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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又被關(guān)上,估計是綠茵離開了。
她輕嘆一口氣,“哎,真是好無聊啊,好想蕭易寒啊。”
麥小萌下巴抬起來放下,抬起來放下將枕頭都磕了一個小坑。
她拿手在被褥上畫著圈圈,“也不知道蕭易寒在干什么,哎!”她長嘆一聲。
“真的那么想我?”蕭易寒笑著問道。
猛地一聲嚇了麥小萌一大跳,看到蕭易寒扶著床站在他身邊時,她幾乎可以用瞠目結(jié)舌來形容。
“你,你怎么來了?”她用力一起身,感覺傷口又撕裂了,疼得她直倒吸涼氣。
“趴好,不要亂動。”蕭易寒雖沉著臉,話里卻滿是關(guān)懷。
她能趴好嗎?他是不是為了今天她說他和姚之慍的事來的,那她更不能趴好了。
“你傷口還沒有好,你瞎出來溜達什么?”麥小萌狠狠瞪了他一眼。
她挨了十個板子,躺了兩天下路還疼的不行,他挨了三十個呢,肯定比她更疼。
蕭易寒淡笑著,狹長的眼眸滿是溫柔:“我怕你想我。”
麥小萌臉微紅,剛才她說的話蕭易寒肯定都聽到了,她翻了一個大白眼,“誰想你,自戀!”
蕭易寒眼中依舊有化不開的柔情,“我想你了。”
這次麥小萌就淡定不了了,心里就像開出一朵花,她嘿嘿地笑著,“你真的想我了?”
蕭易寒抬眼看著床榻上空出來的地方,道:“不讓我趴會兒?”
麥小萌忙把枕頭向蕭易寒那里挪過去一大半,“趴一個晚上都行,別說一會兒。”
她一邊說著一邊拍打著床榻:“王爺,請上榻!”
蕭易寒無奈地笑著,慢慢地挪動身子趴了上去,他倆現(xiàn)在也只能夠趴在床上了,坐是真的坐不下了。
麥小萌歪著頭看蕭易寒,怎么都看不夠,流的哈喇子估計都能夠把枕頭給洇濕了。
“等我傷好了,第一件事情,哼哼!”麥小萌緊盯著蕭易寒,就像是老虎對待獵物一般,虎視眈眈。
蕭易寒輕挑眉毛,問道:“第一件事情做什么?”
麥小萌慢慢挪動身子,睫毛如扇一般撲閃著,劃過蕭易寒的臉龐。
她一字一句道:“我先把你給睡了!”
蕭易寒臉上的笑怎么都藏不住,“等我娶你那天,一定會如你所愿。”
“不行!”麥小萌等不到那一天,“我怕有人提前把你睡了,我找誰哭去!”
蕭易寒頓時哈哈大笑,他沒有因為麥小萌的話而覺得她輕浮,反而因為她的率真而歡喜。
果然是遇見一個人,什么都會改變的,要是這話擱別人說,一定會被他黑臉訓斥的找個地縫鉆進去。
“放心,我只給你一個人睡。”蕭易寒溫柔地撫摸她的額頭。
是吧,從麥小萌見到蕭易寒的時候,就覺得他不正經(jīng),果然了,他確實不正經(jīng)。
可這句不正經(jīng)的話從不正經(jīng)的蕭易寒嘴里說出來,麥小萌還是非常受用的,畢竟嘛,這也是她的意思。
她得意地笑著,眉毛還一挑一挑,“這話我愛聽。”
只一瞬她就變了臉,眼中的妒意燒的那叫一個旺,“你不找別人,架不住別人撲你身上,今天來的那個公主,她以為她穿著男裝我就認不出來了,哼!”
“你說的是君琪吧,她是四公主,從小就被慣得沒樣,她要是說了讓你不高興的話,你也不要和她計較。”
麥小萌又湊近蕭易寒,“你知道她今天來干什么來了嗎?”
蕭易寒一副認真傾聽的模樣,相當配合地問道:“干什么來了?”
“她說她要娶我,讓我離開你,還說她家富可敵國,讓我一輩子衣食無憂。”
麥小萌撇了撇嘴繼續(xù)道:“當時我就以為她是不是愛慕你,把我支走好讓你和她在一起,我的男人能讓別人搶走,開玩笑!所以我就小小地配合了她一下,小小的捉弄了她一下,誰知道她臉皮薄,竟然跑了。”
麥小萌嘆息著搖搖頭,“真真是太無趣,我好容易遇見一個可以玩的人。”
了解真相的蕭易寒頓時爆發(fā)出一串串爽朗的笑聲,原來事情經(jīng)過是這樣的,怪不得蕭君琪說麥小萌調(diào)戲她,說她不要臉,看來這事還真的不怪麥小萌,只能夠怪蕭君琪遇見對手了。
麥小萌狠狠瞪了蕭易寒一眼,“還笑,還笑,你說我跟著你我多心驚膽戰(zhàn),生怕忽然殺出一個人把你搶走了。”
她先是把姚之慍解決了,咳咳,不過是他想多了,他倆確實沒事,從現(xiàn)在看來,蕭易寒性取向挺正常。
等她傷好了還得去安慰喬兮兒,搶了人家的男人,怎么也得給人家找一個如意郎君,這任務(wù)多艱巨。
還沒有趴著歇一會了又憑空闖出來一個要娶她的小公主,她連睡覺都快不踏實了。
她總結(jié)了一下,她這叫做防火,防盜,防被撬墻角!
蕭易寒溫柔地輕撫她的臉頰,麥小萌覺得這滿天的星星是不是都跑到蕭易寒的眼里了?
怎么那么明亮,怎么那么吸引人,怎么那么讓她想要上去啃他兩口。
她再度看得如癡如醉,什么傷啊痛啊,那都不叫事。
“不論是誰,他們都不會入了我的眼。”他頓了頓,深情款款道:“我的眼里,只有你!”
麥小萌頓時就想起一首歌,高興地唱起來:“你說我的眼里只有你,只有你讓我無法忘記!”
“真好聽。”蕭易寒如癡如醉一般。
麥小萌唱的調(diào)子都在天上飛著,也就是他們不知道原唱,不然那真的是要命的。
“你今晚走嗎?”麥小萌雖臉皮厚,此時臉還是微微有些發(fā)紅。
“你想讓我走嗎?”蕭易寒柔聲問道。
“我啊?”麥小萌翻著白眼,眼珠子骨碌骨碌轉(zhuǎn)動著,賊兮兮一笑:“當然是不希望你走了唄。”
“不過……”她又說道:“還未成親,似有會有些不妥。”
后來她一想也不對,又道:“反正我的清白被你毀的一毛不剩,也不怕再多毀點,正好讓別人知道,你是我的男人,都給我離的遠一些!”
蕭易寒的頭輕輕向前移動,麥小萌的唇就被他吃進口中,麥小萌唇角咧著笑,慢慢閉上了眼睛。
兩個人就這樣趴著,聊著不著邊際的話,只要是麥小萌說的,蕭易寒都愿意聽,也從來不問她那些不著邊際的話都是哪里來的,她說的那些地方都在哪里。
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眼前的這個人。
太陽還沒有開始工作,已經(jīng)有人開始謀劃,進行下一步的計劃。
那透著蒙蒙亮的早上,麥小萌房間爆發(fā)了一串串巨大的吼聲,把整個天都像是要吼破一般。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嘿嘿,那肯定和那對寶貝公主有關(guān)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