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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

一個帶著口罩的法醫走了過來，回答道:“這個寸頭的死者叫王大光，喉骨是被擊碎的，初步估計應該是用手指捏碎致人死亡。同時兇手消除了痕跡，采集不到指紋。”

中年男人道:“整個過程很干脆，估計在一兩秒之內就結束了。”

吳玥寒點點頭，她相信法醫的判斷。這位可是痕跡檢驗專家，也是最頂級法醫。普通的案子，也請不動這位。

吳玥寒又檢查了龍傲天的尸體，特意察看了他耳根下那處傷痕。

法醫介紹道:“死者龍傲天，死亡原因和寸頭大漢一樣，都是頸椎斷裂。在死亡前，下頜關節連接處受重擊扭曲斷裂，造成了強烈腦震蕩。這個位置，看起來好像是。”

“用鞭腿踢的。”吳玥寒果斷的做出判斷。

法醫猶豫了下道:“我也覺得是用腿，但這股力量太大了點，居然踢癟了部分顱骨，顱骨插入大腦致人死亡……”

吳玥寒站起來，倒退幾步審視了一番，才道:“我猜，兇手應該是跟著龍傲天一起進來的。房間很昏暗，寸頭應該不認識兇手。他可能是盤問了，或者發現不對，兇手就出手了……”

說到這里，吳玥寒走上前兩步虛擊了一拳，停了一下又道:“兇手速度應該很快，手法兇狠凌厲。一爪打碎寸頭喉骨，懷疑練過橫練功夫。”

吳玥寒又做出了個抓的姿勢，想了下又道:“對面的龍傲天肯定嚇壞了，可能是想跑或者想叫，兇手就飛起一記鞭腿，直接踢碎龍傲天的半個腦袋。”

法醫在一旁點頭:“應該是這樣，因為整個過程必然很短暫。樓上的人才沒有任何反應。”

吳玥寒道:“上樓。”

上了二樓，吳玥寒迎面就看到了客廳里五具尸體。和一樓不同的是，客廳里尸體就顯得血腥慘烈多了。

流出來的血，在瓷磚上留下了幾大灘紫紅血跡。看上去就滲人。

吳玥寒出過這么多現場，也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多鮮血。

法醫拿過套腳的塑料袋，遞給吳玥寒:“現場比較血腥，幸好大部分保存完整。已經拍照錄像了，就等你來，我們可以做進一步的檢查。”

張為民很自覺站在走廊入口，并沒有往里走。后面都是技術活，他進去也幫不上忙。

正常來說，這種現場也不需要他盯著。但最近經常死人，這放在整個華夏都是驚天大案。他哪敢有任何疏忽懈怠。只希望吳玥寒能盡快找到線索，偵破此案。

否則，省府肯定會派人下來，聯合組成調查組盡快破案。要是等到省府的人下來，他這個局長就太失職了。

但破案這種事，真不是蠻干就行的。整個成川有過千萬的居民，流動人口也有三四百萬。必須有了可靠線索，才能去進一步縮小范圍甄別目標。

吳玥寒等人都是技術高手，也都習慣了張為民在旁邊旁觀。到沒人對此特別在意。

沿著客廳現場小心繞了一圈，吳玥寒又檢查了幾個尸體的傷口，沉思了一會，再次退到走廊入口處。

“都是刀傷，干凈利索，精準狠辣。”

吳玥寒深深皺眉，她破過那么多案子，多兇殘變/態、狡猾的兇手都見過。但這個案子的兇手，卻有著遠超普通人的強橫武力!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她真不敢相信世界上有這樣的高手。

“進里面看看……”吳玥寒說道。

法醫帶路，先進了最旁邊主臥:“這里有兩個睡著的，在睡夢里就被解決了。”

吳玥寒進去轉了一圈，兩個人都是一刀斃命，沒有任何掙扎痕跡，法醫判斷的很準。

繞到了裝著防盜鐵門的房間，吳玥寒以目示意。

法醫嘆口氣道:“這家是放高利貸，前不久新聞報道過的校園貸，他們想辦法勾引學校的女孩子借錢，還不起就拿身體償還。這里面關著三個女孩，都是準備拿出去賣錢的……”

“居然有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