子都被麥小萌搶走了。
為了防止別人再度來搞事情,蕭易寒決定毀了自己的清白,陪著麥小萌一起睡。
麥小萌當時要不是因為傷口疼,肯定一腳把他踹下去,她的清白才被毀的一毛不剩。
時間一天天過去,湖里的水也不涼了,太陽也更毒了,走兩步都得跑著樹蔭下歇會擦擦汗。
麥小萌搖著扇子坐在涼亭里,穿著里三層外三層的衣服,感覺一說話都是火噴出來。
綠茵端著一小盆冰小跑著過來,“姐姐,我找來了。”
麥小萌扔下扇子,拿起最大的一塊冰就放進嘴里咔嚓咔嚓咬爛了。
“姐姐,你直接吃啊?”綠茵睜大了眼睛。
麥小萌繼續吃冰:“不然你以為拿來干什么?”
“不是。”綠茵搶過冰塊,“姐姐得學會養生,天越熱就越不能吃冰的,得喝熱茶。”
麥小萌斜睨了她一眼,“拿過來。”
綠茵死死抱住,“不給。”
麥小萌活動活動手腕,伸著懶腰道:“我最近好久沒有活動手腳了,也沒有找人好好玩過了,手都有點癢癢了。”
綠茵聽完啪一聲就把碗放下,“姐姐你盡管吃,要多少有多少,咱們府里有冰窖,水也是極多的,吃完再凍。”
麥小萌斜眼笑著:“真的不管了?”
想到那日云鷹的酷刑,她心有余悸,連忙搖頭。
麥小萌得意地笑著,剛要將冰放在口中,又被蕭易寒搶走了。
綠茵識相的離開,瞅著麥小萌笑,意思是看吧有人能管得了你。
麥小萌幽怨地看他一眼,將手伸了回來。
麥小萌每次來那啥,肚子都疼,蕭易寒半夜半夜地給她捂著肚子,現在怎么能讓她吃冰。
“母后要見你。”蕭易寒淡淡地說著,還把冰放進自己口中。
麥小萌咽了咽口水,“見我干什么?”
蕭易寒輕笑,眉梢輕佻:“丑媳婦早晚要見公婆。”
麥小萌心里不服氣,你們才丑,你們全家都丑。
“不去行不行?”她試探問道。
“不行!”蕭易寒說的斬釘截鐵。
麥小萌哭喪著臉,“那能不能別穿那五層的衣服啊,熱啊!”
“不行!”依舊是倆字,沒有商量的余地。
就這樣麥小萌第二次穿上那厚厚的衣服,她的臉通紅通紅,額頭還有細密的汗珠不斷滲出來。
蕭易寒輕輕擦拭她額頭的汗珠,柔聲道:“別害怕,有我在的。”
麥小萌心想,她這不是害怕,是熱的,熱的。
越到皇宮,麥小萌心里越發虛,她完全不知道太后要見她是什么意思。
站在宮門口,麥小萌拽進蕭易寒的手,道:“要是你母后不同意你娶我,你會怎么做?”
蕭易寒擦拭她的額頭,依舊那么溫柔:“我是不會同意的。”
麥小萌咧嘴笑了,“好樣的。”
蕭易寒輕笑,“一直都是好樣的。”
兩個人就這樣牽著手走進了皇宮,如上次一般,他牽著她的手,讓所有人知道,她是他的女人。
麥小萌跟著蕭易寒規規矩矩走進太后的慈寧宮,屋里放置著冰塊,所以麥小萌也不覺有多熱。
看到上頭坐著的太后和皇上,麥小萌甚至生出一身冷意,那目光可都不和善。
蕭易寒拉著她的手規規矩矩給太后和蕭青玄行禮,聽到那幽幽的平身,麥小萌冷汗冒了一身。
“你就是麥小萌?”太后睨眼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