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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且在一旁好生站著!”度厄狠狠瞪了他一眼,隨即轉(zhuǎn)而看向夏恒,“不知這可是那軒轅劍?”
夏恒單手輕拂劍鋒,軒轅劍已變得黯淡無光。這寶劍本在方舟當(dāng)中補(bǔ)充了部分能量,卻在方才一擊當(dāng)中又給消耗干凈,碰上這種吃油大戶,幸虧系統(tǒng)不是前世天朝兩桶油。
“此乃禹王先祖所留,真人有意見?”夏恒冷哼一聲,將軒轅劍重新收回系統(tǒng)。
“軒轅劍乃人族帝道至寶,北海王能得之,看來這天道氣運(yùn)亦有你之一份。”度厄態(tài)度忽然和緩起來,隨后又小聲嘀咕道:“奇怪也哉,明明掐算不到,莫非這其中另有隱情不成!”
“度厄真人,以您老之輩分,何苦要攙和著封神一事。那闡截二教皆有道統(tǒng),您一介散修,孑然一身,這人間富貴又有何用處?”夏恒見氣氛和緩,不由疑惑問道。
“封神即是劫也是勢,利用好了必可乘云而起。這人間富貴固然如浮云,但這人道氣運(yùn)卻可助我一臂之力!”度厄真人倒也不避諱,“修行是為了超脫出世,但吾輩根源始終還是在這俗世之間,所謂明心見性,這一步還是要親力親為才能邁過去。”
“所以您讓兩個(gè)弟子全部入朝為官?”
“資質(zhì)有限,尋一個(gè)人間富貴,借封神之勢得享香火供奉,于他們而言已算大運(yùn)!”度厄緩緩搖頭。
“讓他們?nèi)胛冶焙H绾危俊毕暮阍囂降膯枴?
“這就是北海王的要求?”
“道長認(rèn)為是也就是吧!”夏恒心里微微一哂,所謂人情世故,你兩顆棋子若都在我手中,又如何能置北海于事外。
“鄭倫徒兒道基已毀,吾需帶其重歸昆侖,若有所成自會(huì)遣其下山助北海王一臂之力。至于李靖徒兒,他身上自有大因果。我會(huì)為你留下印記一枚,能否說服全看北海王自己本事!”
夏恒心道果真不愧是老狐貍,這等許諾全如鏡花水月。鄭倫何時(shí)下山,李靖如何選擇終究還不是盡操諸于其一人之手。若北海一路騰云,這老兒自然會(huì)把徒弟送上,君不見那李靖、鄭倫最后都出現(xiàn)在西岐陣營,而且最后結(jié)局都極為不俗。但所謂強(qiáng)扭的瓜不甜,何況不過一個(gè)空口許諾。
于是夏恒唯有微微拱手:“如此,恒就先行謝過了!”
那度厄見夏恒知趣的沒有死角蠻纏,反倒是有幾分赧然,“北海王若無其他吩咐,我們師徒就先行告退了!”
“道長且慢,恒心中有一疑惑還望道長解答。”夏恒暗中斟酌了一下,還是脫口問道:“不知那西昆侖中是否有特殊的上古遺跡?”
“呵呵,上古天庭與人間聯(lián)通的天梯所在,昆侖墟中上古遺跡遍野,不知北海王所說的特殊是指……”
“天外金屬所鑄之建筑!”夏恒從鄭倫身上懷疑眼前這老兒可能接觸過方舟殘骸。
“天外金屬所鑄……”度厄眼中忽然閃過一抹厲色,“北海王為何會(huì)有如此一問?”
“自然是見識(shí)過其中一二……”
“在哪里見到的?”度厄渾身都激動(dòng)的顫抖起來。
“此乃我北海崛起之秘,只有自己人可以知之!”夏恒不見兔子不撒鷹,暗道這度厄真人果與那方舟殘骸脫不開干系。言語之間也是暗諷度厄空口白話,沒有給足好處。
“自己人么?很好,相信我鄭倫徒兒很快就會(huì)下山,還望殿下到時(shí)不吝賜教!”度厄眼睛微微瞇起,但夏恒依舊可以感覺到其中那近乎壓抑不住的強(qiáng)烈欲望。
“那是自然……”夏恒稍稍斟酌一下,隨即又開口道:“而且其中不止一處!”
“什么?”度厄呼吸都粗重起來,閉上雙眼稍稍平復(fù)一下,悶聲說道:“夏王切莫再與別人談及此事,尤其是三教弟子,否則恐有殺身之禍!”
言閉一把拉起鄭倫,急匆匆的消失在一片烏光之中。
夏恒這才重重呼出一口氣,身后的衣服都已經(jīng)被冷汗浸透。和這種老怪物談判,猶如萬丈高空中走鋼絲,稍有不慎就是一個(gè)萬劫不復(fù)之境。
“族長,那人是誰,好像很厲害的樣子?”應(yīng)雪心有余悸的悄聲追問。
“雖然不是這天下最可怕的那幾人,但也接近了!”夏恒半是回答半是自言自語,“記住,鄭倫乃是自行離去,今天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阿雪明白其中的厲害!”應(yīng)雪連忙應(yīng)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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